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2(1 / 2)

人在襄贵人的饮食起居上动了手脚,后来推在了我身上,那人,极有可能是宸贵妃。”苏卿落费尽力气将这一段话说完,唇色又苍白了不少。

千牧歌并未问苏卿落为何怀疑宸贵妃,只想告诉苏卿落不要再说了,却听苏卿落又鼓足力气道:“此番事情只怕还要牵及琼妃娘娘,劳烦公子将我的猜测转告给琼妃娘娘,让她小心一些。”

千牧歌点了点头:“你不要再说话了,我定会查出真凶,救你出天牢。你且安心在这里休息,我会差人给你送些药来,照顾好自己,等我。”

千牧歌小心翼翼的将苏卿落放在稻草上,深深看了一眼苏卿落,这才转身出了牢房。

出了天牢,千牧歌直接去了在宫中留宿时常住的夜阑轩。

“让青九与蓝七去襄贵人住处看看是否有导致襄贵人小产的东西,若是没有便去宸贵妃那找,定要将原因给我查出来”千牧歌对音时道。

“少爷”音时正欲出言阻止,要知道青九与蓝七是少爷安排在宫中的眼线中最为器重的人,若是此时到两位娘娘的宫中寻找一番,无疑是将二人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如果被发现,只怕少爷多年的隐忍都有可能毁于一旦。

千牧歌却不给音时继续的机会:“让他们注意些。”

音时知道千牧歌主意已定,多说无益,只能摇着头走出夜阑轩。

奕秋安排人将瑾儿快马加鞭的送到秦国公府,瑾儿让守门的小厮不要惊动了老夫人和秦老太爷,直接去了秦国公居住的院落。

听道瑾儿说苏卿落出了事,秦国公与夫人安氏皆一惊,想要派人去皇宫打探,奈何现在已入夜,行事多有不便,只能在府中干着急。还好瑾儿将遇到千牧歌的事情说了,二人才放心些,现在也只能静下心来想好对策,明日天亮再进宫。

第二日,秦梓恬便早早地入宫给太后请安。

昨日商量了一晚上,最终决定由秦梓恬出面与宫中取的怜惜。一来秦梓恬长常入宫陪伴太后,此番入宫也合情合理,二来,身为女子,在宫中也方便走动些。

匆匆给太后请了安,秦梓恬便离开了万福宫。太后自是知道襄贵人小产的事情,也了解一些来龙去脉,知道苏卿落与秦梓恬的关系,秦梓恬此番匆匆离开定是要去处理那件事,却也没有提及分毫,由得秦梓恬去了。

秦梓恬出了万福宫便直接去了琼华宫。

因昨夜是琼妃亲自让人送瑾儿去的秦国公府,所以琼妃看到秦梓恬过来并未惊讶。

“昨夜千公子差人转告给本宫落儿的一些话,与本宫所想的没有出入。”琼妃直入正题,昨夜千牧歌已经差人将苏卿落的怀疑告诉了琼妃,心中有了猜测,琼妃倒冷静许多。

“不知落儿表妹是出了何事”秦梓恬担心的问道。

琼妃将事情的经过与秦梓恬说了一遍,最后道:“她此番害襄贵人的孩子,又推到落儿身上,不过是想要将本宫牵扯进去,如此一举消除两个威胁,真是一举两得。”

“那娘娘打算怎么办”秦梓恬知晓了事情始末,愈发担心苏卿落的安全,毕竟这件事涉及皇子,甚至还有可能涉及那人。

“本宫已让人暗中寻了导致襄贵人小产的真正原因,千公子也在帮忙寻着,应该很快便会有结果,如今只能想办法拖着皇上,不要处决落儿。”琼妃说着,面上也有些担心,若是寻不到证据,事情便难办了。

秦梓恬闻言也有琼妃一样的担忧,但是如今也只能如此,便道:“那就有劳娘娘了,韵宁即刻去求太后,只盼太后肯帮韵宁一次了。”

