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诀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担忧的看着萧梦。
现在的萧梦脑袋里面怕是只有复仇二字了吧。
洛城在喧闹之后,随着萧梦的回归,渐渐的变得平静。
最近一段时间不管是百里家的人还是萧家或者是夏侯淳,都在休养生息,才打了一场硬仗,双方都有损失。
萧鼎慢慢的在部署着。而百里香也终于顺利的进了军营。
易容果的时间只有两天,而百里香想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还是很简单的。
西夏的军营同百里家的军营比起来相差很大。
百里家的军营,将士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但西夏的军营,百里香跟着巡逻的队伍走着。明显的能够感觉到这里的破败。
军营里面除了那些有点官职的人住的是比较好一点的帐篷,其余的将士有很多都是地上铺一床草席,接着便是席地而睡。
看见这样的情景,百里香心里觉得有些酸。
要是没有上面人的贪婪,下面的这些百姓也不会这样凄苦。
西夏经历了很多的战火,国库肯定早就空了。
帐篷棉被这些物资就更加的跟不上,特别是现在渐渐的要入冬了,百里香觉得在这样下去,百里家的人不用自己动手,西夏就会惨败。
百里家虽然没有国库,但本身却底蕴深厚,积累了三百多年的财富那里是一句话能够概括的。
百里香所在的军队是属于牟辛手下的,牟辛似乎现在的心思也不在治军上面,下面的人便松散得很。
也幸得这样的松散,百里香才混了进来。
日子总是很无聊的,特别是百里香每隔两日就要改变一下自己的面貌,每日都要辗转不同的地方。
百里香在寻找机会,能够接近牟辛的机会。
在军营这么久,百里香知道了解到了很多东西,比如牟辛跟夏侯淳之间的兄弟之情已经出现了裂痕。
再者就是牟辛现在无心打仗,心里系着的便是远在王城的家人。
夏侯淳这一次叛变完全是很突然的事情,不仅夏侯淳的家人没有转移出来,牟辛的家人同样没有。
朝廷里面本就是这样,边关的将军手上都握有重权,皇上自然害怕这样的人会出现异心。所以这些将军的家人相当于就是人质,要挟边关将军的人质,但这个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这一次夏侯淳这样做了,自然能够想象。远在王城的家人会是怎样的境地,下大牢都有可能。
百里香每天都在找机会,终于在百里香进军营第八天的时候,百里香找到了一次能够接近牟辛的机会。
平时照顾牟辛生活起居的小兵生病了,而百里香恰好很幸运的暂时替代一下小兵。
端着才冲泡好的茶水,百里香很顺利的进了帐篷。
牟辛的帐篷有些凌乱,竹简还有一些书籍四处摆着都是,帐篷里面只有牟辛一人。
牟辛半靠在椅子上面,眼睛望着头顶的顶棚,手指很有节奏的在桌上轻轻敲着。百里香看见这样的情况,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还是走了上去。
“将军喝杯茶休息一会。”百里香轻轻的把茶杯放在了桌上。
牟辛是个敏感的,一听到说话的声音不是平日里照顾他的小兵,立刻回过神眼神锐利的看着百里香说道:“你是谁”
百里香倒也不心慌。见惯了大风大浪这一点点算什么,很平静的说道“我是新来照顾将军的人,之前的小哥生病了,暂时不能来。”
牟辛听到这话,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你下去吧”牟辛想要自己静一静。
但站在一旁的百里香并未退下,而是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牟辛有些惊讶的看着百里香,怒声问道:“你是谁”
“牟将军好久不见。”百里香不在掩饰自己的声音。
牟辛此刻是完全惊讶了。一下子从椅子上面站起来,瞪着百里香说道:“你倒是有胆子,可是你知道你这样做不是羊入虎口么”
牟辛脸上带着一点点担心。
百里香很轻易的就察觉到了牟辛的情绪,微微一笑,百里香说道:“我要是不相信你,也不会费劲心机的接近你。牟进军这段时间你过得可开心”
牟辛神色有些复杂,坐了下去,牟辛看向了百里香,但怎么看眼前坐着的也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
“你怎么想到到我这里来的,有什么事情吗你知道萧鼎还有夏侯淳都在找你么”
牟辛这一次没有喊大哥。而是直接喊的夏侯淳,这一细微的变化,足矣说明两人之间出了问题。
百里香点点头,低声说道:“我自然是知道他们在找我,不过我不在乎,牟将军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如果我说我能帮你,你会怎么做”
百里香清楚牟辛是个很有孝心的人,一定不会放任家里的亲人不管。
而牟辛此刻却在回忆之中,当时他糊里糊涂的就跟着夏侯淳叛敌,后来清楚事情真相的时候已经晚了,这么久他想要知道家里的事情,但都没有一点点消息。
其实不用想就知道家里的情况不好,这一点牟辛比谁都清楚。
但现在他也在敌军的军营,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已,别说救家里人,就是自保都有些问题。
“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愿意帮我”牟辛的眼神里面带着祈求,渴望,还有期盼。
、第两百二十五章 虚实
百里香很自信的点头,接着说道:“你知道我说的话都是真的,现在也只有我能帮你,牟将军我知道这一次的事情你是糊里糊涂被骗的。”
百里香其实一点都不确定牟辛到底有没有参与这个事情,但在军营里面看见过几次牟辛跟夏侯淳吵架之后,百里香才有了这样大胆的想法。
不得不说百里香猜对了,牟辛的确不知道夏侯淳要叛变的事情,若是知道当时他也不会糊里糊涂的听了夏侯淳的话,以为这个只是战略,其实就是投靠西夏。
叹息一声牟辛有些伤心的说道:“哎,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也都怪我太容易相信夏侯淳了,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装的,可怜的三弟也含冤而死。”
牟辛说着眼眶都红了起来。
百里香听到这话却有些惊讶。
“怎么炎珞的死难道还有隐情”百里香的脑海里面又出现了那个帅气的男人。
牟辛像是压抑了很久得不到释放,面前的百里香他信得过,加上百里香以前还救了炎珞的命,所以牟辛毫无隐瞒的说道:“三弟其实是被夏侯淳出卖,才被萧鼎抓住,而夏侯淳知道三弟的软肋就是家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