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星躲到苏紫瑶的身后探出头来吐了吐舌头,一脸的不服气,她可是看到素月眼中分明也闪烁着幸灾乐祸的神采。
素月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拿她没有办法。
“墙倒众人推,放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所以凡事不能做得太绝,适当的为自己留条后路才是明智之举。她有今天这样的下场,纯粹是她咎由自取。”
苏紫瑶冷哼一声,想起蒋玢娆与柳若汐的牵连,心中越发觉得蒋玢娆有此下场无可厚非。
“王妃为什么不干脆求王爷把三姨娘交出去跟着蒋氏一族一起处斩,一了百了反倒让王爷留着她”
“就那么跟着蒋氏一族痛痛快快的死了,岂非便宜了她像她那样的人,没有什么比将她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更让她痛苦,我就是要让她好好享受几日众叛亲离,痛不欲生的时光,再彻底将她推入地狱。”想到叶秋芙那残忍的死法,苏紫瑶越发觉得不能就这么放过蒋玢娆。
挽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倒是素月忍不住提醒道:“王妃想要折磨三姨娘为五姨娘报仇雪恨,自然不错。但是王妃也需多加小心,须知狗急也是会跳墙的,三姨娘如今看着虽然不堪一击,到底四肢健全,保不准逼急了做出什么令人猝不及防的事情,留久了终究夜长梦多。”
苏紫瑶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明白,这事我有分寸。”
话音刚落,便见碧渊一脸惶然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在苏紫瑶耳边轻声禀报了几句。
苏紫瑶凤眸微挑,看着素月莞尔一笑:“倒是被你说准了,狗急了当真忍不住跳墙了。”
两人一愣,面面相觑,来不及出声便听苏紫瑶又道:“让人去请王爷过来,就说有人蓄意毒害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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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最后一脚,蒋炮灰就可以彻底byebye了╮╰╭尊不容易,终于翘了一只
死局
“王爷。”刚一见龙诚璧进门,苏紫瑶便率先奔了过去,扑进他的怀里。
揽住苏紫瑶的腰身,感到手下紧握着的手掌沁着几分寒意,龙诚璧双眸闪烁,抓头看向跪了一地的奴才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在府中毒害王妃你们这些奴才都是干什么吃的”
“王爷恕罪,今儿个王爷传话要来与王妃共用午膳,王妃便吩咐奴婢到厨房将王爷最喜欢吃的一品官燕炖上。不想奴婢刚进了小厨房便见一丫头在炖着王妃一贯吃的百合莲子粥的炉子边上晃荡。奴婢凑近去看,刚好见那丫头偷偷摸摸的往粥里倒什么东西,便低斥了她一声。没成想那丫头做贼心虚,吓了一跳便想往外跑。奴婢深觉有异,忙找人验了验那粥,发现那粥里竟投放了大量的砒霜。”碧渊垂着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了一遍。
龙诚璧脸色越发难看,沉着脸扫了几人一眼:“那丫头呢”
“已经叫人抓住,在外头候着。”
“还不带进来。”
没过多久,两个奴才便押着一个小丫头走了进来,将丫头往地上一扔。那丫头低头盯着地面,浑身发抖,却是看不清面目。
“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毒害王妃说。”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奴婢也是逼不得已的,奴婢不是有意的。”
“这声音”苏紫瑶与龙诚璧对视一眼,“把头抬起来。”
那丫头浑身一僵,往后瑟缩了一下,竟是不愿抬头。
“还不快抬起头来,想被这些奴才拖出去吗”挽星见状低斥一声,那丫头才不情不愿的抬起头来,一张被吓得惨白的脸映入众人眼帘。
“是你。”龙诚璧眉峰一挑,眼中暗芒闪现,让地上的丫头背脊一凉,慌忙又低下头去。眼前这个丫头正是蒋玢娆唯一的贴身婢女明鹊。
“是三姨娘让你来毒害我的”
眼见明鹊往后又退了两步,却不愿出声,苏紫瑶凤眸微敛:“既不愿说,便拖出去乱棍打死。”
“奴婢说,奴婢说”明鹊大惊,慌忙抬头道,“是三夫人逼迫奴婢,奴婢若是不做,三姨娘便要让人掐死奴婢,奴婢迫不得已”
“掐死”苏紫瑶冷笑一声,想起叶秋芙的死,同样的手法那个贱人竟然还想再用一次,“我倒不知这府中竟还有人愿意帮着蒋姐姐这般草菅人命,也不怕折了阳寿。”
龙诚璧上前握住苏紫瑶微微发颤的手道:“瑶儿”
本想着过几日再亲手料理了她,却不想她竟这般心急火燎的想要往死路上凑
苏紫瑶双眸微敛,倒抽了口冷气道,“此事虽是中庭之事,但祸及臣妾,却也算是府中大事,臣妾有个不情之请,请王爷恩准。”
“你说”本就打算将事情全权交给苏紫瑶处理,如今她这么说龙诚璧自然没有异议。
“既然她这般喜欢掐人脖子,便让她也尝尝那痛苦的滋味。臣妾听说叶大人这几日为着蒋家的事情来回跑动,既如此,她也算是蒋家之人。臣妾一介女流,气力不济,便请叶大人过府来帮臣妾一把”
龙诚璧微怔,顷刻明白了苏紫瑶的用意,这样明目张胆的替他卖叶思诚一个人情,于他今后与叶思诚的共处有利无害。
“既是瑶儿的要求,本王哪有不应允的道理。本王立刻着人去叶府请叶大人过来。”
呼呼地冷风吹打着半开半合的窗户,发出一阵阵犹如厉鬼嘶嚎的凄厉响声,令人不寒而栗。
床榻之上咳嗽得好似随时能够断气的女子,双目无神的望着冷清清、空荡荡的楼阁,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泪水也不由自主的不断往下淌。
吱呀一声,紧闭的房门缓缓开启,床上的人浑身一僵,迅速擦干脸上的泪水,转头看向那紧随着寒风一同入内的女子,冷笑道:“你来了。”
苏紫瑶望着床上那蜗居着,发容憔悴,一身狼狈的女子,微微讶异。
难以相信这才几日的时间,那个曾经不可一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嚣张霸道的女子就变得如此不堪一击,行将就木。
“你知道我会过来”她从这个女人的眼中看到了愤恨、怨毒,却独独没有看到惊讶,她早料到自己会来。
蒋玢娆低头又咳了两声,没有回应苏紫瑶的问题。早在明鹊许久未归,姣梨馆内的所有丫鬟仆役尽皆退去之时,她就知道自己最后的挣扎已经失败,而眼前这个让自己恨得咬牙切齿的女人一定会过来。
“当日你入府,我出言侮辱你,从不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