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却是松了口气,被人跪了这么长时间,那个人还是大少的女人,他们真的压力山大啊
艾婼脚踏在石子路上,她却觉得整个自己像是漂浮在半空里,没有踏实的感觉。
她又何尝不知道,伤了苏轶枫,和黑佬一起欺骗,算计,背叛南宫彦,甚至她还差点亲手杀了南宫彦,这一桩桩,一件件,对他们,都是致命的伤害
所以,他们不会再原谅她了吧
不会了,他们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艾婼缓缓蹲在地上,眼神空洞中却让人轻易看出了这个女孩的悲伤,想到南宫彦当时的话他也让她滚的,他让她彻底消失在他的眼前
无助的把头埋进臂弯里,心里如同被一排钢针插在心里,痛的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这一刻,她才发现,无论是爱着南宫彦的艾婼,还是恨着南宫彦的艾婼,她们都深爱着他。
只是,前者明显,后者,却被表面上的恨掩盖了。只是当明白了这一切的时候,她却已经失去。
突然,艾婼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把左手伸了出来,无名指上的钻戒闪闪发光,刺的她眼生疼生疼,下一秒,右手缓缓抚摸上去,手指覆盖,掩盖了它的光辉,艾婼闭上眼睛,整个身体都在摇摇欲坠。
她终于知道南宫彦为什么突然向她求婚了
他明明早就知道她和黑佬的计划,却依然向她求婚,他是在变相的挽留啊,可是她却丝毫不觉
那天晚上做爱的时候,他一会儿温柔一会儿粗鲁,弄的她胆颤心惊,直到她说出那句:“我们去嗜城吧。”他眼里似乎闪过了什么,那时候她看不懂。
现在她才明白,那是伤痛
然后,他只淡淡的说了一个字:“好”,她当时还沉浸在窃喜里,也没有多想什么。
可是现在,过往一幕一幕如电影重放般播放在自己的眼前。
那个男人之后是冷漠的,除了情动时的低吼,却再也没有对她说过一句话,以往他都会喊她的名字,那天晚上却没有,整个晚上,他都在冷漠的掠夺着她。
怪不得怪不得早上她上车的时候,他冷淡,安静,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冷漠
这两个字让艾婼差点跌倒在地上,自己的迟钝和自私,终于酿造了无法弥补的伤害吗
苏轶枫,对不起
南宫彦
那个男人的名字那么深入的刻在了心里,可是无论她在心里喊多少遍,他都不会出现了
这一切都太沉重了,早已经超载了她的负荷,不能承受也再也支撑不住的昏倒在了地上,对着阳光的清秀面容,惨白如纸,透明的给人一种感觉:这个女人,似乎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在艾婼的背后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无息的停在那里,车厢里的男人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到她晕倒了,眸色一闪,男人摘下墨镜,打开车门,从车里走了出来。
穿着一双手工精做的黑色皮鞋,缓步走到艾婼的面前,男人摇了摇头:“难怪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啊,呵。”这样说着男人还是蹲下身,把昏迷的女人抱了起来走向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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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猜猜这个男银会素谁他和亲们见过的哦
213:我替艾婼向你们道歉
南宫大宅。
南宫彦却在缓缓转醒,浓密的睫毛微颤,睁开了双眼,黑色的瞳孔倒映着两副惊喜的模样,转了转眸,没有找到自己心里的那个人,英气逼人的剑眉猛然蹙起。
“刘嫂,快,快去叫家庭医生过来”万宇曜朝外大吼着,眼睛一直小心翼翼的盯在南宫彦:“老大,你感觉怎么样”
“艾婼呢”床上的男人出声冷冽如冰。
“啊”万宇曜诧异,刚刚醒来怎么就提起那女人了,太不开心了
“艾婼那个死女人呢她怎么不在”看到万宇曜这副迟钝的样子,南宫彦怒了,就要从床上坐起来,猛然刺骨的疼痛蔓延之四肢百骸,他微微一怔,下一秒,恢复如常从床上爬了起来。
“喂喂喂老大,你现在可不能起来啊,你还身受重伤呢”苏轶野和万宇曜在旁边看的胆颤心惊,赶忙上前要拦着,却被南宫彦一把挥开,没好气的对他们吼出三个字:“死不了”
“”
“”
这是不要命的节奏啊
肚子上裹着数层厚厚的纱布,南宫彦很难受,当即命令道:“让医生过来,把它拆了”指着自己肚子上的那层白。
“”医生这时正好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病人这样的不配合,心里一吓,走过去说:“大少,你现在还不能下床走动”
“拆、了”他的话还未及说完就被霸道的人打断,南宫彦危险的看着医生:“我的话不说第二遍。”
医生在旁边不敢不动,可是,秉着医生的职责,他实在不能拆啊
站在原地,两个人就那么僵持着,谁也不退让。
万宇曜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无奈的转移话题:“老大,你不是想知道艾婼在哪儿吗不拆纱布。乖乖的躺到床上我就告诉你”
闻言,南宫彦二话不说躺在了床上,靠在枕头上,他冷冷的看着万宇曜。被看的人心里颤涑不已,老老实实的回答:“艾婼走了,她说既然她爸爸不是你杀的,那她就不报仇了,以后也没有必要再联系了。”
说完,万宇曜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南宫彦的神情,好吧,他承认那些话是他编的。
南宫彦垂眸,睫毛为眼帘投下了一片阴影,没有人看的到他眼中深邃的情绪。突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