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攥着任静静的手,不断的缩紧,任静静已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南宫彦掐着女人脖子的手背上青筋爆起,最后,南宫彦从裤带伸出空手,突然攥上掐着任静静的另一只手,强迫把它移开,松开女人的脖子,等成功松开女人的时候,他自己已然是满头大汗,只是俊美如深地的脸孔,愈发冷漠。
薄唇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任静静倒在地上,差点晕了过去,她真的怕了,怕了这个男人,可是站起来两条腿不断的发软,发抖,索性爬到了门口,开了门,赶忙站起身走了出去。
啪
门被关上,南宫彦站在原地,高大挺拔的身躯,恍若僵硬了一样,久久不动,只有胸膛里的那颗冷硬的心脏,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在嘴里,吸着他的血,噬着他的骨。
“被它祸害的人,会日渐一日的残酷、暴戾,变得不再像自己,亡心亡心,最后亡的是自己。”
这句话犹如有人不断的在他耳边诉告呢喃,像是要把他彻底给杀死。
南宫彦的拳头不断捏紧,一片死寂中,他闭上了眼睛。
同一时间,苏轶枫悄悄把顾生喊到了阳台上,他问他:“如果有一个人中了亡心蛊虫喷出来的毒粉,有救吗”
闻言,顾生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回答:“在学校的时候,我在书上看到过这种亡心蛊虫的介绍,它能做蛊的虫,毒性肯定非比一般,而且,这种在沙漠爬行的毒虫,喷出来的毒粉,无疑是厉害的,没有解药。”
苏轶枫身体一僵,脸色有些痛苦:“真的没有解药有毒就应该有解的啊”
顾生垂眸,摇头:“据我当年在书上看到的资料,这种虫喷出来的毒粉,毒性特别强,它会啃噬着一个人的心智、神经,会让这个人愈发暴戾,残酷,然后。身体会逐渐衰弱下去,由盛转衰,没救的。”
苏轶枫整个身体都是一颤,把顾生彻底吓着了。他担心的扶住面前的男人:“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谁中了这种毒”
“帮我,”沉寂中,苏轶枫出声,眼睛死死的锁住面前的男人:“只有你能帮我,帮我查遍所有关于这该死的毒、物的资料,然后,不惜一切也要找到解了它的方法,不惜一切”
老大怎么能死怎么能
察觉到苏轶枫激烈的情绪,看来真的有人,被这东西祸害了。会不会是
顾生被自己的猜想,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看着面前的男人:“苏轶枫,你不会是中了它”
“不是我”苏轶枫的声音有点大,他摇头:“不是我。但是我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顾生,我知道你有能力的,所以算我求你,这次,一定要帮我查清楚那该死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就无解我不信”
“好。”听到不是他,顾生松了口气,点头:“我尽力而为。但是,这个结果,你还是要有准备。”
“不能尽力而为”
“什么”
顾生愕然的看着说话的人,苏轶枫灼灼的凝视着他,眼角似乎闪现了不易察觉的波光,他轻启薄唇。一字一顿,那么肯定,亦那么清晰:“你必须,全力以赴”
回过神来,顾生郑重的点了头:“好”
晚餐。各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南宫彦幽深的黑眸扫视了桌上一圈,有笑阳,有苏轶枫、苏轶野,有万宇曜,亦有顾生,也有任静静,就是没有
剑眉倏的一蹙,身旁的刘嫂一看,明了,立刻走上前,恭恭敬敬的低声回答:“艾小姐说身体有点不舒服,就不吃了。”
“她现在在哪儿”
“客房。”
“去为她准备一份晚餐,好了以后,把我晚餐一起端到她的房间。”南宫彦不顾所有人一脸诧异的表情,他冷声命令道。
“好的。”刘嫂擦汗,赶忙转身去了厨房。
任静静此刻已然是小脸被愤怒染红,心里嫉妒的难以控制,这么晚了,还要去艾婼的房间并且还要和她一起共进晚餐吗
她忍不住出声:“彦,你这样,只会让一个女人更爱你,更离不开你的,艾婼尤其是啊,而且,你都不顾我的感受”最后的那一句,极其委屈。
南宫彦根本不理任静静,推开椅子就站了起来,双手揣着裤带,他睨着面前的一桌人,薄唇轻启:“不用等我了,你们吃吧。”
王林书看着他点了点头,南宫彦移开视线,兀自转身上了楼。
“老大这到底是怎么个意思还有薛卫,自己的新娘跑了,居然到现在还没找上门,简直太窝囊了”万宇曜摇头感叹。
苏轶野此刻却是直勾勾盯着满脸嫉妒不已的任静静看,他敲了敲桌子,突然出声问道:“任小姐,这还有两个月到秋天呢,冬天还早着呢。”
“你什么意思”任静静被他的目光看的发毛。
“就是说,一大夏天的,你戴什么围巾啊”说着,苏轶野一脸暧昧的朝她脖子上的粉色围巾看去,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
任静静心里咬牙,今天她差点被掐死,脖子上更是被南宫彦掐住了深刻的瘀痕,不戴围巾掩饰一下,难道还要把脖子上的这圈瘀肿暴露给所有人看吗
想着怎么回答,下一秒,一道声音竟已替她回答了。
“不会是老大留下的吻痕吧”不得不说,苏轶野笑的一脸淫贱
听了苏轶野的话,任静静心里顿时,轻松了下来,她余光一闪,紧接着两团羞红爬上了脸颊,低下了头。
得,她这副被人猜中了、害羞的样子,无声的肯定了苏轶野的猜测。
老大,果然变心了
苏轶野心里不禁为艾婼叹息,其实,他不喜欢艾婼,甚至有点讨厌,可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