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搀扶起来的吕布再次跪下,请求王允救命道。
这下,老狐狸王允眼神闪过一丝奸诈,装作重情重义的样子道:“某与奉先以诚相交,如此关头,某若是有计,必会救奉先可某却不甚良计,不过。”
“不过什么”
心情急躁的吕布忙追问道。
“不过,某倒可以为奉先献上一计,就看奉先敢与不敢了”王允思虑片刻,缓缓出声道。
“子师快快道来”
这下正合王允之意,只见老狐狸面色凝重,吩咐老管家守在大厅外后,才小声道:“奉先若想活命,必先杀董卓”
什么
这下吕布惊慌了,董卓身边有近千飞熊将,还有许多江湖剑客保护,要想杀其,简直是难如登天。
王允看出了吕布心思,不屑道:“杀一个董卓有何难,奉先只需将亲信兵马调到城外,待某去将董卓请来家中做客,到时在宴席上奉先就可一剑斩其头颅杀了董卓之后,某这府中还有五百勇士,他们会守住要道,等待将军大军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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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董卓之死
吕布虽是单纯,可也不傻没,若他杀了董卓,只凭王允的五百勇士是根本抵挡不住董卓随行的护卫,这无疑是自取灭亡。
“此事不可,若布杀了董卓,岂不是连累子师一家此事万万不可。”
吕布装作为王允着想的模样,一脸决然的说道。
看到吕布表情,王允在心中暗暗一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奉先过滤了,某这里有一条暗道,直通某在城中另一座府邸,奉先杀了董卓后,便让那五百勇士抵挡住董卓的护卫,你可快速进入暗道,某那那座府邸有两百勇士,你可率领他们与城外大军里应外和,打开长安城门如此,只要奉先大军进了长安城,那就是当朝第一功臣,是救天子百官的恩人”
王允说完之后,吕布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从王允口中听出其谋划的如此准确,必是早先就想杀董卓,站起来不悦道:“子师当布是傻子不成”
“奉先此话何意”
王允装作不明的样子,惊声问道。
“子师还想诓布不成你谋划的如此精确,恐怕是早有心要杀董卓,对吧”吕布冷冷一笑,问道。
此时的王允这才知道自己太过心急,也小瞧了吕布这个武夫,遂解释道:“不错,某早有心要杀董卓,可某年过六十,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杀得动护卫如林的董卓为此,某请求奉先杀了董卓,这样一来。不仅奉先能躲得过性命之危。还能得到天子的封赏。”
吕布贪念一起。问道:“某杀了董卓后,天子会赏赐布何物”
早就知道吕布性贪的王允,微微一笑,许诺道:“只要奉先杀了董卓,救得天子,满朝文武与某会一起上书陛下,请求陛下封奉先为骠骑大将军,领凉州牧。”
这个封赏可谓是殊荣有加。当今天下,很少有三十多岁的人领如此重位,吕布全身热血被这句骠骑大将军,领凉州牧点燃。
骠骑大将军,此位不知道天下有多少人想要,可他们均不得此位。
厅中,吕布神思外游,心道若他吕布能坐上此位,那就是天下第一大诸侯,连刘鹏也要让他三分。
被贪念勾起的吕布在心中下定决心后。问道:“此话当真”
“当真,奉先领骠骑将军后。可在西凉等地招募精兵十万,先行剿灭董卓余孽,在兵出关中,扫清天下,到时某必会上书天子,请天子拜奉先为大将军,领丞相事。”
王允知道吕布性贪的厉害,便又为吕布画了一只巨大的饼。
被这大将军、领丞相事的画饼砸到头上,吕布满脸惊喜,就仿佛此刻他已是大将军,丞相了。
在惊喜过后,吕布忙道:“布只要大将军就成,丞相还是由子师来坐的好。”
吕布此言,完全暴露了他心中的遐想。
“如此,那就多谢奉先了。”
王允知道眼前还得靠吕布行事,便陪着吕布一起沉入他画的巨饼之中。
过了好长时间,王允才陪着吕布从画饼中挣脱出来。两人在厅中开始从长计议
直到时间过了十来天后,整日逍遥快活的董卓接到王允请帖,称他在府中为董卓备下酒宴,又找到数名姿色上佳的美女,请董卓前来一品。
董卓这个良家子出身,是他此身最大的一个污点因此董卓即使掌握朝廷后,对各大家族及当朝权贵都是不错的,可惜这些人都是明着听话,暗地里却是每日都要吃董卓的肉,喝董卓的血。
在杀了多名大臣后,这些权贵依然不理董卓,每日都是上朝下朝,从不宴请董卓。
今日接到王允这个老东西的请帖,可把董卓给乐坏了心想只要这王允投靠于他,朝廷上那帮酸儒也就不足为虑了,以后他也不用为这些人烦心了。
心情喜悦的董卓当下便命令侍卫备车,他要参加王允为他准备的宴席。
董卓到了王允府邸后,看见身形佝偻的王允站在府门前,正候着他。大笑道:“子师今日要请咱家喝酒,咱家这可是抛下朝廷大事,来赴子师之宴了。”
“在下谢相国赏光,厅中已备好美酒佳肴,就等相国了。”王允微微一笑,谄媚的说道。
“如此就好”
董卓拖着肥胖的身躯,快速进入了王府。
大厅之中,王允安排一众下人端上香味四飘的饭菜,又让侍女们取出美酒奉上。
“在下敬相国一杯”
王允端起眼前酒杯,忙向董卓说道。
色眼看着厅中美妓的董卓,随意应了一声,端起案几上的酒水,张口便饮了下去,自始至终,眼光没有憋向过王允。
厅中舞妓姗姗起舞,纤细腰肢扭动,打扮得胭脂风尘的舞妓们,时不时的给董卓抛一个媚眼
董卓见惯漂亮的美人,好久没有玩过这般惹人喜爱的舞妓,当下是色相上脸,眼睛眯的只剩一条缝,口中不停的喝着彩,一双肥大的手更是搓着,显然将心思全放在了厅中那些舞妓身上。
宴席依旧缓缓进行着,席间王允见目的已达成,便向董卓告了一声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