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长臂一伸,把呆愣中的万宇曜扯到监控机面前,万宇曜眼神越加呆滞:“老大,你干嘛拉我”
得到的是男人冷哼的一个字:“看”
“看什么”
“你面前的。”南宫彦素净修长的食指点了点监控机上卡在那里的画面,上面赫然是任静静被艾婼甩开时,脚步后移的那一刻。
万宇曜随着老大食指点的方向看去,眼睛微眯:“这女人,还真是没站稳啊,不过这脚步向背后的楼阶移动,我怎么觉得有点像是成心的”
“故意”南宫彦挑眉,嘴角轻扯:“那你的意思就是任静静趁婼儿甩她时,故意往后挪了一小步,让自己踏空跌下楼”
242:总要听实话,让我都不忍心拒绝
“故意”南宫彦挑眉,嘴角轻扯:“那你的意思就是任静静趁婼儿甩她时,故意往后挪了一小步,让自己踏空跌下楼”
闻言,万宇曜赶忙摇头,他可不敢肆意评断,而且,如果他的猜疑是错误的话,那岂不是冤枉了任静静
任静静也许真的是被艾婼推的厉害了,所以脚步,慌乱踉跄了一下,才致使自己跌下了楼,这也不是绝对不可能的
果然,南宫彦的下一句话,把万宇曜对任静静的最后一丝猜疑也灭了
“婼儿也承认了,当时她甩第一次没甩开,第二次的时候,力道是用大了点。”南宫彦说,想了想,他为艾婼补上一句:“但绝对不是故意的。“
话毕,不理万宇曜明摆摆写着“你也太宠她了吧”七个字的眼神,南宫彦转身走出除了主卧,把南宫大宅每一处都捕捉的仔仔细细的监控室,一边冷冷说道:“这事,从今天起就过去了,谁也不许再提”
万宇曜留在原地,暗叹一口气,心里有点乱。
突然觉得,任静静这次,如果,的确没使手段的话,那么,就是她真的太倒霉了一点
无缘无故被艾婼那牛大的力气甩了下去,到最后,老大还说是她自己没站稳,怪得了谁
唉。
万宇曜此刻是真羡慕艾婼啊,她过去的苦日子终于到头喽
现在,在方方面,老大完全不管三七二十一,俨然一个昏君似得护着她,只要她自己不作死,谁还能害的了她
南宫彦进了主卧后,一眼就看到女人半坐在床上,睁着水一样的迷离眼眸,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刚刚进门的他看,粉唇扬起了一道灿烂的笑容,带着浓浓的讨好和期盼
俊眉一挑,眸底闪过一丝了然。他走过去,坐在床上把女人揽进怀里,勾唇说:“婚纱,我才设计了一半,等完全设计好,让人做出来之后,保证立刻让你穿上,好吗”
怀里的女人,闻言嘴巴一厥:“你一开始怎么都没说清楚,我还以为你已经设计好了。并且做好了呢,不行不行,我要穿婚纱,我现在就想穿婚纱”
心里的盼望化成了一股灰,艾婼像一个想吃了几个月棒棒糖。最后还是吃不到的小孩子一样闹了起来。
她是真的真的,真的很想穿婚纱,给南宫彦看
艾婼抬头,眼里有了可怜兮兮的泪花闪闪,让南宫彦瞬间,有点招架不住。
之所以之前对她说有什么婚纱的存在,更多的一方面是为了哄她。心甘情愿的替他,含上。
本来,那就是个惊喜,到了结婚当日,他才会告诉她。
可现在让他从哪儿变出一套婚纱
除非去买
可是。
“你想穿两次婚纱”南宫彦皱眉问。
艾婼一愣,拨浪鼓似得摇起头。她干嘛穿两次婚纱,不要
“那你现在哼哼唧唧的要穿婚纱,就马上和我结婚了到时候还不是得脱下来。”南宫彦伸手捏了捏女人的嘴巴,用富饶磁性的嗓音,含着蛊惑的声线。低沉说:“所以,等到了我们真正结婚的那一天,再穿婚纱,才叫完美,懂”
“那你什么时候娶我”艾婼眼巴巴的看着南宫彦,委屈的撅起小嘴,那样子,落在南宫彦眼里,简直呆萌死了,也可怜死了
他忍不住勾起女人的下巴,俯下头,精准的捕捉住女人总不依不饶的问他这个问题的小嘴,缠绵悱恻的深吻了起来
艾婼似乎哼了一声,便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闭上眼承受着他给与的两种极致:温柔和霸道
此时,南宫彦却睁开了幽暗的黑眸,看着沉醉的女人,目光,带了点复杂
半个小时后,南宫彦安抚完艾婼,从主卧里出来,彼时,万宇曜苏轶野。以及顾生都在门口等着他,几人抬头一看,自家的老大现在何止是冷漠疏离,而是像一个即将开杀的地狱撒旦,浑身上下充满了嗜血的因子,到处残酷的流窜着
南宫彦扯了扯自己脖子下深黑色的领带,对他们勾唇一笑,那笑,冻的面前三人脖子一缩,男人漫不经心的询问声响彻在耳边
“黑佬的老窝,以及他的家人,灭了吗”
三人立刻摇头,随即一同说道:“今天晚上九点行动”
“很好,交代下去,让手下的,能杀多狠,就杀多狠,千万别因为我,对他们客气,记住,我南宫彦要的是斩、草、除、根”
幽深的黑眸,此刻全数迸溅出阴凛的寒光,危险的,足以毁天灭地,说着可怕暴戾的字眼,南宫彦完美的薄唇却以极慢的速度,缓缓勾起一道温儒无害的笑容
那抹完全违和的笑容,却让万宇曜和苏轶野脊背生寒,生生的倒退了数步,要不是背后有楼梯,他想他们还会一直后退下去。
顾生看着他们后退,心里擦汗,他一个才跟着南宫彦一年不到的新人,第一次被这股完全反抗不了的肃杀之气压着,根本连动都不敢动。瞪他们,万宇曜,苏轶野,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拉我一把不会吗
接收到顾生的视线,万宇曜和苏轶野同时化成了拨浪鼓,不停摇头,他们绝对有他们的难处
这个时候的南宫彦,是谁都不敢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