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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逗

江湖事忙,宁慕听闻叶纷回宗匆匆赶回,在她身边待了不过半个时辰,就火急火燎地策马离开。

他二人虽然关系暧昧,但是彼此并未捅破那层窗户纸。但是落在他人眼中就不这样了,至少在南雅怡看来他俩是有一腿的。叶纷回宗,她于宁慕就无任何用处了,她虽极不情愿承认这一点,可是事实俱在,她也无可奈何。于是她把叶纷看做“在她追求盟主的道路”上,最巨大的一块磐石。

叶纷伤在肩膀,腿上并无大碍。姜如意虽说要让她静养,但她又哪里是个坐得住的。趁着药童白芷不注意,她悄悄溜了出去。

天气愈发寒冷,她裹着一袭淡杏色的描花长裙,外面披着一展烟霞银缎披风,自园中的枯枝中走来,眉目如画,说不出的优雅动人。

南雅怡就不舒服了。她自假山另一边绕出来,迎面而上:“叶姑娘。”

“嗯”叶纷不料她突然出现,愣了愣,然后就在心里埋怨自己:最近太懈怠,居然连人的声息都分辨不出,真是该打该打她虽然这样想,可是面上声色不动,“南姑娘。”说罢就准备擦肩而过。

谁料南雅怡伸手拦住了她。

叶纷淡淡地瞟了一眼她伸出的手,然后抬脸看向她:“南姑娘这是何意”

“雅怡无意冒犯。”南雅怡笑得温婉,“雅怡只是觉得和叶姑娘有缘,想请叶姑娘去寒舍品茗。”

“品茗”叶纷嗤笑出声,“我是个俗人,不懂品茗,也不爱好附庸风雅。”

她说自己不爱好附庸风雅,那谁爱好这句话简直就是在打南雅怡的脸。她涨红了脸,忽听不远处有脚步声由远而近,眸中居然有泪光闪烁:“叶姑娘你、你怎么能说这么伤人的话”

她都能听见的脚步声,叶纷自然早有察觉。看到南雅怡的眼泪说来就来,她还在心中赞叹了一声好演技。

“这是在干什么”一声娇叱传来,南雅怡闻声转身,看到来人,如弱风扶柳般娇滴滴地福了一福:“雅怡见过沈姑娘。”看到来人是沈鹿,她更高兴了,早听说沈鹿和叶纷不合,这下,叶纷有的受了

沈鹿一袭大红衣裳,提了一根马鞭,身后跟了三五个随从,面色不虞:“你俩在这儿干什么”

“雅、雅怡想邀请叶姑娘去品茗,谁、谁知”南雅怡欲言又止,怯怯地抬眼看了叶纷一眼,触到叶纷看过来的目光,她又如受惊的小鹿一般匆匆躲开,看起来我见犹怜。

叶纷好整以暇地裹了裹披风,并不理她。

“放肆”啪得一声,沈鹿一鞭抽在南雅怡身边的地上,喝道,“师父早在师妹回宗之时就有令,师妹更名楼歌,不得称呼她为叶纷,你是故意违抗的吗”

南雅怡吓了一跳,她今日刚随宁慕回宗,如何知道这个规矩:“沈、沈姑娘,雅怡今日方到宗里,并不知晓”

“姑且算你不知道。”沈鹿冷笑一声,“师妹身受重伤,冷风吹不得,你故意以邀请她品茗为由,让她站在这儿受冻,是何居心”

“”南雅怡终于看明白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也不辩解,只是低下头去,一脸委屈的模样,心里却疑惑:不是说叶纷和沈鹿一向不合吗这是什么状况

沈鹿走上前,替叶纷整了整披风,柔声道:“师妹还是不要在这儿久待了,走,我送你回去。”

“多谢师姐。”叶纷乐得看南雅怡吃瘪,从善如流道,“走吧。”

二人相携离开,南雅怡恨恨地瞪着那两个背影,咬了咬牙,一跺脚负气走了。

回了西侧院,沈鹿立刻松开叶纷,站得远远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恢复得不错嘛,还有闲心出去溜达,看来伤口不深,我还以为真你重伤不治了”

叶纷笑眯眯地看回去:“托师姐的福,我好得很。”

“哼。”沈鹿不跟她打嘴仗,转身就走,却又想起什么,“南雅怡心口不一,你小心点”

“多谢师姐提醒。”叶纷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感谢,沈鹿这人护短惯了,平日虽经常和叶纷拌嘴,可是“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的道理,她运用得比谁都纯熟。

“不敢当”沈鹿横了她一眼,挥了挥手中马鞭,“听说你在黑白门长进不少,等你伤好了,咱俩比一比”

“好啊”叶纷如今胆子大得很,应战毫不含糊。

沈鹿走后,叶纷回身进院,小乐和晴儿正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姑娘哪儿去了”

药童白芷人虽年幼,可是眼神不差,叶纷一踏进院子,她就高声喊道:“乐姐姐,晴姐姐,楼姑娘回来了”

晴儿在三人中最年长,并且武功不弱,三两下跳到叶纷身边搀住她:“姑娘,快快去床上歇着”

小乐紧跟其后:“歇着歇着”

“哪里就这般娇弱了”叶纷看到二人紧张的模样,啼笑皆非。

那边白芷端了一碗热腾腾的药在一旁候着:“我家姑娘说了,让楼姑娘小心一点,寒风侵体,最是易病。楼姑娘可要快快喝了药才是。”

三人前后簇拥着叶纷坐在床榻上,她正捧着药喝,忽听门一声轻响,宁白钦一袭白衣,缓步行近:“纷纷,听说你又溜出去啦”

小乐三人颇有眼色地退下了,宁白钦搬了一个凳子坐在床边,叶纷看到他,不由自主地语带亲昵:“师父,屋里太闷啦。”

“就知道你管不住自己。”宁白钦语重心长,“纷纷啊,你这脾气,日后最好能改一改。”

“师父不是不许称呼我为叶纷么为何自己喊我纷纷”叶纷不答反问。

宁白钦也知道脾气这东西不是说改就改,她避而不谈,他也不深究:“你是我爱徒,你在我面前,自是无需掩饰的。”

叶纷心下感动:“好师父”

“好师父”宁白钦笑了笑,“你师父我今天,是来罚你的”

“师父你真善变诶”叶纷不满,撅嘴瞪着宁白钦。宁白钦果断无视她的表情:“鉴于你这次的偷书行为,为师决定罚你关入禁地。”

“窃不是偷”叶纷据理力争,“师父,窃书是风雅行为,怎么能挨罚呢”她这纯属无理取闹了,宁白钦也不理她:“纷纷,这次必须要让你长记性。你在宗中,有我护着你,若是你行走江湖,或者我哪天离开人世了呢”

“不可能”叶纷下意识反驳,“师父您一定会遗臭勒个,福泽绵延千万年”

“就会贫嘴”宁白钦笑骂,“好了,你且放心静养,等你伤好了,我就送你去受罚。”

叶纷的嘴撅得能挂油瓶儿了,也不理宁白钦,一转身脸朝里侧卧在床上,结果刚刚躺下就惨叫一声。

特么的,忘了肩上的伤了

宁白钦笑起来,又嘱咐了她几句,然后走出去。他出门看见小乐和晴儿,还吩咐了一句“好好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