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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的能力加强了呢果然传说中的守护与主人的默契度增加,可以增强守护的法力是真的通过昨晚的一段交心,我的法力不但可以对你施用,也能稍稍作用在外人身上了

天枢的声音透着满满的兴奋,好像一个捡到了宝贝的孩子。琇莹听得愕然:那又说明什么难道你可以用这功能帮我刺杀掉老妖婆

那当然不能,不过,至少给我多增加了一种日常乐趣。

他这边话音一落,便见卫小媛头上那支步摇又跳了出来,坠在了地上。连她自己都烦躁起来:“这步摇看来真是容易脱落,以后再不戴它了。”

琇莹看得目瞪口呆。守护因交心而增强了能力,结果只用在调戏小姑娘上,自己这是又触发了什么神转折

再说了,这难道不算是破坏自然平衡超出限度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个人是很喜欢守护这条线上的故事的,尤其是最后的高潮与结局,只是不确定自己的笔力能否写到让读者也感兴趣,作者君会尽量努力。下章进入下一场风波的铺陈,女主与皇帝和守护的关系,都会有转折有进展哦

、066、风起

回去芙蕖馆后,琇莹分析了一番目前的形势。眼下还是处于一个“观察期”,表面看来皇上谁也没去临幸,太后暂且没有把柄可抓,但谁都知道,时间多拖一天,太后那里的弦就多绷紧一点,说不定啥时候她老人家就不想再绷下去,发个大招过来,借以敲打皇上,也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原先她还有个念想,觉得老公总会有去临幸别人、缓和关系的时候,而等听了濂祯前一晚的告白,便觉得,既然他本性那么抗拒,自己还真要为了自身安全就委屈他,那就成了下下策,是不到万不得已,尽可能不该去选择的出路。

“太后如果等不及了,最可能在什么方面对我动手呢”琇莹早膳之后坐在内室榻边,刻意只留了流霜在跟前,朝她问道。

流霜手里擦拭着一件镂花琉璃瓶,朝门口轻瞟了一眼:“如今独占圣宠的罪名还扣不到娘娘头上,太后自是会在余处捏娘娘的错处。”

琇莹张口刚要交代,流霜便先道:“娘娘放心,奴婢已与六福私下说过,近日一定严格管束好芙蕖馆的宫女太监,决不能让他们有何行差踏错。外人硬捏上来的罪名咱们只能见招拆招,至少咱们自己决不能落人口实。”

琇莹含笑点头:“有你与六福这样细心周到的人帮我,我可省心的多了。除了规范他们言行之外,还需留心一点,咱们芙蕖馆除了你与小茜、六福三人之外,余人都不可全盘信赖,不该让他们知晓的事,定需严守,绝不可以漏出一字在外。同时也要看着,身边是否有谁可疑,许是人家的探子。”

她稍顿了一下,又道:“昨夜皇上说,见到芙蕖馆外有慈清宫的太监值守。”

流霜面色一凛,点头道:“奴婢省得。”

琇莹便没再多说。要说如今芙蕖馆里这些秘密,如她曾经对付冯小仪的手段,以及前几天黑张善芝的过程、皇帝夜间造访当然都不宜让太后掌握拿作把柄,但这些还都是小事,最不能漏出去的,自然当属亲政大计,这事下人们本也还不知晓,琇莹觉得还没什么风险。

谁也不至于猜到皇帝与嫔妃在屋里说悄悄话是在密谋国家大事是吧

流霜又道:“有一事也需提醒娘娘。”

“你说。”

“咱们所防备的,都是与太后讲理的招数,可娘娘也知道,太后此人”

“是可能不与人讲道理的。”琇莹点头接道。有关太后不讲道理的简单粗暴,她是刚穿来的时候就有所体会了,这一招确实防不胜防。

想起一直在为法力升级而沾沾自喜的守护,琇莹觉得,真该让他直接出个招把太后给灭了,也就省的自己在这费心费力等接招。

你就消停些吧,害我化灰的话,你也就离炮灰不远了。

好吧。

其实自从与守护混熟了之后,琇莹对太后的恐惧也在逐日递减,自己毕竟还有神仙罩着呢是吧即使他不能帮她直接出手对付,至少出事之前,他也总能预知并提醒,所以见天枢一直没说什么,琇莹也就乐不得安心等待。

这个守护虽然说起话来显得很不靠谱,一直以来行事却没有过什么疏漏,还是值得全盘信任的。

京城的气候与现代相似,春秋两季奇短。中秋过后天气就台阶式地迅速转凉,没几天就有了些初冬的味道。后宫各处都做好了过冬准备。琇莹抚着崭新的狐裘斗篷上雪白的毛毛边,满心盼着冬天的到来。这下姐也有机会穿着毛毛边斗篷踏雪赏红梅啦,那画面多么高大上。

这几天濂祯刻意对她冷淡了些,不那么天天来芙蕖馆泡着,偶尔来了遇见有其余小嫔妃在,也都和颜悦色相待。让这个观察期又平安延续了几天,太后倒像是耐心超乎寻常的好,一直未有动作。

这天在慈清宫内,太监刘丰沛刚刚总结了小太监们的回报,来在东暖阁向太后汇报。

“芙蕖馆这些天来的情形便是如此了,不知太后可还有什么吩咐”

太后坐在炕桌旁,慢悠悠地饮了一小口茶,将茶盏放下,在此过程中已将听到的汇报在脑中收拾整理了一番。“依你所言,皇上近期去影月斋与朱家兄弟会面的次数,也并未比从前减少了”

“回太后,正是如此。”

皇上有了宠妃,总跑去芙蕖馆与之耳鬓厮磨,对她那侍寝懿旨阳奉阴违,这都很好想象,没什么新鲜,但在此期间居然与朱家那哥俩的见面次数丝毫未减,这就令太后觉得有些奇异。

“你与哀家细致说说,这些日子还发现了什么动向,事无巨细,即便你觉得并无可疑的地方,也都说与哀家来听。”

这个刘总管的说话习惯,太后是知道的,他虽然忠心,却有个将信息自行筛选的惯性思维,时不时就自行把一些他认为没用的信息过滤掉,有时便会因此误事。

刘丰沛凝眉想了想:“太后若说皇上去影月斋的事,这些天来,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