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仰起身,吻一吻顾流之微微皱起的眉心,让英气长眉恢复过去傲然斜飞的舒展,“爹爹,不要,不要”难过,那一声难过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堵在唇齿间化作沉甸甸的苦涩。
“昭昭,”顾流之轻轻一叹,俯身吻上顾清昭的双唇。
起初顾流之只是毫无暧昧的轻点,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蹭,轻吻渐渐加深,舌头伸入顾清昭口中时已是毫不掩饰地掠夺之意。
那样热烈地感情第一次毫不掩饰地喷发,火山岩浆汹涌的炙热得几乎把顾清昭窒息其中,只听闻眼前人道:“昭昭,让爹爹帮你除掉一身痕迹和那处的污秽可好”
治疗伤痕,清洗污秽对顾流之而言何等容易,无需法术,一个念头便可做到。
顾清昭微微一愣后福至心灵,陡然间明白了顾流之的意思,他的爹爹是想用那双形状优美的薄唇除掉自己身上的痕迹,至于后处污浊顾清昭脸上羞红不敢再想。
“昭昭,”顾流之凝视着顾清昭的眼睛,眼中哀伤转化为缠绵绢恋的温柔,再次询问,“可好”
顾清昭再一次窒息在了这充斥着刻骨铭心爱意的温柔中。
“这是背德的,”顾清昭微微斜偏过头,半合上眼睛,试图躲避顾流之如同天罗地网般把他全身笼罩其中的目光。
身下长腿却微微一弯后,毅然缠绕上朝思暮想的那人腰身,缠得得那样紧,直欲嵌进对方骨肉中,融为一体。
顾清昭足上花瓣似的指甲微颤着,随着身体一起起伏颠动。
“爹爹”这一声婉转吟哦猛然拉长,尾音处化作颤声抽泣。
空中飘起来冷冽梅香。
顾流之见到顾清昭哭喊着爹爹的样子,一时间想起君亦辰那声自称的夫君,心中某处一动,道:“不要叫爹爹,叫声相公可好,我想听昭昭叫。”
“爹爹,不这,这太羞耻”,也太荒、淫了
“更羞耻的事情都做了,叫一声,”男人放软声音徐徐哄道,身下却猛然一挺,让少年再一次承受不住的低泣起来。
“爹相、相公。”顾清昭脸上烧红,羞意蔓至全身,身体也浮现出羞粉。
顾清昭告诉顾流之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顾流之的亲生儿子了,在顾流之瞳孔一缩的时候,主动吻上顾流之的唇,一双手环上顾流之的腰,道:“不管是不是,顾流之都是他心中唯一的亲人。”
顾流之看着穿着自己的衣袍,被自己的气息彻底包裹的顾清昭道:“对的,是爹爹,也是相公。”
在顾清昭再次羞红脸的时候,顾流之微微一笑,从顾清昭储物袋中取出当年那件顾清昭的婚服。
堪比神器的婚服一如既往的华美,崭新得不曾受到一丁点岁月的影响,但已物是人非。
顾流之脱下顾清昭身上穿着得他得衣服,将婚服换上,荒凉无人的野地中漾漾起无限甜蜜喜意。
真想把这一刻定格为永久。
顾流之叹一声道:“昭昭,你知道为何百万年来神界入口只能进飞升者一人吗”
顾清昭把自己的猜测说出。
顾流之道:“没错,与你所猜一模一样,小无相境是唯一存在的上古秘境,这个上古不是百万年前的上古,而是天地诞生之初的上古。”
“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自此划分上中下三界,于至高之境,诞生众神,替天行道,操控万物,”这是每一个修士入门必读的修真界历史发展书的卷首语,顾清昭何等聪慧,从顾流之的语气和他往昔推断中立即判断出那句话有假,生出猜测道:“莫非这里才是真正的远古天神诞生之地,神界只是天神居处”
顾流之微微点头,目露赞赏:“没错,小无相境正是远古众神封神之地,准确说不是小无相境,而是你我现在所呆的地方,此处又被称为禁域,天神的言禁之地,绝不能让后来的飞升修士知晓。”
此处竟然是远古众神的封神之地怪不得,规则道意会如此清晰博大。
顾流之继续道:“远古诞生的生物众多,各个皆有神通,只有在禁域诞生的生物才拥有神格,他们便是后来的天神,而远古生物修成的神被成为次神,后来修真的飞升者则被称为下神,”微微一叹,沉吟道:“我金丹时也曾闯过小无相境,那时是在外围,经历九死一生后争夺到道统,才能成为家乡十万年来唯一的飞升者,万万没想到小无相境中还藏着这样一处禁域。禁域在神界稳定后便陷入沉睡封禁的状态,每千万年才有一人有机会误入其中。误入者无不是天资绝顶之人,对天道领悟到了极高的程度。”
顾清昭闻言微微点头,他的猜测与事实相差不离,原来是有禁欲保护,怪不得君亦辰被爹爹击飞掉落地面后会被传送走。
近三十年未见,君亦辰的道境竟然已经达到了与自己不相伯仲的地步,修为更是远远地将自己甩在身后
不过顾清昭心中没有一丝怯意,只是涌起浓浓战志,未来加倍努力。
顾流之掌心一摊,露出鸳鸯比翼玉佩,“已经成神之人也不可再入禁欲中,有了此配,我才能投下与昭昭一见。”
、75归元草
顾清昭伸手想要摸一摸爹爹手中雄佩,当指尖碰触到玉佩光滑的表体时,顾流之的身体却起了异变,渐渐透明。
顾清昭一个猛扑,想要牢牢抱住顾流之,却扑了个空,惊道:“爹爹,这是怎么了”
身影越来越透明的顾流之眼中却亮起烁烁光彩,极速道:“昭昭,这是沉睡的禁域有可能清醒的征兆,正处于半睡半醒中的禁域要把无关的一切人事物排斥出去,这是你的大机缘,你一定要把握住你我父子自可神界再见记住,找到归元草”
顾流之话音未完,人已彻底消失,
在顾流之彻底消失的那一刻,顾清昭眼前的世界也随之天翻地覆,俨然已从荒野变成了一望无尽的平原。
“归元草,归元草,难道此草是难道是远古天神神格获取的关键此处没有一丝幻境的气息,倒像是造化之功生出的真实世界,我需要找人问问情况。”
顾清昭站在平原中央宽广的官道上,一辆辆马车从他身边疾驰而过,扬起阵阵飞尘。
高空中还有许多修士在乘着法器飞行,而那些修士皆是炼气前期,没有一个筑基之人。
当又一辆飞行法器从顾清昭头顶飞过时,穿着褐色短打的小少年被坐在中央的高傲的公子一鞭推下去,紧接着那小公子手中长鞭闪起雷电,狠狠抽向空中掉落的瘦小身影,“野种,受死。”
所有赶路人却一脸冷漠,对此视而不见。
顾清昭凌空向上飞起,一手接住小少年抱在怀中,一手牢牢抓住长鞭,气劲随着鞭身上震,震得握鞭的公子虎口一痛,松了开来。
长鞭落入顾清昭手中。
“你、你、你你知不知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