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琇莹大惊失色:“你要走了天啊,你这就要走了这就要不管我了这一天怎么会来的这么快我以为我跟你才刚刚建立起信任和依赖,怎么你就要走了呢天枢,我损你神马的都是开玩笑的,可从没想要你走啊,你就不能再多留一阵了么”

天枢木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扯住自己袖子、几乎要哭出来的女人,静默片刻,淡淡吐出一句话:“谁说我要走了”

呃我是又被他耍了

没等她反应,天枢反而先戳了她额头一指,发了飙:“你哪只眼睛看出我要走了我刚刚不是说了要去休一天假么难道为你费心了这么久,休个假都不行啊你居然会觉得我要走了,你当你跟皇帝滚成床单就万事大吉可以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吗闻昭仪你们对付的了吗妍妃你们对付的了吗太后大boss你们对付的了吗没我在,你们一对小蚂蚱分分钟就被人家碾死了知不知道虽说我的使命只是撮合你们两个,可刚把你俩凑到一处就看着你们成亡命鸳鸯,这像话吗我这个守护看起来像是那么不靠谱的样子吗”

琇莹几乎被他吹出来的风给推个跟头,擦着汗回神,满心凌乱,艾玛今晚这梦做的太怪异了,真可谓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她忽然很好奇,别人和自己的守护,也会是如此逗比的关系么

“亲,这样一被分散注意力,侍寝恐惧症是不是好多了”

“啊,你为啥又要提醒我想起这件事啊”

天枢笑不可仰状。

逗比一夜就这么混乱地过去。在琇莹的人生大事来临前夜,与守护的默契度也在逗比之间有了进一步的提升。

“听同事说,主人与守护混得越熟,默契度越高,双方的能力也就都会变强。以后你就可以守护附体,亲手施展神力横扫一切”

“啊,真的”真那样的话,一定先把太后和自己老公的一切小老婆都清出宫去。

“当然是假的,你居然又信了”天枢又笑翻了。

“”靠,姐不玩了,姐要醒来

果然如天枢所言,第二天一早,就传来了旨意,让秦婕妤在芙蕖馆准备今,夜,侍,寝。

琇莹滴汗呵呵:守护大人的未卜先知能力好准的。

芙蕖馆就此开始了更加紧锣密鼓的准备工作。

流霜姐姐一路嘱咐好晚上的分工。

紫烟小妹去加班加点赶工性感吊带裙。

琇莹则负责继续怨念,等待这个有着划时代意义的夜晚到来这可是她攒了两辈子的第一次

“到时是不是你们都会在外面候着”琇莹惴惴地问流霜。

流霜答:“自然是了,小主放心,到时我等都会警醒的很,有什么事只要小主唤一声,我等一定随叫随到。”

琇莹怨念,还要有一群人在外面“警醒”的守着,床都不能随便叫了

“那完事之后,我还要由你们伺候着盥洗”琇莹又问。

流霜点头道:“自然是了,妃嫔侍寝后都会如此啊。”

“”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时间在焦虑中点滴而过。

黄昏时分,琇莹在小茜与流霜的伺候之下沐浴更衣,又装扮了一番,觉得自己就是一盘精心摆盘的菜,正等着主人来吃。还好自己这不是个清穿文,不用被裹在被子里由人抬过去,事毕之后再由人抬出来,那样的话,可就更像一盘菜了。

没想到,天黑时等来的却不是濂祯,而是唐汉。

“皇上差奴才传话给婕妤小主,他今日怕是来不成了,让小主不必等待,自行安置即可。”唐汉恭敬道。

琇莹有些凌乱,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失望:“公公可知皇上被什么事绊住了”

“回小主,是太后唤了皇上去赴晚宴。”

琇莹点头,原来又是后妈召唤,不过,后妈难道还需留他过夜

唐汉似看出了她的疑惑,又道:“不瞒小主,太后是将皇上请去了昭明宫。”

昭明宫琇莹顿时一怔。那里是闻昭仪的寝宫啊,心就此跟着一缩。该着自己侍寝的日子,他却被叫去了别的女人寝宫,这事可有点打击性。

唐汉却还有下文:“小主切莫多心,每次与太后及闻昭仪相谈之后,皇上都会心绪烦闷,皇上决定今晚不来找小主,是不想在烦闷之时来惹小主陪着烦闷罢了,绝非别的缘故。”

琇莹浅浅一笑:“多谢公公相告。”

她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多心”。她绝不是在怀疑皇上想去和闻昭仪怎样,而是为那姑侄俩截了胡而愤懑。这可是第二次了,上次的爬墙约会若不是被她们叫走了皇上,她还不至于被冯小仪手下推进昆阳湖呢。

靠,连姐攒了两辈子的初夜你们都敢阻挠,姐一定跟你们没完看姐回头帮皇上亲了政,把你们这些女人全都炮灰掉的

琇莹愣了愣,猛地意识到自己这还是头一次对“亲政”这目标产生了实际的动力,原来能激发起自己想去帮他亲政的,就是对爱情自由的捍卫。怪不得,天枢说亲政只是附加条款呢。

天枢很想插口纠正: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什么对爱情自由的捍卫是对xo自由的捍卫罢了。

不过鉴于自己声明要休假回避,他就还是保持了沉默。

待送走了唐汉,琇莹又想起了另一件事:皇上不来了,天枢的那个预言不就落空了么敢情守护大人的预言,有时也会是错的。

不过,有一点琇莹能肯定,那就是,皇上现在一定比她更心塞

此时的濂祯走在去昭明宫的路上,那何止心塞啊那简直是堵心堵得要命

哼,老妖婆专挑这时候叫朕来陪她侄女吃饭,一定是故意的

其实,这还真是冤枉太后了,太后决定今晚请他赴宴时,他定下今天侍寝的消息都还未公布呢。

去昭明宫的路上,濂祯一直延挨着工夫,争取能少和那姑侄两个相处一刻。他郁闷非凡,甚至难得地起了个念头:朕还是得争取亲政,把老妖婆一党彻底除了,不然岂不是要被她们恶心一辈子

濂祯与琇莹,这一对对政治丝毫不感冒、奇缺权力欲的男女,却在为同一件事不快的时候,心有灵犀地想到了同一个解决之道。

将来的太后做梦也不会想到,那俩人首次起心要推翻她的统治,只源于她无意间打扰了他们的亲热。没错,还是无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