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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江在心里想了一下,慢慢说道:“开始是收到军报,说辽国雪灾,我们就猜想辽国可能想要打仗了,他们缺粮,我就下令锁了边境线,什么粮食都不得往外运,后来还是有商人卖给辽人,我就下令杀了,粮食也充公了。”

“哼,这种人,该杀。要是朕,就把他全家充军。”瑞武帝插言。

见瑞武帝没有继续讲话的意思,澜江又道:“果然后来辽军大军集结,要打仗了。辽国兵马多,我们守嘉庆关未必守得住,如果受不住,后面也没别的地方可以挡了。我就想能不能到别的地方打,就想到辽源了,澜江河在那,辽军想过来就必须要过澜江河,也就是长望桥。我就提议说打辽源。后来就从平州出兵,先把南城打下来了,北城的守军不敢出来。我们就把桥封了。我本来想直接把桥毁了算了,后来一个是确实毁不了,一个是我怕毁了桥会受万民唾骂。正好文白弄了个新武器出来,就是那个弩机,威力很大,辽军大军过来后也没法突破我们的关口。他们就想搭浮桥过河。我们就趁他们搭浮桥的时候用火攻,烧死了他们几万人,王小五趁机就把北城也拿了,就赢了。”

“听你这打仗的说的像白开水,还不如人家周泉回来汇报的精彩,以后是该派他出去到茶楼说书去。”瑞武帝咂咂嘴,破天荒的开了个玩笑。“你这个将军当得不错,朕没看错人,你爹知道也,也会欣慰的。你的婚事,朕属意李辙,你看怎么样”

澜江心中一惊,瑞武帝当日说了要赐婚她太子,今日说这话,难道日后的太子位是李辙的,不敢想选,澜江连忙站起身来告罪:“陛下,臣、臣已有了属心人选,请陛下赎罪。”

“哦”瑞武帝似乎一点儿也不吃惊,他慢慢悠悠的说道:“是那个小军师”

“是的,他叫文白,上次的弩箭、云梯、投石机还有这次的弩机都是他做出来的。”澜江后背微微冒汗。

“他不好,配不上你。”瑞武帝下了结论。

“陛下,他是个普通人,生活很简单,也可以到赵府生活,臣的母亲妹妹都很喜欢他。”澜江连忙补充道。

“你母亲妹妹喜欢,那你喜欢吗”瑞武帝促狭的问道。

“臣、臣自然、是喜欢的。”

瑞武帝微微一笑;“算了,不逗你了,你的婚事朕不管了,你自己选吧,李辙那里,你要自己与他讲清楚,那小子还等着你呢。你已经出了这样大的风头,风头太盛也不好,你的封王仪式就取消吧,明日上朝你也来,就在朝会上宣布一下,受下百官朝拜好了。明日封了王,你也别回府了,到宫里住几天,这几日是花会,宫里热闹,你也避一避人,这王位一封,你府上可热闹了。你在宫里,也让你娘清净清净。”

三十九、有人欢喜有人愁

澜江没有借口拒绝,只能谢恩。澜江告退后,瑞武帝对身后的暖阁里道;“听完了吗,出来吧。”

李辙慢慢走出来,满脸的眼泪。

瑞武帝冷哼一声:“像什么样子,还不擦擦。那是你能关起来的金丝雀吗。那是鹰,要飞的,你勉强不来。”

李辙拿袖子抹抹脸,带着鼻音道:“我只是不甘心,之前有肖浅在,她心里眼里都是他,我追在她后面,她也看不到,肖浅走了,她还是看不到我,一个半途冒出来的小军师也能入了她的眼,为什么我就不能,父皇,我不甘心。”

“真没出息,如果你不是朕的儿子,你可能还有点儿机会,可惜你偏偏是,你认命吧。你想让她成为你众多女人当中的一个吗喜欢她就放她走,别做一些蠢事。我累了,你告退吧。”

李辙闷闷退下了。温公公从门外进来静静站在瑞武帝身侧。瑞武帝叹:“可惜了,倒是个不错的丫头,不能当女儿,当个儿媳妇也不错。偏偏是个刚直性子,进这宫里,怕是三年都活不过。明日她入宫里,你多提点,莫让她吃亏。光远的儿子都没了,就这两个苗苗,我得替他看好了。”

温公公道:“遵旨陛下。”

回到赵府,文白和赵夫人都满怀希冀的凑到澜江身边,看着一脸期待的母亲,还有肿着一只眼睛的文白,她突然觉得人生就这样圆满了,没有比现在更好的生活了。

得知澜江要到宫中住几天,文白十分的眼红,皇宫啊,美女如云,景色如画,吃的又好,睡的又好。澜江叮嘱他要他在府中老老实实的,不要惹是生非。文白委屈的不行,指着自己的熊猫眼说:“我还没咋地,你都把我教训成这样,我要真干啥坏事你不还扒了我的皮啊。”

赵夫人在一旁忍俊不禁,私下里又拉了澜江嘱咐道:“女儿家家的还是要温柔些好,莫动不动就打骂,你瞧文白那脸上,今天院子里的丫头们见了他就笑,把他窘的都不敢出门了。”

澜江红着脸,又不能跟母亲解释为何揍他,心里羞愤不已,只恨不得把文白的另外一只眼也揍肿了。

因为次日要上朝受封,宫里霓裳司的人早早的送了受封的礼服,因为没有女子封王的先例,这礼服的款式只能参照皇后的凤袍来制,不过刺绣的凤纹改成了龙纹。头冠也是一般不过没有皇后的繁复精美,而是颇像男子头冠样式。

这礼服自皇上下旨封王之后,霓裳司便日夜赶工,没有澜江的身形尺寸,只能将她留在家中的旧衣物拿去参考。

礼服分六层,但每一层都十分轻薄,穿六层倒也不觉得重,女官围着她为她调整衣服的细节,顺便进行少量的修改,待她穿戴完毕,叫赵夫人和文白来看。

赵夫人一见,便红了眼眶,喃喃道:“我儿大有出息,你爹和你两个哥哥知道了不知该多高兴。”

文白则看傻了眼,澜江充其量是个清秀佳人,并不美艳,可是她身上却有别的女子少有的英气,黛眉如峦,双眸似星。一身暗红的礼服衬得她像风雪中的一支寒梅,铁骨铮铮,傲气凛然。他像小狗一般围着澜江团团转,一旁的女官见状直笑。

因为要上朝,所以澜江早早的休息了,正在半梦半醒之间,窗户被人敲响。澜江叹口气,认命的起来开窗,敲窗的人自然不做他人想,是文白无疑了。文白笑眯眯的递进来一枝桃花,澜江接了道:“你从哪里弄来的桃花,我家没有桃树。”

“我爬墙到隔壁人家院子里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