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彦不爽的哼了一个嗯字:“今晚本来想顺便把黑佬和单善,解决掉的,现在,只能改天来陪他们玩了。”
说着,他大步就走出地下室,一边黑眸猩红,怒不可遏的吼道
“艾婼那个麻烦的女人,果然是个负担,简直气死老子了真不知道她整天,除了就会破坏老子的事,还会做什么”
看到自家老大走了,万宇曜忍不住笑了两下:“看来艾婼在老大心里真的很重要啊,她一有事,老大连报仇都丢到后脑勺了”
“唉,在这看了大半夜的血腥,我也累了,终于可以睡觉喽”顾生却是如释重负啊
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单善还有被南宫彦一共踹了两脚、此刻不断喷血的黑佬,他眉头一挑,心道还是自己的催眠好啊,既能治人,也能杀人,且,不见一点血光,瞧瞧,多美好
过了一会儿,万宇曜、苏轶野和顾生三人走出地下室之后,这里却发生了一件让南宫彦将来更加愤怒的事
可他们现在。却浑然不知
深夜,阴沉沉天色,空气中飘着让人心悸的大雨,真是太不安静。。
身处在郊外的一个别墅里,卧室里,蓝雨辰躺在轮椅上,幽幽晃动着手里的高脚杯,眼里,迸溅着毁灭的血红色,磁磁肆涌着
跪在面前的是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低下头,恭敬的汇报道:“蓝少爷,我已经救出了黑佬的夫人关洛。并且已经照你说的,让她去找艾婼了;另外,安排的人,现在也已经在去南宫大宅的地下室半路了,相信他们一定能够救出黑佬和单善”
“如果你们能成功的救出黑佬和单善。我就赏你们每个人十万”蓝雨辰面露兴奋的说。
“是,是。”黑衣男人立刻笑了,退了下去,心想今晚做的值。
他深陷在浅薄的满足中,完全,没有想过自己是用自己的那条命,才换来那十万块。
有时候。命和金钱相比,前者就是那么廉价。
下属走后,蓝雨辰猛然把手里的高脚杯狠狠砸在了地上,嘴角残忍的勾起,语气,是那么愤恨且肯定:“南宫彦。从今以后,你要杀的人,就是我要救的人反之,要杀你的人,就是我蓝雨辰最好的朋友”
王会缘面无表情的从浴室里走出来。带着一身的沐浴香,似乎是刚刚洗过澡。
她淡淡的看了眼地上的碎片,浓密的眼睫毛,颤了颤:“蓝雨辰,你何必呢你现在就是一个魔鬼,一个似乎要毁灭一切的魔鬼,你何必要把自己变成这样呢”
闻言,蓝雨辰看向王会缘,嗤笑一声:“我是魔鬼,可你不也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吗”
突然,他眼睛微凛,冷讽一声,:“怪不得艾婼在我和南宫彦之间,永远选择的是后者,原来,在你们女人眼里,男人越坏你们越爱,都是这样的贱”
“”王会缘决定不再讨论这个问题,兀自吞下嗓子里的苦涩,她若无其事的说:“过几天,你的腿就要去复检了,所以,别让自己太累,早点休息吧。”
顿了顿,她又继续说,这次声音里少了一丝麻木,多了一丝柔软:“笑阳明天也回来了,你也给他一个神采飞扬的爸爸,不是吗”
曾几何时高傲的大小姐,此刻只希望得到一个家,一个有蓝雨辰。有笑阳,有她的三口之家。
可,到了蓝雨辰那里,却是鄙夷的不屑
“我说过,把他丢掉”蓝雨辰冷声说道,放在腿上,不对,是假肢上的大掌,紧紧的攥在一起,当年,他被南宫彦活生生卸掉了两条腿,这是他一生的痛
他承认,三年前的那天晚上,不该企图强暴艾婼,可是,不也没有成功吗
他也有内疚,玩死你们南宫彦那么残忍,那么无情的废了他
抢了他最爱的女人不算,还废了他,蓝雨辰一想到这里,就恨不得把南宫彦千刀万剐掉
恍惚中,女人一道嘶声力竭的怒吼拉回了他飘远的思绪
“蓝雨辰,你就是个败类,笑阳啊,那是我三年前偷偷生下的孩子,那是你的孩子,而且,他已经快要四岁了,你却要把他丢掉这话,你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作为他的父亲,你怎么忍心”
王会缘脸色惨白,她真的忍不住拿面前的男人和南宫彦相比。
如果南宫彦知道自己有了一个快要四岁的孩子,即使母亲不是他爱的女人,但他也绝对不会说出把孩子丢掉的话,顶多,是不认而已。
他无情,却不渣。
可眼前的男人呢
“我不会丢掉他的,蓝雨辰,你最好尽快死了这条心”王会缘冷声厉吼,她是爱眼前这个男人,什么都不求的守护着他。
可不代表,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特别是孩子,那是她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触碰到的底线,蓝雨辰,这个身为蓝笑阳的亲生父亲。更加不行
听了王会缘歇斯底里的话,蓝雨辰冷冷抬眸,摇头:“王会缘,你就算让那个孽种回来。我也不会做他的父亲,我不会认他”
王会缘心痛难忍,不禁出言讽刺:“蓝雨辰,其实你应该感谢我的,要不是我私下留下了那个孩子,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看着坐在轮椅上连走一步都困难的男人,她冷冷一笑:“你连人事都不行,你说你应不应该感谢我,嗯对了,还有艾婼。她以前不屑你,现在看你这个样子,就更不屑你了”
她故意搬出蓝雨辰心底最深处的伤口艾婼,亲手把它撕开。
看到蓝雨辰铁青的脸时,王会缘似乎嫌伤口还不深。撒了一把盐上去:“蓝雨辰,拿把镜子瞧瞧你现在的样子,你简直连和南宫彦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你从小到大都在和南宫彦争,和他比,可是现在你连和他比的资格都丢了,你说说,你怎么不去死呢作为笑阳的母亲。我都为笑阳有你这个父亲,感到羞耻所以,你别以为我王会缘,有多想你认笑阳似得哼。”
一大段话冷讽完,似乎又重新捡起了她丢失已久的骄傲,王会缘心里感到分外的痛快
看到蓝雨辰被气的不轻的脸色。女人毫不理睬的转身就朝房门外走,然而,刚扯开了一步,就被背后的男人喊住
“王会缘,我腿疼。”
王会缘猛地转过身。刚才的冷笑讽刺此刻全化为浓浓的担心,穿着拖鞋,在外面传进来的雨声里,她急忙的跑到了蓝雨辰面前,蹲了下来,小手颤抖的抚摸着男人被白被子盖住的双腿,声音急促:“哪儿疼雨辰,要不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