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吗呵,不难过才是不可能的事。
自嘲吗自嘲。
想要质问:“南宫彦,你怎么可以在车里看着我被欺负你怎么可以和别人一起欺负我你还是故意的,这些都算了可我肚子里还有着你南宫彦的孩子啊你就不怕那些冰水让我着凉你就没有想过我上窜下跳的躲避会发生意外不心疼我,你连孩子都不心疼吗怎么可以冷眼旁观,怎么忍心冷眼旁观”
想要说:“全世界的人欺负艾婼,艾婼都不会有一种想要哭的感觉,可只有你,只有南宫彦给艾婼的伤害,才会让艾婼伤心难过、痛不欲生”
南宫彦剑眉一皱,睨向站在车门口的女人,她这次没有说话。但是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时却带着无比愤怒和委屈的控诉,嘴角,冷冷一勾,控诉
和别的男人玩暧昧。她有什么资格委屈,又从哪里来的资格这样控诉愤怒地看着他
南宫彦薄唇轻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黑眸一冷,用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长臂迅速的伸出拽起门外女人的手腕,一用力,就把她拉进了车内,修长结实的长腿揣了下车门,只听啪的一声,门。被关的结结实实。
被某人从车里踢出去的司机以及三个男人,只感觉眼前一闪,回过神来,瞪眼咂舌:原本后车厢被打开的车门怎么被关起来了还有,艾婼哪去了唉。老大那么快的速度,那么重的力道,也不怕把艾婼的手腕拽的脱臼了,真是太不怜香惜玉了
不同于那四人的表情外露,薛卫脸上似淡非淡,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只是。他高大的身躯,从艾婼进门后,一直笔直的站在车门外,眼眸死死的盯着,不肯离开。
车外安静,车里更安静。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艾婼根本没有想到一晃神的工夫,自己就被那个男人拉进车里了,垂头,心里冷哼一声。不理他。
让她耐不住的是,她不开口,那男人居然也不开口。
他就不应该哄哄她
像是想到什么,艾婼眼眶一红,骂自己真是个傻瓜,哄人家本来就是有意欺负你,又怎么可能在欺负完后再来哄你呢
那不就是自相矛盾。
而且,南宫彦从哪一面看,都不像是会愿意哄女孩的男人。
想到这些,艾婼瞬间,心如死灰。
等不到某人的声音,艾婼只好抬起头,脖子一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下子撞进了男人漆黑如墨的重瞳里
她一愣,这才发现这个男人一直在看她,不由得,心里没骨气的愉悦了不少,但是,脸上却重重的哼了一声,说话的时候,带点阴阳怪气的口气:“请问高高在上的南宫大少现在还能想起我这个小人物吗”
“”她是在暗示他现在应该陪在任静静的身边这么大方,艾婼,你好,你真好
南宫彦黑眸里压抑的风暴愈发的危险沸腾,他,睨着那张扭曲的小脸冷冷一笑,声音,格外的冷漠质问,“艾婼,你推任静静,是不是想死了”
“”艾婼眼眸一痛,生生的把嗓子里涌上的腥甜咽了下去,她怒极反笑:“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看着面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俊脸,和他那双不开心的眼睛对视着,为别的女人不开心的眼,仿佛一瞬间将她推到了悬崖边缘。
距离就算再靠近眼前,我们一样没交点。
艾婼突然别过了头,黯淡的垂下眼睛,缓缓启唇,语气竟突然平静了下来:“南宫彦,是不是我说我推了任静静,你就要杀了我什么时候,任静静在你心里,比我,还要重要了”她问。
“你不该推她。”南宫彦本来提到任静静是为了刺激这女人一下,其实就算是她推了任静静,又怎么样他说过,他要宠的女人就算是杀了人也没事,何况只是推了任静静一下。
但是,他能包容她,不代表别人也能。任静静本来就是无辜的,曾经还为了艾婼做了那么多,这次,真的是艾婼错了。
“不该推她”艾婼嘴角扯了扯,捏放在衣角的手死死攥起:“南宫彦,你凭什么那么肯定我推了她你在抱她走的时候连问都没有问我一句,就判定了我的死罪,前一秒又带着你的兄弟欺负我,欺负完了还让我过来你身边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的传进南宫彦耳朵里,转过头看着南宫彦,面带讽刺和难言的委屈,反问:“在你心里,艾婼真的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吗”顿了顿,她心里钝痛难忍:“还是真的像薛卫所说,你不相信我是因为,你根本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
艾婼这次真的是找死了。
南宫彦的注意力原本已经从薛卫那事上转移到了她和任静静发生的事上了,现在好了。艾婼,不知死活重新提到薛卫,这根导火线,充分的把南宫彦内心快要熄灭的怒火全部引了出来。不是找死,是什么
“艾婼,你好,你真好”南宫彦冷声说道,黑眸里似乎燃烧着浓浓烈火,艾婼还没从那句话里回过神来,手腕再次被一双大掌攥了去,下一刻,身子被迫被人压在了身下,她愕然的抬眸。男人正被怒火扭曲的脸看着她,似乎是把她千刀万剐也不足以泄恨
耳边旋绕着男人一沉再沉的嗓音:“薛卫说我不爱你,那我就是不爱你了吗你口口声声说我不相信你,说我冤枉了你,那你又有没有信过我看到我和任静静“抱”在了一起。你不也是问都没问一句就转身跑到了单词房间里吗薛卫薛卫薛卫,他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你怀疑我对你的感情,那他在你心里,又是不是比我还重要我在医院安抚任静静那个女人,又是为了谁为了我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做活死人的那段时间我是怎么过过来的我那么累,你不知道关心一下,整天就疑神疑鬼。还招惹男人,艾婼,我真心想知道,我怎么会爱上你这种女人就因为我们是青梅竹马”
怒不可遏的咆哮完,南宫彦看到身下女人一脸不可置信、惊喜万千,又急着否定什么的样子。额角黑线直下,这次他失控了,人生里第一次把心里的想法完完整整的公之于众,该死的,就因为薛卫这两个字从艾婼口里出来。就让他完全颠覆了以前的南宫彦
也许,爱上一个人,就是毁掉从前的自己。
还是怒。
南宫彦索性低下头,大掌把女人的手按在座椅上,菲薄的唇瓣干脆堵上那张刚刚喊着该死的薛卫名字的小嘴,粗暴霸道地狂吻了下去
“唔”他的吻,还不如说是在啃咬她的唇瓣。
艾婼本能的想要挣扎,可是下一秒,她却安静了下去,甚至,还试着主动张开口腔,任他肆意妄为。
因为那一段话,给了她不少的触动。
的确,对于得到南宫彦的爱,她心里还是有一股不敢相信和恍惚,所以当一看到他和哪个女人过度接近的时候,她心里就不由自主的害怕。
所以她疑神疑鬼,看到他和任静静抱在了一起,转身就走,连一句:你们真的有关系吗都不敢问。
或许,如果再多问一句,他们现在就不会变成这样。
她不也没有相信他吗可是还是委屈啊,他误会她推了任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