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灰飞烟灭,我一定专一爱我老公一个,绝不爱你。”
“多谢了主人。那么,就先从和老公滚好床单做起吧。”天枢又将那个小纸包送到她面前。
两人相对静默二十秒。
琇莹抱起双手拧紧了眉头:“我真纳了闷了,你到底为什么自我感觉那么良好,总觉得别人会爱上你爱你啥就爱你的奇葩恶趣味”
天枢又摸着脸疑惑道:“不是都说,现代是看脸的时代么”
“”神啊,快点让我晕倒,堕入下一层梦境吧
次日,芙蕖馆开始为一件大事做准备,那就是三天后主子的侍寝。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要步入正式滚床单步骤了,作者君好激动
、048、魔怔
慈清宫东暖阁内,圣元太后歪在榻上,手里又在撩弄着白猫。闻昭仪侧身坐在榻边脚凳上,轻轻为太后捶着腿。这是一幅上慈下孝的和谐画面,所不和谐的一点就是,闻昭仪满脸尽是林黛玉式的哀怨。
太后抬起眼帘:“你何必这么急着去与一个小丫头计较莫得自贬了身价。”
闻昭仪抬头道:“侄女不明白,姑母您又为何不计较菊花会上,皇上为了给她出头,不惜当众折您的面子。您为何就咽得下这口气”
太后稍稍调整了姿势,靠得更加闲适慵懒,唇角撇开一抹冷笑:“我不计较,是因为我知道,我只要想去计较,随时可以下手。只要我想,现在就赐一壶毒酒去芙蕖馆,谁又敢拦着不让那小丫头喝呢即便是皇上,也是一样。”
闻昭仪双目闪光:“那何不”
太后目光一转,又落到她身上:“嘉慧,咱们这些天来最该发愁的事是什么,你该清楚吧”
闻昭仪沉默,这三百天来,最愁的事,自然是皇上不来碰女人了。“姑母您是想放任皇上,从那小丫头开始,临幸后宫”
太后缓缓道:“皇上近一年的工夫没来临幸后宫,都是心里没迈过去那道坎,这回只要迈过去了,以后也便好了。迟早都会轮到你,到时只要你能生个皇子,就再无可虑。这后宫当中,谁能生下皇子,还不是你我说了算的么倘若那小丫头能帮咱们解决了这件大事,”
她笑意更深了些:“我倒也不吝惜赐给她点好处。”
闻昭仪蹙眉忧虑道:“可是,姑母您看不出么皇上对那小丫头显然上心的很,侄女是怕”
太后笑得讥诮:“怕什么他当初专宠江婉瑜时,才不过最后那一个月时光稍稍冷落了其余嫔妃,你还怕他专宠这一个,对余人毫不理睬难道这小丫头在你看来,堪比当年的婵贵妃”
当年的婵贵妃,是濂祯生母,也就是琇莹最初猜想的“绝色亲妈”。自婵贵妃进宫之日起,先帝就再没临幸过其余嫔妃,以至于最后只留下了濂祯这一根独苗。
“即便真会那样,到时再将这小丫头除了,也便是了。”太后轻描淡写地说完,语气微转,“我怕的倒是”
“是什么”闻昭仪惴惴问。
“我怕皇上自己仍迈不过那道坎,心有余而力不足。”
说到底,太后愁的是皇上不去临幸女人,闻昭仪怨的则是皇上不来临幸自己。而濂祯与琇莹的两度险些擦枪走火事件都不会公之于众,不然的话太后也就不必还在发这个愁了。
闻昭仪却更加忧郁,连为太后捶腿的手也在不觉间停了下来。她多希望帮皇上迈过那道坎的人是自己啊
“姑母您不能再安排一回侄女跟皇上的会面么”
太后一时默然。这个侄女最令她看不过的一点,就是总对皇帝的感情抱着希望,后宫里的女人怀有这个心思,就永远难以强硬起来。可眼下的目标,毕竟还是让她跟皇帝生个孩子,所以倒也不急着劝她死心。
太后叹了口气,坐直身子道:“我这几日确实在替你想着办法。既然你如此迫切,我就也不再顾虑,就让你去使这一招好了。”
说着转身从一旁取过一只通红雕漆小匣子打开,取出一个折得整整齐齐的鹅黄色印花小纸包。
那个纸包,正与琇莹梦中出现在天枢手里的那个,一模一样
这几天琇莹其实也常在纠结这件事:眼看自己这就把皇上不碰女人的心理疾病彻底治好了,可从这以后,他是会只陪我一个人睡,还是会去陪后宫所有人睡呢
她也听紫烟、蓝芝她们透露过,皇上从前可是个作风正常的古代君主,除了去年短暂的一阵子专宠于江皇后一人外,一直是与那几位妻妾有着正常性生活的。
换言之,这个表面单纯的熊孩子,他可不是个处。
要说自己把他调教好了,以后却要看他再去跟别的女人睡,那该多糟心啊。可想着这些天来濂祯待她的专情态度,想着他在菊花会上对其余嫔妃不置一瞥的模样,琇莹又觉得,他还会去碰别的女人,是件不好想象的事。
可是要说自己穿了个宫斗文,皇帝还放着一众美女老婆理都不理,这同样不好想象。这和宅斗文的专情男主不纳妾不是一回事,现在是他已经有着这么多名正言顺的妻妾在眼前啊。
而且琇莹也很理智地知道,希望是希望,依眼下这局势,如果皇上真的只陪她一个,那她就离炮灰不远了。她刚斗倒了一个冯小仪,可闻昭仪、妍妃、太后,她哪个也得罪不起。
所以,她还是得调整心态,面对现实,做好以后看他去睡别人的心理准备。这事可真td糟心
唉,爱情洁癖有没有药治啊
不过临到这两天,她又没闲心再去纠结这事了,因为精力都被侍寝筹备占了去。
皇帝陛下不知出于何种心态,忽然想在侍寝这件事上郑重其事一下,不但差唐汉大摇大摆地来下旨,让芙蕖馆准备,还安排了个嬷嬷来教琇莹注意事项,走的都是正经的宫妃头次侍寝步骤。s:鉴于琇莹上次的侍寝时还是个痴呆,也未成行,这次自然该算作头一次。
这令琇莹忐忑难安,简直惶惶不可终日。她奇怪皇上往日都没个正经,为什么偏在这件事上正经了呢这也算是对她的一种格外优待与重视
琇莹怨念:我一点也不想要这重视好不好像室友那样,俩人偷着去开个房,不就解决了么现在这纯粹就是增加心理压力啊。
那位姓陶的嬷嬷大约四十岁上下,长着一张形同根雕的扑克脸,中规中矩地过来芙蕖馆,行使自己的职责。搞得琇莹愈发尼亚加拉瀑布汗谁能想象这种事被一个中年阿姨面对面地、一本正经地、如同班主任谈心般地说给你听,是何样感受
这根本不是一场简单的生理卫生课知识普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