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五年的时光韬晦,终究是连时间都善待上帝的宠儿的。这个男人的俊美不染斑驳尘埃,浑身上下浑然天成的强大气场,似乎与生俱来,让记者们一边拍,一边不敢惹的站在一旁,让开一条宽敞的路,让南宫彦走进酒店。
而南宫彦毫不客气,双手揣着裤带,面无表情的走进了酒店
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艾婼打开家门的时候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朝她看了过来,她走到南宫忆深的面前。动作十分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惹来身旁的薛卫包括当事人。眉心突突一跳。
“女人,你饥渴到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的地步了”南宫忆深刻薄的说,却并没有动手拍下头上那只手。
薛卫眼角一抽,自从认识了南宫忆深,他的人生里多了一条笺言:宁可得罪南宫彦,不能得罪南宫忆深
这货,真的比南宫彦,还要拽,还要酷,还要冷,还要,恶毒,听他说话之前最好先吃点补血的东西,以免到时候一个吐血,失血而亡就不好了
“饿了吧”仿佛没有受到儿子毒舌的影响,艾婼看着面前这张迷你版的“南宫彦”面孔,柔声问道。
“嗯哼,女人不要明知故问,知道就快去厨房,麻利点的做饭去”
“”
艾婼深吸口气,对儿子难得的母爱泛滥,这一刻,全部被儿子那一副不耐烦外加“你就是保姆”的样子,生生的打击到了
一个小时后,香喷喷的米饭,香喷喷的饭菜,一一摆在精致的饭桌上,只是少了碗筷。
“南宫忆深,别想吃白食,端碗去”看到自家儿子那副馋的不得了的样子,艾婼果断发挥母亲的威严,命令道。
“哼,这盘菜怎么摆歪了谁摆的眼睛不协调女人,容易的事情,嗯,让你去做,比如:端碗而难的事情,唉,就我来做吧。我把桌上的菜盘摆正”
艾婼看到南宫忆深小手指一动,把明明就摆的很正、很齐的某菜盘,故意弄歪了,然后,他小嘴一启,说的冠冕堂皇,只是为了不去端碗。
她简直七窍生烟,脸色一黑:“南宫忆深,老师有没有教过你在不想做一件事的时候,拿另一件事搪塞过去是不对的”
“人要勇敢面对现实,别让我发火”她指着厨房门,俨然一副严母的样子,看着大爷似坐在椅子上的南宫忆深,低吼道:“立刻去端碗”
小孩子,就应该从小教起,如果连端碗这种小事都不愿意为母亲做,那么到老,她还能指望这孩子为她做什么
“你是在命令我”南宫忆深幽幽闷哼,他的尊贵和高傲似乎也承袭了他的父亲,永远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看不出来”艾婼今天还就和他杠上了,“老娘生你的时候差点没挂了,就不能命令命令你”她一定要树立起严母的形象,从今个这碗饭开始
南宫忆深看着她,她脖子一扬,直视着他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心想谁怕谁,你是南宫彦的种,但又不是南宫彦
薛卫听到了南宫忆深的那番话。本来很想笑,但听到艾婼的话后。他收住了笑,看着面前这个成熟的女人,嘴角微扬。
她身为母亲说的很对,但五年前,艾婼说不出这番话来。
比如:人要勇敢面对现实。
五年的时间了,让这个女人不再青涩,虽然依旧幼稚,但不至于太过幼稚。变得成熟多了,正是时候采的果子,南宫彦你再不来采的话,那真是浪费了。
把貌似有点猥琐的思想收回去,薛卫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南宫忆深,说道:“乖,听你妈咪的话。”知道南宫忆深没那么好说话,他把椅子挪了挪,凑近了忆深耳边,小声说道:“你不觉得你妈咪今天一进门就很反常吗说不定你妈咪大姨妈来了。这时候是忤逆她的时候么等她大姨妈走了,你再忤逆她,嗯。那时候,我保证举双手支持你”
南宫忆深:“女人就是蛇精病”不然一个大姨妈就能让她们情绪多变呢
薛卫:“”
艾婼:“”
熊孩子
最后,南宫忆深规规矩矩的拿了碗筷,甚至,还破天荒的盛了一碗饭给艾婼,哼道:“你们先吃。”
说完,在艾婼愕然和薛卫怔愣的眼神下,跑进了自己房间,不知道做了什么。只看到他后来又出来了,却不是去吃饭。直接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这孩子不会离家出走了吧”艾婼顿时眼睛里的水雾不受控制的溢满,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泪来。
“你要真确定的话。早二话不说抱住他的小胳膊小腿了,还会在这里说废话”薛卫不禁翻白眼。
艾婼垂下黯淡的眸子,放下手里的筷子,她看着薛卫说:“你知道吗,刚才我进了家门,走到忆深面前的时候,有那么一刻,我竟然觉得自己看到了南宫彦,”
“忆深本来就和南宫彦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不是像,根本就是一模一样,所以,不足为奇吧”薛卫眉头微拢,不解的看着对面女人突然落寞的神情,“怎么了,今天怎么突然提起南宫彦”
“因为我今天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了苏轶枫。”厨房左边有一个透气的窗户,窗外伫立着一棵参天大树,艾婼扭头看着那棵树,舒了口气,却舒不出胸中的郁闷。
薛卫看着她:“然后呢”心里说不震惊绝对是假的。
顿了顿,她继续说:“然后,我就追向了那抹熟悉的背影,好像看到他走进了王者包厢,当时我就推开那扇门了,可是我没有看到他。没有他,我就知道,也不会有见到南宫彦的可能。”
“a市酒店的王者包厢”薛卫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他道:“那连我都进不去,你倒是也敢推开那门,就不怕主管吵你鱿鱼”
摇头:“我当时压根没想过,何况,如果能见到南宫彦,被炒鱿鱼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