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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梁惜曼心里急了,这下真是闯祸了,大晚上的干嘛要答应杨绍一起去吃晚饭啊,想到杨绍,梁惜曼就来气,那个男人,自己拒绝他那么多次还是不死心,真是烦啊。叹了口气。小护士听了之后,连忙安慰道:“没事的,三个月左右应该就能全部恢复。”

“谢谢了,你去忙吧。”小护士看着眼前的女子,好吧说实话,长得还真是不错,多看了两眼,还是去忙自己的事,梁惜曼踩着高跟鞋走进了病房,看着躺在床上那张苍白的脸,本来挺可爱的一张脸,现在那么苍白,双腿都打上了石膏,左腿好像很严重的吊在床尾上,突然觉得对不起人家,走到床边,看着还睡着,可能是麻药的劲还没有褪去吧,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孩子,眼睛闭着,微微颤抖着,于是低下头看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有些水珠,应该很疼吧,耳边有想起女主播温柔的声音,犯罪分子总是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连忙有往后退了几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可是眼睛却没有移开,打了一个哈欠,看了下时间已经快11点了,过了好一会,心里想着要不要回家,床上的人好像有点反应了,梁惜曼又盯着眼前的人,疼痛使安诺皱了皱眉头,眼睛也慢慢的睁开了,梁惜曼连忙问道“你没事吧”安诺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盯着人家看了一会,准备整齐身体坐起来,“你受伤了,别乱动。”说着连忙走到床前,准备扶起她,安诺却是绕开了那双手,硬是撑着自己的双臂往后靠了靠,梁惜曼收起自己的手,脸上一丝尴尬,很快就被隐了下去,小孩还挺倔的啊,安诺脸有些微红的低下头,轻轻的开口说道“请问我们认识吗”

这句话让梁惜曼愣在那了,搞了半天人家都没正眼看过你啊,“不好意思啊,我是撞到你的那个人。”梁惜曼站在床头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表情,毕竟职场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合没见过啊,倒是安诺头一直低着,像是自己犯错了一样,梁惜曼等了好久,都不见她说话,就盯着她看,难道她是语言障碍吗可是刚刚明明说话了啊,安诺一直等着走,可是半天都不见她有要走的意思,只好抬起头,刚好看见梁惜曼盯着她看,安诺又红着脸连忙低下头,“谢谢你。”等了好半天,眼前的孩子竟然对她说这句话,不是应该谈谈医药费或者给点钱私了吗。

梁惜曼觉得眼前的孩子真是奇怪,然后自己也接着问了下去,“谢我什么”这次安诺倒是很快就接着回答了“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你没发烧吧,当然梁惜曼没有说出来,梁惜曼是属于职场是哪个的女性,对于社会早就看透了,用自己总结的话说,男人有钱就行了,女人有貌就行了,如果你什么都没有那就不要出来混了,当然还是有意外的,不过这意外发生的情况是极小的,梁惜曼看着眼前的孩子,“你要不要打电话叫你家人过来。”自己可不想一直守在这里,已经深夜了。

安诺低着头说道:“你回家吧,麻烦你了。”说完就偏过头,看着外面的黑夜,心里想着几个小时前还在为搬新家在想着怎么度过今晚,这下倒是不用担心了,想到这里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抿着小嘴,低下头。

“那你好好休息吧,有时间我再来看你吧,这件事我会负责的。”人家这都是下了逐客令了,必须得走了,说完转过身就踩着高跟鞋“咚咚咚”的走了,外面空空的走廊上想起了回声,安诺记得楚惠雪也是喜欢踩着高跟鞋,安诺最喜欢看着楚惠雪穿着白色的裙子,踩着棕色的高跟鞋,因为那样真的很漂亮,记得有次公司聚会,安诺看着楚惠雪牵着公司经理的手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真的很漂亮,像个天使,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真的好傻,楚惠雪那么优秀,只有像总经理那样的男人才配站在她身边,自己算什么,什么都不是,没日没夜的工作,只是因为想努力配得上楚惠雪,可是不是所有距离光靠努力就行,安诺现在想起来不单是一个女人,还有自己地位低下,怎么能跟公司总经理比呢,不然楚惠雪怎么会爱上一个已经有老婆的男人呢,安诺觉得着已经过去了,真的不应该在想起她,可是做任何一件事,安诺都会想起楚惠雪,安诺的世界里只有楚惠雪,是自己主动离开的,即使再痛,自己也应该承受,有什么理由去责怪楚惠雪,其实当时真的是可以假装不知道的吧,其实如果自己假装不知道,还是可以继续留在她身边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 章

