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看到的时候,南宫彦已经把手里断了气的人丢在了地上,如摔碎一个自己看不惯的杯子。
他杀人的时候。仿佛是真的死神来到
南宫彦掏出裤带里的手帕,带着一阵厌恶擦干刚刚捏断耗子脖子的那只手,直到根根手指,干干净净,他扔掉了帕子,向伤心欲绝勒住艾婼的虫子走了过去,菲薄的唇瓣,尊贵启动:“不是要引爆炸弹么嗯,我给你三秒时间。动作麻利点,不过你如果错失了这三秒。我会把你从二楼上,扔下去。”
耗子死的很惨。如死灰般的脸孔仿佛在说生前他被一道狠重的力道折磨着,虫子定格在耗子那惨不忍睹的面孔上,心里狠狠一颤,南宫彦这个男人居然要把他从二楼扔下去,那他岂不是死的比虫子还惨
二楼虽不高,但是跌下去也不会轻,死了倒一了百了,就怕是不死,落到了南宫彦手里,那就是生不如死
左思右想,虫子哈哈大笑了出来,笑出了眼泪,勒住艾婼的脖子,他冷冷看着南宫彦,阴冷的哼道:“我是必死无疑了,所以你们必须死,必须”
下一秒,他就要用空出的一只手拉断定时炸弹的那根危线,引爆它
而当他刚刚快要碰上那根线子的时候,过程里已经过了三秒,南宫彦眸底一沉,飞快的上前把他们旁边的沙发狠狠的踢开,倚靠在沙发上的耗子身体不稳,臂膀就松了。
艾婼一个愣神间,腰肢陡然被一条有力的长臂扣得死紧,被狠狠扯了过去,身体顺势跌进了男人的怀里,耳边是男人低沉的声音,不容质疑,仿佛必须遵从的圣旨:“什么都不要管,跑出去”
“我不”艾婼的话语戛然一顿,阳台窗户被撞开,顾生的身影出现在这个幽暗的小房间里,来不及对自家大少行礼,他立刻走到虫子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虫子投过来的愕然眼眸里,他幽幽说:“你该休息了,你太累了,你该休息了”
南宫彦剑眉一蹙,从门外大剌剌的涌进了一堆黑衣人,带头的黑衣人拿着手枪指着正在为虫子催眠的顾生,狰狞着面孔喝了一声:“开枪,你去死”
“你们敢开枪试试”
门外又涌进了另一堆人,苏轶枫走在牵头,一边手枪,那充满恐怖的黑色枪口满汉杀气的指着那个带头黑衣人,嘲讽的说:“你们没出去公寓看一眼么守在这个岛上的人已经被我们全部解决,上上下下已经全部是我的人,你们这些在公寓里守着虫子和耗子的黑头人,以为还能有什么作为么”
带头的黑衣人捏着手枪整个人完全愕然的不行,人虽然不多,可是他们部署还算是不错的啊,一堆留在公寓里保护着虫子和耗子,就是他们;再派一堆人把这个小岛围起来,外面一有什么动静,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啊
“砰”
子弹陷入虫子的身体里,被打通的窟窿处。哗啦啦喷着血,被一枪惊醒的众人朝着开枪的南宫彦看去,南宫彦拥着身边的艾婼。面无表情的收了手,声音冷绝的不含一丝感情:“把这个岛。给我炸了。”
顾生点头,冷冷看着地上的虫子和耗子,他在刚刚爬上窗户的时候,没想竟看到大少掐耗子的一幕,怕自己出现拖累大少,他便采取了静观其变,直到虫子从门外进来,趁大少准备杀耗子的时候把艾婼紧勒了起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该出来了。
从没忘记自己的身份:催眠师。
虽然一群人他催眠不了,但是一个,他顾生还是可以的
兄弟联手,虫子丧失理智的时候,大少正好举枪,崩了他
不过一会儿工夫,苏轶枫带来的人就把耗子和虫子手下的人擒住,不过那些死忠们,完全一点都不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飞快的把枪吞进嘴里。来了个吞枪,誓死不从
他们没有垂死挣扎,他们甘愿一死。
南宫彦黑眸锐利深沉的睨着瘫倒在房里的一片死尸。完美的薄唇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似乎划过一丝无奈的俊脸,不过一瞬,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把他们好好安葬,这年头,死忠,不多了。”
是啊,死忠真的不多了。
到了死亡关头不求生,只求死的人。不多,甘愿为主子所用。主子死他也死的忠心下属,更不多了。
“是”苏轶枫应道。和自家老大对视了一眼,顿了顿,他微微苦笑:“我差点救驾来迟了,老大你走的时候就留下了一个手机,这也太玄了吧,一下子我们谁也没去找你,谁也没看到怎么办”
“我不是把欧宁救出去了么,她出去后没找你们”
苏轶枫:“原来如此。”老大心里是有计划的,他知道要先把欧宁救出去,欧宁出去后一定会把岛上的一切第一时间告诉他们,那他们就算是没有看到老大的手机,也知道老大遭遇了什么
救欧宁的原因居然主要是为了利用她,这要是被欧宁知道了,恐怕欧宁更加的
想到这里,苏轶枫和顾生心里都是一寒,低下了头,再也不敢说话。
与他们两人截然不同,苏轶野第一时间跑到南宫彦面前,十分热切关心外加狗腿的不停的问:“老大,你没事吧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哎呀老大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吃不下睡不着,日日夜夜都在担心你啊”
南宫彦睨着艾婼受伤的额角,狠狠皱紧了剑眉,大手一挥,他冷声道:“苏轶野你再废话一句就留在这个岛上一起被炸死”
说完,他一把横抱起满面苍白的艾婼走出房间,胸口的衣服被一个小小的力道扯了扯,他脚步不停,垂眸睨着怀里的女人,叫上了后面的顾生,跟上。
“彦,我真的没有死啊”艾婼声音无力,眼皮子越来越沉重的说,其实,她的脑子还是很清楚的,刚才被虫子勒住自己的时候,她第一害怕的不是自己会不会死,而是怕,害怕,很害怕。
害怕自己再次拖累了南宫彦,害怕虫子拿着自己的命威胁南宫彦,害怕南宫彦,再一次为她受辱
那一刻,她不喊不叫,平静的被挟持着,眼睛却从来没有离开过南宫彦,她在等,等虫子拿她让南宫彦妥协什么的时候,她就立即咬舌自尽。
咬舌如果自尽不了,那她就想别的方法,总之她情愿死,也不允许南宫彦再因为她而受人迫害。
可是在那生死一线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