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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男人望不到底的黑眸,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南宫彦,你不恨我,可是,我却恨你”

我恨你,因为不管是我绝情,还是你绝情,结果从来只有一个:都是你伤我

而你,你总是那么高高在上,那么潇洒利落。

南宫彦,我更恨我爱你

可我的恨,我的爱,你全都不知道,全都不知道

“不过只是我的,独角戏吧”自言自语,苦涩却传进了南宫彦的耳里。

南宫彦觉得可笑,这女人居然说她恨他

什么独角戏,他不懂。

可他只想知道:他做什么了,让她恨他

明明,是她背叛他,是她杀掉他们的孩子,到头来,却还是他的错

呵。

冷笑压抑不了体内不断燃烧的熊熊怒火,南宫彦突然长臂一伸,落在了别人眼里,不过是一个花眼的功夫,闪电之快,以至于当艾婼发现自己被人压在身下的时候,整个人都,呆滞了。

南宫彦把女人拉回怀里,然后快速的把她压在车厢里的座椅上,他覆在她身上,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右手一伸,勾起女人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眸底划过一丝残酷,完美的薄唇,有点恶劣的勾起:“艾婼,你是不是也曾经这样被薛卫压在身下嗯”

无情的话把艾婼从迟钝的大洋里拽了出来,她咬着唇看着身上的男人,声音倔强:“关你什么事,你快放开我,别忘了,是你说的,我们是陌生人,我们已经,恩断义绝了”

捏着女人的下巴猛然加重力道,听到女人痛哼一声,南宫彦冷冷一笑:“我当然知道我们已经是恩断义绝的陌生人,难不成这点,我还用你艾婼提醒”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艾婼几乎崩溃,他身上的寒气,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因此更难过。

在南宫彦的心里眼里,以前的艾婼真的不在了,在他眼里心里,艾婼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是个下贱的女人

可是,她不是,她不是的

要解释,嗓子却好像被谁狠狠捏住了一样,不让她说话,她也不能把这些告诉他

“南宫彦”她终于哭出声:“南宫彦,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才能忘掉你,我好想要忘记你”

她从来不知道,太过深爱一个人,会爱疼的。

南宫彦,因为我太爱你了,我爱的很疼很疼,那疼的解药,在以前是:你在我身边就可以了,那样我就不疼了。

可现在已经不是,已经不是了

你在我身边,它还是很疼很疼。

“南宫彦,婼儿怎么才能忘掉你”她闭上眼泪汹涌的眼睛,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为她叫痛,嘶嚎着,声音是那么绝望

298:这一次,我终究是看不得你幸福

挣扎也许就是被人踹到深不可测的大海里,看到了浮木却怎么也抓不到,看着周遭茫茫无际的大海,却怎么也想不到办法让自己上岸成功,然后只能一个人,看着浮木,独自被恐怖的大海包围着,从而窒息和痛苦,都一并来淹没了她。

此刻,南宫彦就像是她的浮木,她可以一伸手就把他抱住,但是,她知道,就算抱住了又怎样,始终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

她无法接近,却也不愿离去,仿佛离去了就代表真的绝望了,可不离去就真的,不绝望吗。

再也许被“大海”包围的她,最终连眼前的“这根浮木”都失去了,不过是时间迟早,而已。

艾婼比谁都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所以,痛苦、挣扎。

而南宫彦不知道这些啊,他只知道,这个女人做了那么多该死的事之后,竟想要忘了他

俊美如神邸的脸,瞬间仿若覆着千年融化不了的寒冰,他垂眸,冷冷看着身下几近崩溃的女人,完美的薄唇,突然一勾:“想忘记我很容易。”

闻言,艾婼睁开她那双如兔子一样肿红的大眼睛,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在南宫彦脸上看到一丝很痛的受伤,心里一痛,脑子缓冲过来了。

便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传到了耳畔,还有他冷峻的呼吸,这一刻的他,好像真的,连呼吸都是冷的呢。

“出门跑到大马路中央,让车撞一下,说不定,你会和你经常看的那些言情小说里的失忆患者一样,失忆了,你不就能忘记我了”

南宫彦伸出手。指腹缓缓摩挲着女人苍白的小脸,情绪收放自如的他,这一秒脸上布满了高深莫测。似无情非无情,让人看不出情绪。口气,却云淡风轻,仿佛在谈笑风生:“艾婼,我这个方法,好么”

艾婼别过头,倔强的扔下了一句:“你以为我不敢”笨蛋,关键是:撞了也不会忘记你的,婼儿肯定。

“嗯,果然离开我没几天,脾气都变大了。”

艾婼咬着唇。自己以前都不敢这样对南宫彦说话的。可是,她却是猛地仰起头,想说:“谁和你耍脾气了我这是真的”誓死做刺猬做到底,因为,不喜欢这个男人用淡漠的表情看着她。好像她之于他来说,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她难过的同时,想着,气一气他也好

她性格里有劣根性。

然,话还未及出口,她仰高的脖子,头顶撞上了男人的下巴。额,脖子,害怕的往后缩,她咬着唇的贝齿愈发用力。

可怜巴巴的看着摸着下颚,黑着脸睨着她的男人,心里一颤。她赶忙为自己辨清:“我我不是故意的,谁,谁让你离我那么近反正不是我的错”

南宫彦把从下颚上的手改为蜷指,狠狠的敲打了下某女的脑袋,他完全不留情的报复。换来某女一阵哀痛

“呜呜南宫彦,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了,明明是你离我离的近,我抬头才会撞上你,你干嘛还打我呜呜呜呜”

艾婼捂着被南宫彦敲痛的脑袋,真的很疼,这男人一定用了十分力道

以前,他生气归生气,敲脑袋归敲脑袋,可从来没有用力的,所以她一点都感受不到疼,可是现在

想到以前,想想现在,艾婼心里一片酸液倒流进心房,出不来,压着泪和痛,她垂下眸,这下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