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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江王瞧着是个清清秀秀的弱女子,打仗却巾帼不让须眉,我等这辈子都没见过战场长什么样,更别说自己去打仗了,想想腿都软。”一个紫色袍服女子柔弱的说道,她身形消瘦,脸色苍白,我见犹怜。

蒋皇后介绍道:“这位是孙贵妃,平常身子不好,甚少见人,今日得知你要来,硬是起了床要来拜见。”澜江站起向孙贵妃致意,这孙贵妃是二皇子和大公主的生母,在宫中颇为受宠,没想到居然是个病弱美人。

澜江道:“多谢孙贵妃美意,您千万保重身体,若是因为澜江而病了,澜江可万死难辞其咎了。”

孙贵妃笑道:“澜江王千万别这样说,您得胜归来,我还有份薄礼想送给您呢。”说着招来宫女奉上一个托盘,澜江揭开一看,是一个精巧绝伦的座钟,上面镶嵌着各种珠宝,看上去光彩夺目。

“这样贵重,澜江如何好意思手下。”澜江婉谢道。孙贵妃摆手道:“哪里,这东西看着贵重,其实是从西洋舶来的,大皇子的母舅曹国安正是做西洋生意的,澜江王没听说过吗”孙贵妃美目一转,颇为动人心魄。

澜江听到曹国安心中一惊,孙贵妃这局话说的饱含深意,似乎在隐隐提示着什么。澜江笑了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贵妃娘娘。”

四十二、后宫女人下

蒋皇后一直笑着听她们讲话,此时也招来宫女送上礼品,道:“本想先送的,叫贵妃妹妹抢了先,我送的东西没那么精巧,是套衣服,去年江南送了一批丝绸,有种饮雪缎华丽非常,只得了两匹,我一见那花色就觉得十分适合澜江,所以就为你做了一身宫装,也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澜江连忙谢道:“皇后娘娘统率后宫,宫务繁忙,还为澜江做衣服,澜江实在惶恐。”

蒋皇后闻言笑道:“哪里,这缎子是我出的,可这手艺可是绣嫔的,不对,应该是绣妃了,前几日皇上才升了她妃位,只是还没册封。绣妃的女红那绝对是后宫一流的,这件宫装我一见着都差点舍不得放下,澜江穿上,定是美丽惊人。绣妃这几日身子不大好,所以今日没来,还托我说如果有什么不合身的地方,再找她便是。”

“如此可真是要谢谢皇后娘娘与绣妃娘娘了,澜江心中真是过意不去。”

皇后娘娘送完礼,其他的妃嫔也纷纷送上自己的心意,澜江收礼收到手软,最后还是皇后派了六个内舍人才帮她把礼物搬到偏殿。

陈碧与桃小染已经在偏殿候着了,因为澜江要上朝,所以她们二人直接进了含元殿。

澜江退下其他侍奉的宫女舍人,关门闭窗,将陈碧叫到身前道:“你即刻出宫,去赵府找王小五,让他盯住大皇子的母舅曹国安,看他有何异常之处,其他人问,只说我行礼未带齐,遣你回府拿东西,记住了吗,速去速回。”陈碧立刻去了。

桃小染过来帮澜江脱下礼服,“将军,您的内衫全湿透了,还是沐浴一下吧,不然小心着凉。”桃小染摸摸湿漉漉的礼服内衫道。

澜江点头,她便下去备水。澜江躺倒在美人榻上,浑身疲软的不想动弹,后宫的女人果真不简单啊,不过坐在那短短半个时辰,就让自己如同打了一架一般,心神俱疲。

这蒋皇后与孙贵妃绝对是面和心不合的主,孙贵妃抢在皇后前头送了礼,皇后脸色未变,可袖子都捏变形了。孙贵妃话里有话,还提到了曹国安,以往澜江并不知道曹国安是谁,自从见到那封信和信中的银票后,便一直在猜测,没想到竟然是大皇子的母舅。

大皇子的母舅有三个,最为人所熟知的是国子监祭酒曹国清,其他两个未入官场,也十分低调,没料到居然是给父亲送巨额银票的人。孙贵妃暗示他又是为何呢难道孙贵妃知道了什么

还有三皇子李辙的母亲与蒋皇后,居然像是结成了同盟。瑞武帝已明示澜江将会封李辙为皇太子,四皇子年仅十岁,很显然已无法同其他三个哥哥竞争了。蒋皇后此举难道是告诉自己,她已经站在李辙这边了吗

桃小染指挥者内舍人抬水进来,澜江坐起身,敲敲自己的脑袋,不想了,后宫这群女人把她头都搅昏了。还好自己不是其中一员,以后也不会是。

四十三、你在我眼中

沐浴过后,澜江躺在榻上小憩,门吱呀开了又关上,她只当是桃小染进来了,没有理会,忽然觉察有人坐在她的身侧,便是桃小染也不会如此放肆,澜江睁眼一看,竟然是李辙。澜江一惊,而后又是喜悦,许久没有见过这个童年玩伴了。

“你怎么来了,皇后这里你也可以随意进出吗”澜江笑道。

李辙没有讲话,只是死死的盯着澜江,眉头紧锁。

“怎么了,为什么这种表情看着我”澜江疑惑。

“你为什么看不到我,我一直在你身边你为什么看不到。”李辙低声道。

“什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澜江觉得自己越来越糊涂了。

李辙不再出声,而是用力的抓住澜江肩膀往怀中揽,澜江身形一晃,肩部用力向李辙撞去,李辙吃痛松手,澜江立刻翻身跳到美人榻后面,鞋子也顾不上穿了。

“你在发什么疯,李辙,不要逼我向你动手。”澜江恼怒至极,居然在皇后宫中也敢如此放肆。不对,李辙身为皇子来拜见皇后属于正常,可能跑到侧殿来,那必然是皇后知晓的,难道是皇后默许他来

李辙捂着胸口坐在榻上,表情痛苦,居然还掉下了眼泪。澜江担心是不是伤到哪里了,连忙走近来查看。

李辙颓然倒在美人榻上,口中喃喃道:“你总是这样,我从来入不了你的眼。以前是萧浅,现在是小军师。我究竟哪里做的不好,我一直追在你后头,你练武我也练武,你骑马我也骑马。其实那些我都不喜欢,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石头也该捂热了,可是你转身和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军师在一起。我的心就如此吗,你连看一眼都不愿”

细长的眼泪顺着李辙的脸上往下滑。澜江从未见他如此哭过,上次见他哭还是在小时候,他因为被澜江和萧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