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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男人长臂一伸,把女人拉到怀里。对上女人惊诧又喜悦的眼神,他微微俯身,菲薄的唇瓣,落在了女人光滑的额头,含着他暗哑的声音。

“别多想。只是突然想起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痊愈,等你痊愈后,我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讨回什么不需言明,心知肚明。

推开她,原来是珍惜吗。

任静静脸一红,似乎娇嗔了一声坏,随即把整张脸埋进男人的怀里。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害羞的不浅,平日在商场那个蕙质兰心的女强人,倒也没有听出男人的托词。

南宫彦若是想,又怎会管你是痊愈,还是没有痊愈

把女人从怀里拉出来。南宫彦的声音低低沉沉,好像有感情,又好像没有:“好好休息,养好身子,我走了。”

“好”

南宫彦看向任静静。她温柔顺从,知书达礼,可他却想的是:如果今天换做那个女人,一定会死皮赖脸的不让他走

无缘无故,怎么又想起那个该死的女人

还是“又”

碎发下的剑眉隐隐一蹙,心里起了不知名的火焰,拿起西装,转身打开病房,背影不做一丝留恋的离开。

犀利的目光乍而捕捉到不远处,娇小的身影一瘸一拐的逃跑,背影那么熟悉,又那么慌乱,完美的薄唇,不由自主的勾起一道冷笑的弧线,看到了么

好,很好。

艾婼靠在隔角的墙上,捂住嘴巴,无声的哭出了声,她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走

早点走了,就不会看到第二次,南宫彦主动吻了任静静。

早点走了,就不会在看到那一幕后,脚像是被人死死拽住了一样,身体僵硬,无法逃离。

早点走了,现在也就不用忐忑她的逃走有没有被那个将要出来的男人发现了

沿着白墙,无力的蹲在了地上,把全部的自己、全部的伤心蜷缩在“龟壳”里,不怕,龟壳很牢固,没人会发现,所以可以放纵的心痛。

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没有哭出声就放心了,最终,她还是红着眼眶,从臂弯里伸出了头,这一伸头,却给了她一种头上有一把刀将要砍下来,把她凌迟处死的感觉,眼前那黑色崭亮的天价皮鞋,是谁是谁的

“哭够了”

那声音,那么磁性,那么好听,又那么好整以暇的响起,又是谁的

艾婼咬着唇,喜悦和心酸同时在心底挖了一个大洞,流进去,却出不来。

耳边响起了一道女声,比酸液还要酸,比别扭还要别扭,绝对不是自己的声音

“追我不怕你的任静静吃醋和误会吗你走,你走”

头顶上传来嘲讽的嗤笑声,那么冷:“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追你没别的意思,只是被偷看的人追偷看的人,这难道不理所应当”

果然被发现了。心里一痛,艾婼坚决不认:“谁偷看你了,我没有”

“我说是你了吗”

她猛地一抬头,便撞进男人戏谑的眸光里,觉得愈发窘迫和委屈,转身要走,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我请问艾小姐,偷看了两次,你看到了什么”

这个问题,曾经苏轶野也问过,他现在也问了,时光流逝,对象不同,却是同样的目的:让她难堪。

深深呼出口气,她转回身笑颜如花:“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不知道是欺骗自己还是欺骗别人,只觉得说出那句话的同时心也碎了,仿佛再也拼凑不成完整。。

男人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更冷,暗潮汹涌的黑眸锁住女人红肿的像只兔子的眼眸,突然大步上前,把女人抵在墙上,艾婼诧异于他的动作,反抗不成,反被男人钳制,眼眸愈加通红含泪,“南宫彦,我们不是恩断义绝了吗,你还做什么这样对我,你放开我”

眼眶上传来指尖温暖,身子一震,贪念让挣扎停止,耳蜗同时传来男人平坦的呼吸声,话语却似咬牙迸出:“艾婼,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有让你哭的那么惨过吗你告诉我,和薛卫在一起的你,该死的怎么会哭成这个样子”

293:艾婼,你当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眼眶上传来指尖温暖,身子一震,贪念停止了挣扎,耳蜗同时传来男人平坦的呼吸声,话语却似咬牙迸出:“艾婼,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有让你哭的那么惨过吗你告诉我,和薛卫在一起的你,该死的怎么会哭成这个样子”

眼眶那么红肿,不是天天以泪洗面,根本做不到。

一想到这女人有可能天天都哭过,南宫彦黑眸窜出的火焰,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给烧死

总有那么一句话让你瞬间眼泪决堤

艾婼此刻却在暗骂南宫彦混蛋,不是恩断义绝了吗他亲口说的。不是再也不想看到她了吗。

那他就一直冷酷无情下去啊干嘛突然变得好像很关心她似的,蛊惑她心神

皱了皱鼻子,说出显得特别蠢的六个字:“我爱哭,要你管”

看到男人猛地阴沉下去的脸色,她这下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南宫彦冷冷一笑,“你说的对,我是谁啊,怎么有资格管你艾婼该管的,有资格管的,是你的薛卫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误会了,艾婼又怔又急,一时做出了拉南宫彦衣袖的举动,一双被泪珠洗刷过无数遍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盯着俊美如斯的男人。

下一秒,手被决绝挥开,她目光瞬间空洞,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你一天到晚总在我眼前晃悠,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每一次那么狼狈的样子让我看到,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趴在静的病房门口偷看两次,我依然不知道你艾婼什么意思,但是,我说过让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你耳朵聋了是不是”

下巴被大掌毫不留情的攥住,抬起,她被迫看进男人阴骛的黑眸,南宫彦冰冷的凝视着女人,薄唇轻启,字字清晰:“艾婼,你当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不,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到底没有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艾婼闭上眼睛,这一秒连自己要说什么她都忘掉了,只是,南宫彦,我宁愿你不关心我,可现在眼泪,要我怎么止住它你告诉我。

锁住眼前的女人,脸色这么白,眼眶那么红,南宫彦冷嗤一声,放开她,得到解箍的那一刻,艾婼转身飞快的跑开了

而南宫彦稳稳的站在原地,高大的身体,黑眸,危险凛冽的锁住女人慌乱的背影,像是看一个小丑,嘴角一弯,无比讽刺。

艾婼,现在和我待一刻就受不了了,既然这样,又何必总是出现在我面前,扰了一潭清湖便离开,你以为你是谁

扯了扯脖子下那令人窒息的领带,南宫彦带着一阵无情寒风,跨步走进电梯,仿佛在这多待一秒都是一种折磨

想要见他,见了。

见了以后,又不敢面对,所以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