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对它们有利,它们就和谁亲,你看,我们饲养的那些动物,它们为什么信任我们因为不仅不杀害它们。还保护它们,它们就信任我们了。”
“而它们为什么愿意听从我们的安排,或者犁田,或者让我们骑乘因为我们给它们吃的喝的啊,我们掌握了它们的安全,就掌握了它们的生命,我们掌握了它们的食物。就掌握了它们的行动。”
“它们不亲近我们,我们就不给它们安全,它们不听从我们的安排,我们就不给它们食物。”
“一旦这两样都在我们手上,它们有什么不乖的”
这么一讲,众人就明白了。恍然大悟,这是最简单的道理啊,这是所有生物的本能啊,哪个生物不是这样的
就连人类,也基本是这样。那些加入到国家里的外来人类,他们为什么愿意加入呢因为有安全,有东西吃,还有附带福利,有衣服穿,有房子住,多好。
见众人明白了,王扬笑了起来:“你看我肩膀上的小家伙,当初它没人要,我救了它,养了它,后来它不也是救了我吗”
“还有那刃齿虎,当初不是牛气冲天,不乖吗我给它吃的,它不就听话了吗”
“你们再看我楼上的那只傻鸟”
“去你吖大爷的敢骂老子你还想不想混了”
“”
“我们不说那傻鸟,那傻鸟脑子不好用。”王扬干咳两声。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想让动物听话很容易,你照顾它,它臣服你,你关心它,它忠于你,你保护它,它依附你,你给它一个家,它看你像家人,你如果想杀它,它肯定把你当仇人。”
王扬说的东西,其实就是那句很有名的话,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只不过那句话用在了帝王和大臣上,说的便是人性,而这个人性嘛可以这么理解,人是高级动物,人性就是高级动物性,说来说去还是动物。
尤其是对这么一群,还没有形成人类最高贵意识的原始人,说动物他们就比较好理解。
果然,众官一听,大喜过望:“原来动物就是我们我们也是动物我们和猪差不多啊”
“”王扬汗颜不已,但好在众人算是明白了。
“你们明白了就好,我们具备了可能性,具备了实践性,还有了一个实施大纲,过几天我会写一个细纲,该如何训练鸽子,你们找专人训练就好。”
见细纲王扬都办掉了,百官这个开心啊,一个个跳起脚来,兴奋不已。
张二忍不住表示:“嘿嘿,你们说,这官也挺好当的嘛,啥都不用做,提出一个念头就行,不管好不好办,王扬都会解决啊。”
王扬瞪了他一眼:“是啊,你那么轻松,我累得要死,这怎么行”
他看向一个个轻松无比的朝廷大员,写道:“之前我们有三个总问题,总体方针,具体计划,还有最后一个,派谁去。”
“现在有了总体方针,具体计划,这最后一个派谁去,就交给你们办了,这件事要是办不好,通通给我罢官回家种田去”
张二哈哈一笑:“好说好说这件事很简单啊”
顿时,众官员把目光全部转到了他的身上,看得张二凉飕飕的,怎么感觉那么怪啊。
他瞟了一眼,发现众官的眼里,有愤怒,有震惊,他就郁闷了,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指定名单不就行了
李明立刻站出来表示:“张大人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国家就需要你这种天纵奇才来匡扶天下啊”
其他官员立刻明白李明在干什么了,这是在推卸责任啊,他们可知道派谁去是个超级麻烦的大问题。
现在这张二表示很简单,想把众官拖下水,这不是坑爹吗有这么坑长官的吗
于是纷纷上前。
“张大人年轻有为,先是提出了为国家未来奠基的计划,又将此事包揽过去,实在是我辈之楷模。”
“张大人气壮山河,为国家未来当先锋,打头阵,有才气,有能力有张大人在,实在是国家之大幸”
李四过来后,立刻表示:“张大人,您的才能实在太大,在我礼部做文官,实在是不合适,屈才了,怎么样我向王扬建议一下,去工部”
张三顿时急眼了:“李四你干啥呢有你这么做好朋友的吗张二啊,我看你去兵部吧。”
“什么”驱赶者跳脚了:“你去户部”
户部的守仓不敢和三位大老开这等玩笑,只好无奈的,憨憨的表示:“你还是去刑部吧”
这下张二牛气了,顿时觉得平天下者,舍我其谁也大义凛然的表示:“无论我在哪一部,都会为国家尽忠,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祉,诸位大人的抬爱,下官铭记在心。”
众人一阵点头:“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吧,你看,其他人的能力虽然也很强,但比你,还是差那么一点点的。”
张二顿时感觉人生如此美好,大包大揽的对王扬施了个礼,气势磅礴的表示:“此事就交由下官去办,一定不让诸位大人失望报答诸位大人的信任与恩德”
众官员松了口气,感动莫名,赶紧转过来对王扬表示:“张大人乃国之栋梁,此等大事非交给他不可”
“快给他不要犹豫”
“没错没错这口黑锅这份大功劳,快给他”
王扬看了好笑,极其严肃的点了点头:“这件事就交给你张二去办,办砸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张二欣喜莫名,感动得一塌糊涂,抹着眼泪的写着:“大家大家对我太好了,无以为报”
那泪水滴在本子上,晕了字迹。
众官员也是满怀感动的表示:“张大人,这份担子,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办好一定要办好”
“张大人,此行一去,再难相见之日,走好,走好。”
“张大人,您为了国家捐献自己的身躯,必被后来人敬仰,名留轻史”
张二听着感觉怎么这么不对劲啊,怎么透露着一股悲呛,好似他要去和老虎睡一觉,提前开追悼会。
不过看那人是兵部的官员,就没多想,以为那几个家伙文化素养不高,词句用得不当。
“事情既然定下,那就退朝吧,我还得去看看病人的情况呢。”
王扬看不下去了,挥挥手,就戴上口罩,去看了那两个病人,发现没什么好转,两人还是时不时的咳嗽一下,没好利索。
然后他去做了一个听诊器,这听诊器呢,原理其实很简单,也很好做,他用木头做了一个漏斗型的听诊器,用一边耳朵来听。
只听得砰砰乱跳,小鹿乱撞,王扬感觉不对劲,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