琼妃点了点头,目送秦梓恬离开。

秦梓恬去而复返,太后似是毫不意外。

“韵宁恳求太后一件事情。”秦梓恬跪在殿中,目光恳切道。

太后良久后才轻叹一声,开口道:“哀家知道你所为何事,只怕哀家也帮不了你啊”

“韵宁知道太后一向慈悲为怀,表妹她本是冤枉的,奈何现在没有找到证据,韵宁只求太后能看在相处多日的面子上,帮韵宁一把,给韵宁些时间,韵宁会尽快查出真相。”秦梓恬一字一句道。

太后看着秦梓恬坚定地模样,想到那双凤眸,缓缓开口:“罢了,哀家也与那丫头聊过一次,甚是喜欢。不过哀家也只能让皇上迟些处决她,其他的事情,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秦梓恬闻言大喜,感激的连连叩首。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 真相

“进去”音时半推半押着一个小太监进了夜阑轩。

“少爷,这个小太监正在销毁药渣,正巧被青九她们发现,便悄悄绑了过来。”音时对千牧歌解释道。

“他是哪个宫的”千牧歌打量了一眼被音时一脚踢跪在地上的小太监。

“是襄贵人所居的毓秀宫的人,这是在他身上发现的药,是麝香。”音时道。

青九与蓝七不止会功夫,亦通医理,因此一见这麝香便识了出来。后来问他身上为何有此物,小太监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来,还想要逃跑,终究被青九二人抓了回来。

“你身上为何有麝香”千牧歌冷冷道。

小太监见到千牧歌,虽疑惑千牧歌抓自己来干什么,却也不敢多言,支支吾吾道:“奴才近日头有些痛,便想去御药房偷几味药来吃,结果好似不慎拿错了药,又怕被发现,才想着趁入夜将这药埋了。”小太监硬着头皮将刚刚在路上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你知道我的手段,还不肯说实话吗”千牧歌声音愈发冷了。

小太监闻言一哆嗦,楚宣王嫡次子的名声他是听闻过的,首先便是千牧歌闻名天下的样貌,其次便是千牧歌的冷漠。

这位千公子面上一直冷冷的,甚至有些沉默寡言,可是若是得罪了这个冷面公子,以后的日子便不会好过了。据说两年前千牧歌曾回过一次京城,还闹出了一桩亥事,让天下人皆知晓了这位英俊公子的手段。

宸贵妃母家的侄子仗着宸贵妃久得盛宠,也愈发仗势欺人起来,虽也有过胆大的状告官府,却因宸贵妃的关系被压了下来,每次都是草草结案。可是那日,不知什么原因,宸贵妃的这个侄子却有眼无珠惹到了千牧歌,千牧歌并未言一句,直接一扇废了那纨绔公子一臂。宸贵妃母家虽有怨言,却也无可奈何,毕竟是她那侄子有错在先,皇上也更偏帮着自家侄子一些,千牧歌又颇受皇太后喜爱,如此,宸贵妃母家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这件事情后,世人皆知千公子美则美矣,却是不能轻易招惹的。

思及此,小太监瑟瑟的望了望上座的千牧歌,咬了咬牙,如实招来:“奴才,奴才是受了他人的指使,给襄贵人的粥里下药。”

“指使你的人是谁”千牧歌面色愈发不好,声音依旧冷冷的。

“奴才也不知晓。”小太监为难道。

“该死还不肯说实话是不是”音时又踹了那小太监一脚,愤愤道。

小太监被音时一脚踹趴在地上,差点流出泪来:“奴才是真的不知晓啊奴才只知道是在为人做事,只是那人通过一人与奴才接头,让奴才将麝香混入襄贵人的饮食中,奴才只是按吩咐做事,实在不知晓是谁在指使。”

音时看小太监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也有些为难起来,只好看向上方的千牧歌。

“若是你在粥中下毒,为何没有被太医发现”千牧歌问出心中疑惑。

小太监老老实实道:“那人告诉奴才,药效很快会出现,让奴才待宫女将餐具撤下之后立刻将那放了药的碗换下来,因粥中本没有药,粘了药的碗又被奴才换走了,是以太医并未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