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像好久都没有去嗜城了,你再带我去那里住一阵子好吗”突然,她问。不是都说男人上床的时候是最好说话的吗
下一秒。
南宫彦抽出女人的身体,幽深的黑眸里全是黑,黑的让人心悸。
艾婼被看的心虚,她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怎怎么突然停下来了”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她就想掐死自己。艾婼啊艾婼,你问什么不好问这个显得你有多想要他一样
可是男人却好像没听到这句话,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眸底深邃,只听他暗哑的声音,突然响彻在耳边:“你真的要去嗜城”
“我也不是很想去嗜城”艾婼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竟觉得身上的男人有那么一刹那松了口气。
只是,顿了一下,她继续说:“我只是怀念那一段和你在嗜城的日子,那时候多好啊,所以我想去看看”
一句话冷了谁的心。
南宫彦忽然笑了。
他看着她,犹不死心的复问:“艾婼,你确定要去嗜城吗”他的语气突然加重:“你确定”
“是,我要去嗜城”如果不去,她一辈子都报不了仇
“好,我明天带你去”
几乎是在艾婼的最后一个字刚刚落下的同时。南宫彦幽幽出口。
“”艾婼怔怔的看着他。
空气突然变得诡异起来,也许是因为同床异梦。
南宫彦,黑眸收回了心绪,温柔的看着身下的女人,连出口的声音都那么柔:“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没没有了。”艾婼心里生出一丝不安。只因这个男人太善变了。
南宫彦,真的可以上一秒如水,下一秒如冰
“好。”暗哑的单字伴随着男人灼热的呼吸侵近,艾婼还没回过神来,鲜红欲滴的唇就被男人的薄唇堵住,被压在黑发旁边的左手掌。玲珑的粉钻静静的捆着女人修长白皙的无名指,在最靠近心脏的位置无声的闪着。柔情的粉光
艾婼再次醒来,身边早已没有南宫彦的身影,她把手摸过去,就连被子上的温度都变得冰冷。
似乎早就离开了。
心里恍然一丝异样感觉,像是失落,艾婼摇了摇头。从床上下来,腿间的刺痛让她疼的秀眉紧皱,这全是南宫彦贪欲的后果啊
可是,凭什么后果只有她一个人痛,太不公平了
艾婼心里不禁怨念。门外突然传来女佣的恭敬声:“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啊”艾婼微憨厚的抬起头,对着门口说道:“你进来吧。”
因为她刚才发现,自己身上并不是裸着的,穿了一件男人的衬衫,她想应该是南宫彦趁她睡着帮她换上的,家里的佣人也都是女佣,所以没有可避讳之处。
“艾小姐,大少他们已经在车里等你。”女佣垂头寡言恭敬。
艾婼明了,点头:“我这就换衣服,三分钟。”
“好。”闻言女佣转身离开。
“”他果然没有食言,真的要去嗜城了吗
艾婼微愣,穿好衣服之后,拿着手机徘徊在房间里,水灵灵的大眼里满是犹豫不安。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一般,果断的打开手机发了一个信息过去
一辆黑色加长轿车里的后车厢里,南宫彦双腿交叠,闲适的靠在椅背上,俊美的脸孔上的表情晦暗不明,幽深的黑眸,目光,由始至终的都盯着门口。
“老大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要去嗜城了”苏轶野坐在对面,不解的问出口。
万宇曜不动声色的捣了下不懂得察言观色的男人,怒瞪一眼诧异转头看着他的男人,目光里,明摆摆地在说:今天老大比往常更寡言了,明显不想说话,你还问问问,烦不烦
被怒瞪的人,委屈的撇了撇嘴,朝他亲爱的弟弟看去,期待着弟弟能替他说句话。然而苏轶枫眼皮都不抬一下,专注着把玩着手里的手机,薄唇轻抿。
可怜的苏轶野只好不再说话。
而他问出去的问题,还真的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车厢里。沉默沉默再沉默
继续沉默
直到
南宫彦从门口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他们惊诧的朝老大刚才一直盯的方向看去,刚好看到那个“冒牌货”从他们走过来
万宇曜苏轶枫苏轶野:“”合着一直看着门口是在等着某女啊
下一刻,只听车门被打开,他们看到艾婼兀自坐在南宫彦身旁,理所当然的,丝毫不为自己“冒牌货”的身份羞耻
艾婼对什么什么气氛一向没有觉察的天赋,所以车厢内僵窒的气息,万宇曜他们冷嘲的目光,并没有阻碍到她什么。
看着俊美如斯的南宫彦,她很正常的开口说话:“今天是要去嗜城吗”
“嗯。”单调的字眼从南宫彦喉咙口低沉溢出。同时。司机发动引擎,开车直往前方,飞啸而去
艾婼转头看着车窗外不停倒退的物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眸子转了转。一句话从粉唇里轻轻吐出:“我这几天怎么没有看到筱筱,她去哪儿了”
“”万宇曜不动声色斜视了苏轶枫和苏轶野两人一眼,嘴角微勾,赫然在传递着一个讯息:果然全被老大猜中了,这个冒牌货终于耐不住性子打听她失踪已久的同伴了
苏轶枫和苏轶野不置可否,眼神却都微微浮现出一丝笑意,那是比之前更冷的冷嘲。
只有一个人。淡然自若,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安静。”
“”艾婼转头看着南宫彦,南宫彦也在看着她,由此,她知道了这个男人是在叫她安静
一路沉默到达嗜城。艾婼心里却没有大仇即将报成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