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贺倾城眼神一闪随即转向闫福景道:“老爷子,我是不太懂画,但您应该也看出来了吧,这幅画和我去年送给您的那幅画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的。”
闫福景点点头,心想去年你拿的就是我孙媳妇的画,当然是同一个人画的了,贺倾城见闫福景点头底气更足了,他看向水恩泽问:“你的画是从哪得来的”
“这幅画”水恩泽看了眼贺倾城之后又看了眼不远处的水恩曦,继续道:“是我画的。”
“不可能”
“什么”
各种声音响起后,闫少烈也说:“这幅画确实是恩泽画的。”
“不可能,这明明是他助理”贺倾城眼睛一转马上改口道:“既然你说是你画的,有一个方法可以证明,你当场再画一幅如何”
“这有什么难的,我去准备东西,”说完闫少烈就去了爷爷的书房,把笔墨纸砚都搬了出来。
铺开纸张,研好墨水恩泽当场画了一幅画,虽然和今天这幅不同,但懂画之人一眼便可看出画风画功均出自同一人之手。
听到众人的赞叹声水恩泽依然淡笑面对,但贺倾城的脸色着实难看到了极点,随即想到了自己偷听到水恩泽的助理打电话说手头缺钱,他觉得这是个机会,所以找上了助理,让他再帮自己弄一幅去年那样的画,但直到今天来闫家前的半个小时他才拿到画,看到画已经打好包装他不是没想过把它拆开看一眼,但拆开后再去打包装时间肯定不够了,所以他就拿着画直接来了闫家他猛然发觉自己这是被人给耍了
水恩泽已经露了这么一手,证实画确实出自他手,知道自己被他耍了,再看闫老爷子对水恩泽的态度,贺倾城的怒火已经飙到了极点。
好在闫少杰及时把他拉到了一边,“倾城,别再闹了,刚才的事爷爷已经很不高兴了,你别再惹他生气了。”
“少杰,是水恩泽,肯定是他耍我,故意要让我出丑的。”
“好了,你别生气,放心,我一定会给你讨回来的。”
闫少杰的话贺倾城还是非常能听进去的,况且在老爷子生日上闹了这么一出确实不好看,但水恩泽他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的。
而另一面几位老人已经在询问水恩泽师出何处了水恩泽只说自己是和父亲学习的,并没有拜过师,那几位显然对他的话不太相信,水恩曦适时的提醒了句,“他姓水”
有人马上联想到了什么当即问道:“水蕴是你”
“是我爷爷。”
“哦,难怪了,有一位国画大师的爷爷,难怪你小小年纪会有这样的功底,都说水大师去逝后后继无人,我看恩泽完全可以继承衣钵。”听到好友的话,闫老爷子看着孙媳妇的眼睛都在发光。
知道这个小插曲的人并不多,除了闫家人就是闫福景的几位好友,至于闫福景本人在看到水恩泽的画之后什么不开心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趁着闫少烈不注意的时候水恩泽拉着弟弟躲到了花园里,“那幅画是怎么回事”
水恩曦讨好的笑了笑说:“哥,我就知道瞒不过你”原来那天水恩泽和闫少烈从酒吧离开后,水恩曦依然非常生气,他生气是因为这个助理当初是自己千挑万选的,结果却出了这样的事,怪助理的同时他也不想轻易放过贺倾城。
“你怎么知道贺倾城一定会来闫家”他也是前几天才听阿烈说的。
“他来不来根本不重要,我只是让助理去诱他上勾,我估计就算他不来也会把画给闫少杰的,向他那种爱出风头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忘了表现一下自己,当然了,如果他自己来那就更好了,哥,没想到他还挺配合我的。”
听到他的话水恩泽一幅哭笑不得的表情,“以后做事前先和我商量一下,今天毕竟是老爷子的生日,这么闹一出实在不好看。”
“我知道,要不然我能让贺倾城送闫老爷子一幅荷花八鲤图早换一幅不吉利的了。”
“算你懂点事,”也不怪水恩泽担心,这要是弟弟弄了一幅寓意不好的画,还不得气着老爷子,虽然让贺倾城吃瘪很过瘾,但在这事上做文章到底有点欠考虑,还好恩曦不是那么看不清事的。
兄弟俩又说了会话,水恩曦就悄悄的先离开了,等到闫福景想找人的时候才发现人不见了,问了当时几位在场的人居然没人能说上来水恩曦叫什么,实在不怪他们,管家带人进来的时候真的有问怎么称呼,水恩曦当时只说我是顾家人,好像还有人就称呼了他一声顾先生,他也应了,好吧,大家一致认为他应该是姓顾的。
其实也不是水恩曦不想说,关键是他们这个姓氏真的不多见,他只要一说大家肯定就知道他和大哥的关系了,但大哥现在并不想透露这层关系,希望不要出现欲盖弥彰的效果才好。
、第二十三章 承认恋情vs表现不满
闫少烈后来听到长辈们说起这件事,不由觉得好笑,他媳妇不想把自己那点底牌都亮出来,他也就帮着保密了,刚刚他又去了趟休息室,和秦老太爷聊了一会,老太爷直夸闫家这个小二眼光独道、行事沉稳、不骄不躁,将来必成大器
听到他老人家的话秋大同和秦语梅看了眼女儿,心想果然女儿疼的这个孩子是好样的。
宴会结束后闫少烈准备送水恩泽走,刚好在门口碰到了贺倾城,闫少杰被闫安君叫走了,所以他只能自己回去了。
因为是“家里人”所以水恩泽和贺倾城走的都有点晚,这个时候闫家门前已经没什么人了,看到他们俩出来贺倾城刚被闫少杰放了鸽子的烦躁心情简直烦躁到了极点。
他们俩看了一眼贺倾城就径直走了,一个字都没有说,被人彻底无视的感觉让贺倾城瞬间就火了,也忘了答应闫少杰不在揪着这件事不放了。
“水恩泽,是不是你让助理故意给我一幅这样的画”
听到人家叫自己,水恩泽停了下来,转过身淡然的看了贺倾城一眼说:“你在说什么我的助理一周前就因为一些原因被开除了。”
“什么”贺倾城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随即否定道:“不可能,几天前我还在公司见到他了。”
“这种事我骗你干什么你可以去公司打听一下,至于他去公司我想可能是去办理交接手续的吧,”说完他也没在看贺倾城转身挽上闫少烈的胳膊,“阿烈,我们走吧。”
以前他喜欢闫少烈只能偷偷的喜欢,现在人都是自己的了,他当然可以光明正大的挽他的胳膊,牵他的手。
闫少烈看了水恩泽一眼笑着牵起他的手说:“好。”
这个时候的贺倾城已经无暇去顾及那两个在他面前秀恩爱的人了,他知道自己被人耍了,而且他一直认定是水恩泽耍了自己,但如果他的助理早就被开除了,那是谁在算计他平时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这个时候他觉得好像谁都有可能来陷害自己,想来想去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最后又觉得反正那个助理是水恩泽的,这件事肯定和他脱不了关系。
从某种意义上说贺倾城还是找对了方向的。
路上的时候水恩泽告诉闫少烈今天的事是恩曦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