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希望南宫彦看到她脏兮兮的样子。走出浴室,佣人拿来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紧接着,就带她去了主卧。
心里一阵激动,垂在身体两侧的小手紧张的攥着衣角,安安静静的走到床边,她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张脸孔
男人的眼帘紧闭,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他睡着了吗艾婼心里想,缓缓放开攥着衣服的手,伸出去轻轻的摸了摸男人的眉宇,瞬间安心的暖意沁入心脾。
一旦他不在身边,艾婼心里莫名就不安,很无助。
一旦看到了他,哪怕他距离她很远,哪怕他像现在一样,睡着了不再看她,可是只要她的视线里有他,她就感觉自己整个人找到了依靠。
那是一种谁都给不了的感觉,除了他。
艾婼贪恋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毫不设防的,她流露出的感情撞进了一双深邃暗黑的深眸,被尽收眸底。
“我你你”艾婼惊诧于这个男人眼里的清醒和笑意,你你你你不出来什么,我我我我到最后被男人伸手拽着她放在脸上还没有收回的手腕,朝怀里一拉。
从此小白兔撞进了大灰狼的怀里。╮╰╭
南宫彦抱着怀里的娇躯,嗅着女人刚刚洗好还没有吹干的头发上的清香,黑眸安然闭上,完美的薄唇却轻轻吐出一句话:“以后我们好好过。”磁性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中的认真。
艾婼短暂的诧异后,回应抱着男人的腰,刚要很温柔,很温柔的说:“好。”
可惜,这句话还未及说出口,男人就一把推开了她,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嗷嗷喊痛,那是刚刚愈合,又被某女压痛的腰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艾婼神色担忧慌忙的跑上前,想要问问他怎么样了,然而刚踏出去一步,卡擦,刺耳的一声传入两个人的耳廊,南宫彦一怔的同时,艾婼也停在原地愣了片刻,下一秒,她抱着左脚嚎啕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痛死了我怎么忘了自己也负伤在身的呜呜呜南宫彦你个混蛋,都怪你伤口干嘛突然流血啊呜呜呜”
216:老大,你有喜了
骨骼拗断的声响传入两个人的耳廊,南宫彦一怔的同时,艾婼也停在原地愣了片刻,下一秒,她抱着左脚,嚎啕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痛死了我怎么忘了自己也负伤在身的呜呜呜南宫彦你个混蛋,都怪你伤口干嘛突然流血啊呜呜呜”
“你如果不流血我怎么会着急我一着急怎么会忘记脚痛呜呜呜呜”
“”
南宫彦眉心突突跳动两下,凝听着面前女人撕心裂肺的狼嚎声,好像比他还要痛一样,满脸的无语。
还好他是冷静的。
十指飞速,快速的拨了床头柜上的电话,没一会儿,家庭医生推开门,小心翼翼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凌晨两点半,医生替两位负伤者包扎完,安安静静的出了房间。
夜,很深很沉,天空突兀的阴沉了下来,雨滴淅淅沥沥打落在地上的声响,在一片安静中,显得格外的刺耳,冷风微微吹动着米白色窗帘,摇摆的划动,两具身体紧紧相拥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南宫彦黑眸看着被冷风吹起的窗帘,剑眉微皱,拍了拍枕在他肩膀上的女人,快要陷入梦里的女人不满的嘤咛了一声,就听到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入耳边:“婼儿,先起来一下,你后面有枕头,我去关窗户。”
他刚才看到了有一扇窗户没有关上。
许久,没有听到怀里人的回应,南宫彦低头一看,看到女人睁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却一动不动的样子,再次无语了一下。
“婼儿,你”
“南宫彦,你为什么不见我”他未及把话说完女人伤心的声音就打断了他。
南宫彦心里一窒,皱眉:“我没有,是万宇曜他们不让你进来的。”他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可是,有些误会的确需要澄清一下,不然似乎会很麻烦。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又为什么当初不让我进来。现在又让我进来了我看不透你们的心思,但是你们不能滥杀无辜这一路上,我甚至都在想自己进来以后会不会再次被你们丢出去,现在的情况是我做梦都不敢奢望去想的。如果,我见南宫彦一面需要用别人的命去换,那好,我不见了,你放了他。
今晚,他听到万宇曜和艾婼在楼下的对话,聪明如他。早就在那段对话里看出真相了。
“那个时候我昏迷了,试问怎么会是我不见你”反正已经解释了一遍,他不建议再解释的彻底一点。
艾婼抬头看他:“这么说不是你赶走我的,你没有不见我”
“嗯。”
“那是万宇曜,苏轶野他们。对吧”艾婼不无失落的问。
“嗯。”
“他们不喜欢我”
“”
女人失落的表情闯入眸底,南宫彦心里微痛,他抱着女人紧了点,淡淡说:“我的婼儿那么好,谁敢不喜欢你。”
“不,我不好,我一点都不好。我差点害死你”岂料怀里的女人突然激动了起来,眼里满是自责:“我差点要了你的命,苏轶枫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了,一切都是我的错”
南宫彦皱眉:“这些都过去了。”
“南宫彦,我欠你一声:对不起。”
“”
艾婼看着他,他低头也看着她。两目相对,他读懂了她心里的无颜和愧疚,她看到了他的宠溺和包容。
艾婼突然想到了一句歌词:星星一直都在这一片云海,等着太阳疲倦之后离开,我也一直待在这个模糊地带。等着你疲倦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