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相见,自己又恼又羞,表现失常,月菀心想这次一定保持冷静,切勿乱了心神,好好地说会儿话,增进一下双方的了解,谁道这厮一见面,便握紧自己的双手,虽然异常温暖,月菀亦是恼怒非常。
凤眼本就妩媚,只是被月菀自身端庄沉静的气质压住而不显,此时她抬眉,恼怒地瞪着薛子封,本是示威之意,可是凤眸光芒流转,清亮妩媚,倒像是娇嗔,看得薛子封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狠狠地吻上这双美眸。
薛子封一向是个行动派,想到此,便如此做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下身来,月菀直觉眼前一黑,反射性闭上了眼睛,便被薛子封偷袭成功。
薛子封也不恋战,又是轻触即分,眼神专注地看着月菀呆愣的可爱模样。
揭月菀整个人都不好了到底是怎么招惹了如此孟浪之人心里的恼意噌一下到了极点,哪还记得之前的所想,欲甩手给眼前之人一巴掌
结果可想而知,手用力抽了两次,不但没抽开,反倒被那厮握得更紧仿佛自己的手不沾染对方的温度就决不罢休。
揭月菀又使出吃奶的劲试了两次,还是文丝未动,她抬头看对方似笑非笑,分明是嘲讽自己,心里更是气恼,灵机一动,用力踩在对方的脚上。
薛子封吃痛,惊呼一声,看对面的小人得意洋洋的小眼神,不禁好笑。刚才月菀的一番孩子气的抽手动作,他觉得异常可爱,想要微笑,怕月菀困窘,只好硬憋着,此时她一脚狠狠踩在他的脚上,听见自己痛呼一声,更是喜上眉梢,眼露得意,实在是可爱到了极点不禁哈哈笑出声来,真是比打了一场胜仗,还要心情愉悦。
月菀缓过神来,想想刚刚的幼稚动作,不绝于耳的某人的爽朗笑声,抹了一片绯红的鹅蛋脸瞬间红透了,漫过耳根,烧到脖颈,艳过开春的红海棠。
这一月中,薛子封每每想到上次的落荒而逃,总觉得有失大男子气概,丢人死了,不断咒骂自己,追媳妇,要什么腼腆俗话说的好,烈女怕缠郎,他这次前来根本没带脸皮,打算任你大骂恼怒,我自笑脸相迎。
显而易见,效果明显薛子封暗暗得意,我的福宝贝,对自己流露出从未有过的娇羞,如此美景,唯有也必须唯有自己能领略。
薛子封放开月菀双手,未等她长舒一口气,直接抱起,顺势坐在石凳上,让她坐于自己的双腿之上,用手臂箍住月菀柳腰,笑嘻嘻地说道:“冬日石凳冰凉,月菀寒了身子可不好”
薛子封知月菀宫寒之症严重,冬日严寒,这石凳凉得很,又没有暖和的毛绒坐垫,十分不适宜她坐,两人也不能一直站着说话,累着自己的宝贝,自己这么做又可以和她亲近,真是一石二鸟之计。
突然间天旋地转,揭月菀被薛子封牢牢禁锢怀中,坐于他的大腿上,这是揭月菀万万也想不到的事情,也是她两世中第一次与亲人之外的男子如此亲密。
薛子封有一米八五,长得又魁梧强壮,自己不过一米六左右,自己就犹如一个孩子被他抱入怀中,揭月菀心里羞耻感陡然而生,忙不迭用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挣扎着起身。
子封大手握着细软蛮腰,胸膛抵着凝脂如玉的柔夷,一时心猿意马,偏偏怀中的小人不老实,身体不由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啪”
滚烫的硬物顶着自己的臀部,揭月菀又不是无知少女,气得真是五脏六腑都着了火一般,没了心智,抬手结结实实扇了子封一巴掌。
薛子封伸手摸了摸红了一片的脸,庆幸自己皮肤晒得麦色略黑,不然这一下非出五个手指印。他皮糙肉厚,摔打惯了,并不把这点疼放在眼里,凑过脑袋,指着另一边脸,讨好地说道:“打是亲,骂是爱,福宝贝,要不要打这边”
揭月菀震惊了满以为只有电视剧中才会出现的狗血对话,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这小子是哪次元来的生物是上天看她过得太安逸,拿来膈应自己的吗
揭月菀看着对面那个生物,眼睛如阳光下闪烁的湖水,一脸讨好地笑,就差后面长个尾巴摇一摇。可自己身下那不容忽视的热度,昭示着此人并不是如面上表现的那般忠犬老实,她张了张嘴,硬是一句话说不出来。索性一跳,以从未有过的速度狼狈逃开,出园时甚至不小心被小石子绊得踉跄几步。
薛子封颇有些忧心,看着月菀离去,他摸了摸脸上的红印,神情有些落寞,任重道远,不过如此
小兄弟还很精神,他不得不静坐一会,等小兄弟消停下来。看着天上的淡云高卧,心里盘算着,回来后,第一次相见,月菀与自己说了两句话,上次说了四句话,这次倒好,仅有一句“让薛大人久候了”自己等候也确实太久了不过还好,这三次,肢体接触越来越多了。更何况,过不了几个月,福儿就会成为自己的妻子,称呼自己夫君,凤凰双飞,琴瑟和鸣
揭月承刚放学归来,恰遇大姐飞奔而过,竟头一次忽视自己这个弟弟,心里不爽,见大姐神色惊慌,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月承皱了皱眉,一脸沉思,暗想最近的家里的大事,也仅有大姐的婚事难道与薛子封有关
说曹操,曹操到。薛子封等身心皆平静下来后,欲向揭父揭母告辞,毕竟再去找福宝贝,想必她也不愿相见。
揭月承瞪大双眼,见薛子封朝自己迎面走来姐姐真的见了这人姐姐要被他抢走了
绝不
薛子封正沉浸在月菀的一颦一笑中,忽觉一股杀气冲自己而来,他神色一凛,后退一步,躲开对方的攻击,带着内力的手刀直冲对方脖颈,转瞬便能取对方性命
猛然发现是自己的小舅子,薛子封立即强行收回自己的内力,手刀堪堪接触月承的脖子。
揭月承一掌打过去,根本没能看清薛子封的动作,已经被手刀震得脖颈青筋暴起,疼痛无比,月承双手捂住脖子,蹲在地上,艰难地咳嗽起来。
薛子封吓了一跳,赶忙俯下身来查看,幸而只是声带略微震伤,休息几天,吃点护嗓子的伤药,就会痊愈。薛子封对揭家父母和揭月馨根本毫无好感,即便揭父揭母对自己现在印象变好,自己也无法忘记他们初见自己时流露出的鄙夷和害怕,而揭月承却不同。
揭月承恼怒自己,不过是因为觉得姐姐被人抢走,是真心爱护月菀。见第一面时根本不曾害怕他的绿眸,反倒是自知武功不如,仍然不舍不弃地非要暴打他一顿。
薛子封主动要求教他武功时,小小年纪的揭月承竟懂衡量利弊,欣然同意,并在教导过程中认真勤奋,时不时还趁他不备偷袭。
因此,他自然欣赏这个小小年纪便会审时度势,做出有利于自己决定的小舅子,此时差点又一次误杀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