想到这里安诺看了眼自己包的像粽子的两条腿,这双腿已经受伤了,哪还有什么资格在站在楚惠雪身边呢,麻药的劲渐渐退去,腿也有些感觉了,有些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看来目前只能在床上生活了,心上的疼再加上身体上的疼,安诺心里想,真的应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身体上和心上应该疗疗伤,这段时间就好好的疗伤,想到这里,安诺艰难地躺下了身体,闭上了眼睛,明天一觉醒来什么事都会过去的。

梁惜曼回到家,打开门脱下高跟鞋,摔在一边,就走进浴室放水,洗澡的时候心里却惦记着那个小孩,意外真的纯属意外,只要赔偿足够的医药费就不会再有什么了,想到那孩子的那张脸就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本来挺好的一小孩,能走能蹦的,这下只能在医院带着了,梁惜曼突然发现怎么自己变得有爱心了,平时怎么没发现啊,这样想着觉得自己是挺好的一个人,自我感觉非常良好,等着洗好了澡,走出浴室,看下时间已经早上一点了,自己上班可是从来都不会有迟到的习惯,在生活上梁惜吗曼是个非常严格的人,对于工作更是严格的没话说。

很早安诺就醒了,安诺记得以前自己很早以前是很爱睡懒觉的,那还是大学的时候,那个时候,除非是必修课,不然安诺总是赖床到肚子饿的不行才会起床,后来遇到了楚惠雪,每天安诺总是很早的为楚惠雪买好早餐,也许是习惯了,所有现在每到早上的这个时候,安诺总是自然的就醒了,双腿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疼了,安诺现在才想起来,原来当自己没有自理能力的时候,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站在身边安慰两句,安诺记得以前高中分数线下来,自己以全校第三的好成绩进入大学,才发现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分享她的喜悦,所有人都有朋友,那些分数不好的同学哭了,可是身边却有人安慰,自己拿这么好的成绩又有什么用。

看着窗外,还是灰蒙蒙的,冬天的天气就是这样,只有等阳光出现后才能打破这灰色的世界,不知道楚惠雪会不会因为好看而穿着一条裤子去上班,记得去年冬天的时候楚惠雪穿着一件很薄的小外套,安诺心疼的吧她的手放进自己的颈窝里,一边哈气,一边轻轻的责怪她,说以后不准这么对自己,我会心疼的,那时楚惠雪说,不是还有你吗,想着楚惠雪当时的表情,安诺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那笑是发自内心的,因为那时安诺说要一辈子为她暖手,楚惠雪开心的在安诺的脸上亲了一下,那现在暖,现在楚惠雪为了漂亮穿那么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为她暖手,心疼的说,我会心疼的,也许有吧,也许有比自己更好的吧,嘴角那丝笑慢慢变得有些苦了。

安诺看着天花板,尽管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她,可是除了想楚惠雪还能怎么办,安诺也不知道。

梁惜曼还蒙在被子里睡觉,闹钟不停地叫着,从厚厚的白色被子里露出一支手臂,在床头柜上乱摸着,终于摸到了闹钟,又把手伸进了被子里,好一会,被子才被慢慢的翻开,伸了一个懒腰,拖着慵懒的身体走进了浴室,打开花洒,脱掉身上的睡袍,一具完美的身材就开始在热水下冲洗着,等一切都收拾好了,在镜子前照了照自己,虽然昨天的晚睡有点淡淡的黑眼圈,不过其它一切还好,看着镜子中完美的脸,梁惜曼笑了笑转过身走到红色木门前,换上高跟鞋,刚关上门,抬头就看见对面的房子,想起了那个还在医院的孩子,等今天下班再去看一下她吧,酒驾的后果真是严重啊,可昨天也喝得不多啊,摇摇头,踩着高跟鞋往楼下走去,坐上自己那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