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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东元飞扑过去,拾起来捧在手里,“这是我娘的镯子,你们把我娘怎么了”徐东元怒视着王小五,如果不是他脚上手上都有链锁,恐怕他都要扑上去了。

“没怎么,她老人家好吃好喝的在我城郊庄子里养老,只要你老实交代,签字画押,我保证你还能见到她老人家,她老人家我也会帮你养老送终。”澜江回答道。

徐东元闻言伏地痛哭,拳头不时的砸在地面上,直砸的是双手鲜血淋漓。

“徐东元,你待你娘至孝至善,为何待我爹我哥哥就如此狠毒,我们究竟是哪里对不住你,你要勾结外地至他们于死地”澜江竭力控制情绪,厉声问道。

“我对不住将军,少将军,实在是我娘受制于人手,如果我不照办,我娘就没命了。”徐东元老泪横流,嚎啕道。

“那你当日又是如何谋害赵老将军的”张恒道。

“少将军是南苑人暗杀的,我告诉他们少将军是第二日的主将,果然第二日他们便动手了,少将军一死,我就没了退路。后来将军执意要出关,我随行,就飞鸽传书给关外的南苑人,他们给我送了蒙汗药,我就在将士们汲水的桶里下了药。出关没多久,就有战士喝了水,药发了,我怕露馅,就提议说先休整一番,结果将士们听令休整就都开始吃干粮,喝水,一会儿就倒了一片,将军发现不对,上马就跑,我就和刘进追了上去,将军误打误撞,正巧跑到了南苑的包围中,将军被俘虏了,南苑人要我杀了将军,我不敢,刘进就上去了,他、他捅了将军六刀,将军才闭眼。我对不住将军啊”徐东元嘶哑的哀嚎着。

澜江亲耳听闻父亲死亡的经过,即使事情已经过了很久,可是还是无法控制的浑身颤抖,极力想忍住的眼泪,终究还是忍不住的往下淌。

许松咬牙,双目通红,他猛的站起来,还未说话,便一口热血。仰面倒下了。

六十四、危险的诏令

许松急怒之下,伤了心肺。经过军医的医治已无大碍。

因为许松伤了,澜江只好把审问交给王小五他们来操办,好在徐东元后来还算配合,很快便签字画押了。

“原来这个刘进就是那日被奔雷踢死的人,他居然是二皇子送至营中的。这么一个资历尚浅的人,是如何做到父亲身边的近侍呢”澜江捧着文白记录的口供,大感不解。

张恒苦笑道:“那徐东元是老将军手下最有威望的副官,他说要为老将军挑个侍卫服侍衣食住行,又有谁会怀疑。”

“二皇子眼光还真是毒辣,居然抓住了徐东元的要害,也抓住了我父亲身边的软肋啊。”澜江感慨。

“是我们疏忽了,对自己身边的人太过放心。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张恒后悔不已。

“张大人,已经过去的事,我们没办法弥补,只能在当下下工夫,我已经上折给陛下了,说不得过几日就要遣送徐东元回帝都,辽源这边还是要靠张大人你来看顾了。”

“将军说的哪里话,只要用的上我张恒,我绝无二话。”

将在外,无陛下诏令,是不得随意进京的,在苦等数日后,瑞武帝的命令终于送来了,可令人疑惑的是,前来送令的,并非是惯常为瑞武帝向西北传递诏令的张、刘姓驿官,而是瑞武帝暗卫营中的人。他拿出的瑞武帝手令又确实是瑞武帝笔迹,也盖了瑞武帝的私印。

“为何皇上不光明正大的召你回帝都,反而走暗路,难道是另有安排”文白拿着手令颠来倒去的看,字迹上确实没错,印章也没问题。“陈碧他们不是从暗卫出来的嘛,送信来的人,她们可认得”

“据陈碧说暗卫里确实有这么个人,跟孙寅还是一同长大的,应该不会错。陛下难道收到口供后有疑惑或者是有顾忌所以不放圣旨召我,而是让我悄悄回帝都”澜江疑惑不已,“不过既然有了命令,那我们就尽快启程,文白,这次回帝都,路途遥远,你就留下来如何”

“为什么,我也要回帝都,我还要去见丈母娘呢。”文白不干。

“可是你不是怕骑马吗这么长的路,你吃得消吗”澜江白他。

文白大笑三声,道:“这点儿小风小浪都经不了,怎么还有脸去见我丈母娘”

“去你的。”

出发日期定在两日后,随着出发日期的临近,澜江心中愈发的不安起来。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心中突然这么忐忑,”澜江自然自语道。她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书案,一边仔细回忆,看自己是否有遗漏了什么。

突然,澜江心神一闪,手中的书落在了地上。

“原来如此啊”澜江顾不得拾起书本,飞快的冲到营中大帐。张恒与文白正在研究阵型训练,澜江突然闯入,把他们都惊了一下。

“怎么了,将军,出了什么事了”文白在外人面前,一本正经的问道。

澜江示意旁听的几名军官出去,只留了张恒、文白在帐内。

“我从帝都来辽源前,陛下曾经召我一同吃过一餐晚饭,饭后他对我说了很多,还说,一旦日后,有陛下暗卫前来召我进京,万万不可听从,要等三皇子李辙的私信后,方可回帝都。当日陛下还要我仔细想想他说的每一句话。因此,我怕这次有人来召,是祸非福”澜江轻声将瑞武帝的话重复了一遍。

张恒、文白闻言,均脸色一变。

“陛下这么说,说明陛下已对他身边的暗卫并不放心了,既然如此,陛下就不可能派暗卫前来送令。那么这次的召见,恐怕就有些问题了。”张恒紧皱双眉,沉声道。

文白思索了一番,点点桌案上的山河图道:“从辽源返帝都,路途遥远,翻山越岭。如果有人在此设伏,企图刺杀将军或者是俘虏将军,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想必是极易成功的。假如有人有心谋反,将军定然是他的一个大威胁,要率先除去。”

“文军师说的没错,这个很有可能。”张恒点头。

澜江摇头道:“恐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陛下的手令,文白你也看了,字迹上与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