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照顾他,千万不要让他受伤,一定要,让他好好的,全身上下如果掉了一根毛发,那你也不用再来见我了。这是命令”
南宫彦揣着裤袋,似笑非笑的把钥匙递过去,万宇曜却是以着及其僵硬的动作把钥匙接了过去,他张了张口,一旦触上那双幽深无波的黑眸,要说出来的话,好像硬生生的被人掐住了一样。
“到时候,我会打电话给你,问你有没有把蓝雨辰保护到家,看你有没有偷懒。现在,去吧”
听着南宫彦细心叮嘱万宇曜的话,艾婼的眼神隐隐笑了一下,她赌赢了,彦,真的没有那么坏的嘛
他是天使,只是暂时迷失了而已
万宇曜闭了闭眼,点头,声音低哑的不像话:“我一定完成任务”
蓝雨辰咳得不轻,他甚至感觉胸口都莫名鼓起了一块,看来,南宫彦的这一脚,绝对不是伤了他的皮肉那么简单
“我扶你”万宇曜一看,出于同情,平时的厌恶都莫名消失,主动上前扶着蓝雨辰的右臂,他左臂的肩胛骨轻微断裂,恐怕此刻也是硬忍着疼吧。
“南宫彦,我一定会把今天受的伤还给你。”蓝雨辰走之前,忍不住回头怒道,眼神坚定含着深刻的恨意。
谁想南宫彦却是友好一笑,似乎之前的暴戾残忍是另一个人:“嗯,好好养伤。”
蓝雨辰冷哼一声,万宇曜扶着他离开了别墅,走到停车场的时候,万宇曜眉头深深的一皱,想必如果手里的车钥匙有感知的话,恐怕早已被他攥的生疼。
“即使你扶我出来,我也不会谢你。”这时,蓝雨辰突然冷声说道。
“”万宇曜无心搭理他的话,眼看离那辆车越来越近,脑海里陡然想起老大说到时候,还会打电话给他,他忍不住手颤了颤,最终,还是坐进了车里。
6688是老大专开往那个阴暗嗜城的车子,老大要让他把蓝雨辰带到嗜城
不是蓝雨辰的家,是那个殷红嗜血的地狱并且,老大说的全是反话,说好好的照顾他,不要让他受伤,不要让他掉一根毛发。
根本全都是反话
蓝雨辰一到嗜城,必定生不如死,从一个火坑里次啊跳出来,却又进了一个比火坑还要可怕的地方
万宇曜发动引擎,突然就冷笑了一声,蓝雨辰和他什么关系只管按照老大说的去做,何必担心这个无关紧要的人
死了,又与他何关
“彦,我就知道,你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坏。”
此时,艾婼温暖的笑看着眼前的男人,淡淡说道,突然,她眯着眼轻咳了一声,不好
后背被一双大掌轻轻地扶着,她抬眸去看,南宫彦俊美非凡的脸,冷漠而无声的面对着她,半晌才道:“你感冒了,快去换身干衣服。”
一听,艾婼怨怼的看着南宫彦,似乎是在无声的怨声着他之前对她的所作所为。
南宫彦轻笑一声:“这是你该得的惩罚,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会让你认识一个恶魔的南宫彦,懂吗”
声音里的冷漠和嗜血忍不住让艾婼颤抖了一下,南宫彦上一刻令人胆寒的脸孔,如同才从阴森的地狱里走出的王,心悸的缩了缩脖子,突然,她乖乖的嗯了一声,慢慢离开房间,去换衣服。
南宫彦十指微微蜷起,以着及其缓慢的举动,淡淡的敲着手下的被子,幽深犀利的黑眸无声的转向落地窗外晚幕的余晖,他冷笑,第一次听到有人把他比喻为天使,不错,这个词,很新鲜。
s:相信有亲已经看出来,南宫彦是天使吗呵呵呵,如果你们看到小时候的这个男孩,或许觉得是。但是,现在惩罚真的彻底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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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4514 22:04:01字数:4182
偌大空寂的别墅沉寂的让人无端心喘,想要获得更多的空气,好让自己的呼吸,不那么压抑。
主卧里,佣人一脸慌张,低头不敢看眼前的男人:“大少,艾小姐晕倒了”
“叫家庭医生。”
“可是”
“说。”南宫彦睨着手里的酒杯,轻轻吐出的一个字,散发出一阵迫人的威慑气息。
“她在浴室”佣人犹犹豫豫的说着的态度,终于让某人不耐烦的皱起眉,南宫彦放下酒杯,低沉磁性的嗓音冷冽如冰:“她在浴室你们就不知道把她给弄出来吗”
“大少息怒,我本来拿好了衣服,到艾小姐的房里让她换上,可是看到她在洗澡,就在外面等待,但是她好久都没有出来,我开门才看到她晕倒了,血很可怕我我我不敢进去”
佣人说着说着都要哭下来了,只因她看到的那一幕,太可怖了。一个女人的额头上血几乎染了整张小脸,远处看的都让人心慌不已,谁干还去扶着这么个“血人”出来啊
听到血字这里,南宫彦英挺的剑眉轻微一蹙,想起他气急拿酒杯摔在艾婼额上的那一幕,放下酒杯,修长有力的腿跨步走向艾婼的房间。
后面的佣人一看,赶忙跟上,可是男人走的太快,她刚刚到艾小姐房间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听见从浴室里传来男人的吼声:“立刻去叫医生”
“是是”佣人一听不停的应是,赶忙转身跑了出去。
南宫彦把艾婼拎出来的时候,她头上的血已经沾染到了上衣,看得出来这女人还没来得及洗澡,就晕了。
两腿上膝盖也一片红肿,总之,整个人狼狈不堪。浴室哗哗哗的水,迅速流在了大理石精致的地板上,含着某人的血,那一刻,几乎刺痛了南宫彦幽深的黑眸。
艾婼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看到站在眼前,穿着白衣服的男人,晃了晃神,她陡然抓住男人的膀子,极力压制脑子的昏厥,费力启唇:“蓝雨辰蓝雨辰平安到家了吗还有他的家人他的家人也平安了吗”
白大褂医生惊讶的听着,满脸不理解的朝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看去,换来的是男人轻微的点头。
他擦了擦自己额上的冷汗,对着拽着他膀子,力道居然让他挣不开的病人,开口说道:“嗯,他们都平安到家了。”虽然他不知道这个“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