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拜见侯爷见到仇人忍不住,我太冲动了,还请侯爷见谅”他的语气并不好,眼睛始终盯着曹昊天。
秦国泰笑道:“年轻人嘛,冲动是难免的本侯爷也年轻过,不怪不怪不过,本侯爷话可说在前头了,今晚你们都是本侯爷的座上嘉宾,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都跟本侯爷无关但是在我这侯爷府,老夫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人生事”
陈龙道:“晚辈遵命”他虽然不情愿,可是也不敢多言什么。秦国泰的脾气,全京城没人不知道。惹怒了他,可没好日子过。他是个连皇帝都敢骂的人
萱月看了看曹昊天。
曹昊天也不情愿的道:“侯爷恕罪我也不敢了不过我曹昊天有话说在前头,别人不惹我,我是不会闹事的”
秦国天淡淡一笑,就这样揭开了这件事,吩咐众人都落席。
席间,他主动为双方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然后笑道:“既然你们互有恩怨,应该早就相识了今天有缘在侯爷府相聚,那本侯爷就做个和事老,你们一笑泯恩仇,如何”
“多谢侯爷美意原本就是年轻人的一点小矛盾,就没什么大事。倒是让侯爷见笑了。”陈山伯站起来,举起了酒杯。他听弟弟说起过曹昊天要强买冠云楼的事情,不过他没太在意。毕竟他是京兆尹,曹昊天的父亲是兵部尚书,同朝为官,品阶也差不多,虽然双方的阵营不同,可是没有深仇大恨也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情。也许在酒楼的出让问题上有一些矛盾,但他认为这只是小事,既然连秦国泰都开口了,他不能不给这个面子。
陈山达和陈龙都表现的很不乐意,迟迟不肯举杯。
陈山伯在桌底下踢了两人一脚,两人才都不情不愿的举起了酒杯,异口同声的道:“但凭侯爷吩咐。”他们的意思很明白,这是你侯爷仗着自己的身份逼迫我们的,可不是我们自愿和解的。
“好好陈大人果然通情达理,不愧为京城百姓的父母官夜姑娘,曹公子,你们俩怎么说”
萱月举杯淡然一笑:“我们原本就很欣赏和佩服陈大人清廉正直的为官宗旨,在冠云楼发生的一点小矛盾更是没放在心上。既然侯爷开口了,那我夜修罗便借花献佛,敬陈大人,陈老板和陈公子一杯,过去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原谅。这一杯酒,我先干为敬”
她话说的礼貌而谦让,却丝毫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一口将酒喝干。
“好好好气魄喝”秦国泰连赞三声,也把自己的酒杯喝空见底
他对夜修罗的通情达理和豁达十分的赞赏,光是这份气魄和胸襟,很多男子都比不上了。
陈家人自知吃了个哑巴亏,而且还被对方出了风头,说光了体面话,无可奈何的将酒喝了,算是正式的消除了之前的误会和矛盾。当然,至于心中还有没有嫌隙,那就只有各自心里才明白了。
陈山伯道:“侯爷,下官久闻侯爷是爱枪之人,日前下官无意中获得一柄绝世神枪,特意送给侯爷,以表心意。来人,呈上来。”
两个汉子,一前一后抬着一杆银光闪闪的长枪走了上来。
秦国泰脸色一惊:“这是传说中的屠魔枪”
陈山伯道:“侯爷好眼力枪长一丈三,力撼九重山这就是传说中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绝世神器屠魔枪侯爷天生神力,枪法名震寰宇,只有此枪才配得上侯爷的英雄气概”
第358章:竟敢如此放肆
秦国泰还未开口,一旁的曹昊天却讽刺的道:“枪长一丈三,力撼九重山。吹牛谁不会要真是这么厉害,你给我撼一撼九重山试试看”
陈龙怒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陈山伯纵然涵养再好,这会儿也忍不住了:“年轻人缺少见识倒是不要紧,不过若是缺少家教,那便丢人现眼了”他这话,半句没提曹家,可是话语之中的讽刺之意却非常的明显。
秦国泰对曹昊天也颇不满意,这小子从进府开始就没安分过,态度傲慢不说,说话也是句句带刺,显然是没将他这个侯爷放在眼里。不过,这会儿陈家当着他的面发难,他也不太高兴。干脆一句话不说,自己喝酒吃菜。
他的不满,表现的十分明显。擅长察言观色的陈山伯马上就闭嘴不说了。
曹昊天却不管这么多,道:“陈龙,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什么玩意啊你凭什么叫我不说话嘴巴长在我身上,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们那杆破枪,我看真的不咋地,九重山我就不知道能不能撼动,要是你能撼动我曹昊天,我也服了你”
陈龙道:“你想找茬是吗”
“陈龙住嘴”陈山伯喝止了侄子,然后看着一脸冷漠的秦国泰:“侯爷,请原谅年轻人的鲁莽,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太好。”
秦国泰淡淡的道:“若是脾气不太好,就应该多管教管教。”
陈山伯道:“是是侯爷教训的是,不过,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他这孩子也只是一心想要维护侯爷,屠魔枪是天下利器,和侯爷相得益彰。曹公子出言讽刺,分明是对侯爷不敬。曹尚书不知道是怎么教导儿子的,一点礼貌都没有。”
曹昊天拍桌子怒道:“你个老乌龟,别扯到我爹有本事就冲我来”
萱月终于开口道:“昊天,闭嘴在侯爷的面前,哪里轮到你这么放肆”
陈山伯看了一眼萱月,讥讽的道:“你又是什么身份竟敢如此放肆”
他早就认出来了,这是前太子妃呢。他当时可是太子大婚的宾客之一,怎么可能不认识萱月他故意假 装不认识,是想提醒萱月注意自己的身份。曹昊天是曹瀚海的儿子,他不敢做的太过分,可是这落难的前太子妃,只是个无权无势的魔族妖女,他堂堂一个京兆府尹自然是没放在眼里了,心中的怨气也全撒在了萱月的身上。
萱月冷冷的道:“陈大人可是要刁难我”
陈山伯冷笑道:“你什么身份还配得上本官刁难简直贻笑大方”
“她是本侯的义女”
秦国泰突然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他对这双方都没什么好感,在他这个侯爷面前,把一点小矛盾闹的纠缠不清,实在有失体面。只不过,惹事的主要是这个不知好歹的曹二公子。秦国泰原本很不满曹昊天,可是陈山伯却对萱月发难,这显然触怒了秦国泰。一来,他感觉自己这个侯爷很没面子,二来,秦国泰觉得堂堂一个京兆尹却和两个年轻人过不去,心胸太狭窄了一些。
陈山伯听到这话,脸色一变。他自然知道圣旨的事情,可是他也知道,秦国泰为了这件事还去找了皇帝的麻烦。他是柳丞相的义兄,怎么可能认养这个太子妃当义女可是没想到,现在秦国泰竟然亲口说出了这句话,他怎么能不惊讶更让他费解的是,他在仔细琢磨这句话背后的原因。秦国泰为何要当面说这句话莫非是在发表对他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