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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隔着电话,我似乎都能感觉到赵以敬青筋暴跳的模样。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发出火来,过了片刻,似乎平静了下来问着我:“昨晚你要说什么事”

这么被他一问,我的心忽然又揪了起来,定夺了半天,我终于组织好了语言:“我看过你前妻和连冰的照片了。”

电话那头是死一样的沉寂,随着电话沉下去的,还有我的心。原来照片里,真的有不能说的秘密。过了半晌,他的声音有些狠辣:“谁给你看的赵信俭”我没有吭声,他又问着:“姚清莲”

我咬了咬嘴唇:“嗯。”我叹了口气:“谁给我看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原来挺可笑的。”

赵以敬那边只是沉默,过了很久,才问着:“哪里可笑”

“赵以敬,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对我似曾相识了。”我说的有些凄然,“你照着你心里的影子去追求别的女人,是不是太残酷了你在让我做替代品的时候,是不是该提前告诉我一声”

电话那边的赵以敬没有说话,半晌才沉声说着:“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说说。”他的沉默已经早让我的心凉透,还能怎么苍白的解释

“我说不清,以前的事我不想提。”赵以敬的声音竟然有一丝无奈,“不管之前怎么样,但是我现在认定的人,是你,我想在一起的人,也是你。”

我以为我会麻木,但是当他后面的两句话说出来,我的心还在剧烈的跳着。很动听是不是我从内心鄙视自己,宋清扬,三十岁了还是这么爱听蚀骨缠绵的情话吧如果是以前,听到这两句话,我是不是该心如鹿撞,恨不得化进赵以敬的怀里可如今听着,心虽然跳的厉害,却觉得悲凉,他就算认定和我在一起,他自己能分清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我最像他的前妻以前的事不想提给我个解释都没有吗连小茹说她姐姐太较劲,事实上,哪个女人会不在意谁会愿意做别人的替代品

我有些茫然,声音也变得飘渺:“赵以敬,这种话,我不要再听了。”

我第一次狠心挂了他的电话。既然说不清,那就不要说了。我笑了,可为什么眼泪会出来

懵懂的过了一天,下午夏医生回来的很早,也把暖暖接回来了。看到夏医生,生活的窒息似乎才有了一丝喘息的清新空气,我对他扯出个笑:“晚饭还没做。”

夏医生递给我一个纸袋:“那就我来做。以后记得在车上备上这个。”说着转身去了厨房。

我打开纸袋,一个移动电源,心里忽然就满满的,山盟海誓,敌不过一粥一饭的平实。我走到厨房,看着洗菜的夏医生,有一种不真实的满足感,我忍不住冲动,走过去揪住了他的衣服:“至瑾,谢谢你。”

夏医生回头看了看我,眼底都是温暖的笑意:“又说傻话。”转而说道:“对了,我看到楼下有出租房子的广告,这里有点拥挤,不如租个两居吧也方便一点。”

、一身疲累终离去

听到他的建议,我猛的抖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起来。夏医生淡淡笑着:“没有别的意思,照顾你们更方便。你不用担心。”

我明白夏医生的意思,他是个君子我也不怀疑。但是总是难过心里的障碍。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即使不发生什么,也多了一丝暧昧的味道。我不知怎么回答,犹豫半晌说着:“再说吧。”夏医生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没有说话接着做饭。

看着他微微失落的神色,我心里很纠结,是不是想忘记赵以敬,和夏医生朝夕相对会更快一些人不逼一逼自己,是不是永远下不了决心我拼了几次力气想重新开口,却没有战胜自己。

过了几天接到了肖彬的电话,声音有些着急:“清扬,你看到凡苓了吗”

我被他问的愣神,这周忙着给马总的生意跑服装厂,每天起早摸黑,还真的没顾得上去看凡苓,我知道她找了个小时工帮她做饭收拾屋子,也只是每天抽时间给她发个短信问问吃饭了没有之类的家常事。今天还没有联系。我回答着:“今天没看到,怎么了”

“从昨晚给她打电话,到现在还关机。她不会出什么事吧”肖彬说着。

“你也太着急了。”我有些哭笑不得,关心则乱,“现在也不过也中午,才十几个小时关机有什么稀奇,兴许还没睡醒。”

“我不放心,你帮我看看好吗”还从没听过肖彬近乎祈求的卑微声音,我心里一颤。

“我刚从服装厂回公司,还有个客户在会议室等着,和他聊完我就回去看看,大概一个多小时吧。好吗”我计算了下时间答复着肖彬。肖彬很焦急,但那也总比他从北京赶来要快。只好催着我尽快。

和客户谈完单子,已经下午两点,给凡苓打手机,还是关机。我没顾得上吃饭,赶紧开车跑回了家。敲了半天凡苓的门,也没人开门。我家里有凡苓家的备用钥匙,我急慌慌的跑回家拿了钥匙又跑到凡苓那里。

打开门一看,我怔住了,屋子收拾的很干净。但是除了家具空无一物。我急忙跑过去翻了翻所有的柜子,都是空的,衣物已经全部拿走了。空落落的家里,只有床头柜上放着那只显眼的沙漏,是肖彬送她的那个心形的沙漏。压着一张纸,上面只有很简单的几句话:“清扬,原谅我不辞而别。我累了,想换个环境休息休息。想你的时候,我会联系你。”

我愣在了那里,心里翻江倒海,怎么突然这样我很快给肖彬去了电话:“凡苓走了。屋子都空了,只剩下你送她那个沙漏。”

“走了什么意思”肖彬没有反应过来。

“离开这里了,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只是留了一个字条,说累了,想换个环境。”我越想越不得其解,问着肖彬:“你最近和她说什么了是不是你惹她生气了”

“我没有啊。”肖彬焦急不堪,“这几天丝之恒文化丝绸生产线刚上,大家忙得全都脚不着地,我还一直没顾得上找她,昨晚好容易有空了,打她电话就不通,我才觉得不对劲,她的电话从来没有不通过。”

“那天我让你给她打电话你也没打”我的心也凉了起来,凡苓做完人流那天我特意给肖彬打电话嘱咐他关心一下凡苓。

“那天打了。她说是感冒,后来晚上又打了两个,她也没什么不对劲啊。”我从没听过肖彬那么失了方寸的声音。

“感冒”我的心里一阵撕扯,我无法想象刚流产的凡苓是怎么和肖彬说她只是感冒的,倔强的背后,是无助的等待,可那个男人却再没给她关心。绝望之余,只好找个没人的角落去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