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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路上,都无声,直到,到了贵族幼儿园。

艾婼下了车,有点诧异的看向身旁的俊美男人。的确没想到他会把她送过来

他对陌生人都那么好的

还没等她道谢,已经看到南宫彦绕过她走进了幼儿园,身体微微一僵。他干嘛

猛地转身朝那道高大的背影追了过去

南宫彦双手揣着裤带走进班主任的办公室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老师对面的,眼睛红通通的蓝笑阳,看到他,蓝笑阳立即从椅子上下来,跑到了南宫彦跟前,抱住他的腿,又是一个呜哇哭了出来。

眸中划过一闪而过的诧异,南宫彦轻抿薄唇。看了眼班主任,班主任立即起身说道:“没想到南宫总裁消息收到那么快。没错,笑阳被骂了。我已经打电话叫忆深的妈妈来了,对了,这就是南宫忆深,唉,一个目中无人的小家伙。”

忆深南宫彦抱起蓝笑阳,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扭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南宫忆深。

他也在看着他,桀骜鄙夷的看着他,那副面孔,明显就是他的缩版,不由得勾了勾唇角,冷声问道:“你姓什么”

他送艾婼来幼儿园本来也是看他的亲生儿子的,谁想,他亲生儿子骂的就是,他的外甥。

闻言,南宫忆深不屑的嗤笑一声,好看的剑眉尽是冷漠,和南宫彦,很像,冷声启唇:“我姓什么,你确定你有资格知道”

艾婼好不容易追上了南宫彦,没想到刚刚进门,看到的就是父子对峙这一幕,心里不安的跳动着,她走到忆深面前,手放在他的肩上,抬头轻声问老师:“老师,忆深到底犯了什么错误”

“我没犯错误”忆深肩膀一耸,甩开了艾婼的手。

南宫彦抱着哭累的蓝笑阳站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儿子,挑了挑眉,嗯,这副不耐烦又拽死的样子,还真像是他的儿子。

艾婼尴尬的收回了手,班主任一看,摇了摇头:“忆深对母亲都能这样,怪不得出口成脏,他居然让笑阳,滚”

“笑阳”艾婼疑惑。

“他在我怀里。”南宫彦说,恶劣的勾唇道:“艾婼,你儿子欺负我儿子,还骂他,是不是应该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道歉”

艾婼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宫彦怀里的孩子,又低头看着自家儿子,心口仿佛被锐利的刀片狠狠划破,刻骨的疼痛,南宫彦有儿子了

同样是他的儿子,他却抱着另一个,而且还是在南宫忆深面前,她看着忆深的目光,愈发担心了。

“南宫总裁,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南宫忆深退学的,他的素质实在不行,笑阳好心的去找他玩,他非但不感激,还是反口辱骂,这样的孩子,怎么能有资格在贵族幼儿园呢”

这时,女班主任一脸的不屑开口道,看着南宫彦的时候,又是一脸的讨好,可那话,竟是要残忍驱逐南宫忆深

南宫彦和艾婼脸上的神情一瞬间同时冷了下去,不约而同的看向眼前的班主任。

“我儿子素质不行你敢再说一遍”

“老师,这一定是个误会,你怎么可以在孩子面前这样说他呢”这简直就是打击他儿子的自尊,而且这根本不是因为忆深的“错误”,根本是因为讨好南宫彦所说的话。

艾婼很不高兴南宫忆深一直站在旁边,紧抿薄唇,一个字也没说

这两人反应过来后,突然奇幻了,母子俩同一时刻看向面色冷酷的南宫彦。

女班主任和笑阳也一同呆滞的看着南宫彦,不敢相信他刚刚的话,言外之意难道是:南宫忆深是他的儿子吗

南宫忆深

南宫

心里咀嚼的这个姓,越想心越凉,女班主任面如土灰,这一刻她想去,死

344:我对你,不是没有占有欲,但更多的,我舍不得因为我的自私占有你

“我儿子素质不行你敢再说一遍”

冷漠寒冷的声音,很轻,落到人的耳边,却仿佛比山石还重,简短的一句话,震了除了说话的人,在场所有人

含着不加掩饰的危险和愠怒,仿佛下一刻就要把说的那个人凌迟处死。

女班主任手指颤抖,仿佛被谁摄去了七魂六魄,脸色惨白,眼里含泪的看向那小小却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的南宫忆深,不可思议,还是不可思议,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南宫彦说:忆深是他的儿子

艾婼心里激动到颤抖,你信吗

难道她之前想错了,他没有忘掉她,他没有忘掉甚至他还记得,他们有一个孩子

站在那里,她就那样看着南宫彦,隔了五年,心里格外有一种“破涕为笑”感,有点来之不易,也有点酸,却更甜。

仿佛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把她从地狱深渊拎上了天堂,那里满是幸福,连冰冷的空气,都荡漾着一丝丝令人心动的甜蜜

与她们都不同,南宫忆深较为含蓄,他又冷又酷的那小眼神,目光直勾勾看着眼前俊美如神的南宫彦,突然不屑的勾起唇,南宫彦认他,他南宫忆深不稀罕

比起艾婼,他像南宫彦,心,冷如冰、硬如石,没那么好被讨好,也没那么好说话

而南宫彦的心情,真心好不到哪儿去,两个都是他家孩子,这矛盾一个处理不好,以后就麻烦了

他,并不希望南宫忆深和蓝笑阳成为当年的他和蓝雨辰那样

放下蓝笑阳。他尽量温声问道:“阳阳,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笑阳抽着哽咽的鼻子,泪眼汪汪的看向南宫忆深。控诉道:“他欺负我,他骂我滚”

南宫忆深和蓝笑阳那双泪眸。对视,挑眉,嗤笑。

“他为什么骂你”南宫彦和艾婼同时问道,额,两人对视一眼,南宫彦深邃迷人的黑眸似幽深的漩涡,能把她吸进去,艾婼急忙的扭开了头。耳朵根子因尴尬变得通红。

说的话,说话的时间,像是冥冥中早已被谁计算好了似得,只等那对当事人开口。

南宫彦好看的剑眉一挑,余光扫过那女人白里透红的小脸,不得不说,这感觉,还真不耐。

死了五年的心,突然之间似乎活了。

可是一想到当年,一想到艾婼这个女人。心突然又冷了,这颗心,为她活。为她死,竟然都是为她

剑眉一蹙,南宫彦看着蓝笑阳,疲惫的捏了捏酸痛的眉心,他说:“不管是因为什么,都是小孩子,一点点的误会,就这样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