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密集的巨石将燕军将士砸的不断掉下来,后续兵卒又开始涌上去
惨烈的杀戮开始
刘鹏骑在赤兔马上,双目凝视着燕军不断攻城、又不断被砸下来的情景
战争就会有死伤,这点刘鹏早就知道。但他亲眼目睹这么多将士没有死在厮杀中。反倒死在那一块块从城墙上掉下的巨石上。心中是一阵的难受
不过,这点难受只是一瞬间,就被愤怒所代替
公孙瓒性情刚烈,强攻肯定会受到他拼死抵抗
“传本将令,命张辽率两万步卒出营直奔西门,听本将号令,准备攻取西门。”
“诺”
传令兵忙驾着快马,疾驰而去。
就在这攻城战惨烈般进行时。刘鹏留赵云领一万铁骑守在此地,为鞠义的攻城军压阵
而在西门,刘鹏调集张辽所部两万兵马,集颜良、文丑两部铁骑,向西门进攻
西、北两门同时遭到燕军的攻击,公孙瓒一时分不清燕军主攻哪座城门但是当他看北门下,刘鹏的中军大旗不见时,便认为刘鹏肯定是将主攻方向放在了西门
西门有近一万守军,公孙瓒现在还不担忧,他担忧的是燕军如果再攻打南门。那他的兵力可就处于劣势了
北门下,燕军一波接一波的涌上城头。但又被守军无情的轰下来,攻城兵卒的鲜血已经能染红半座城墙,到处都是死尸与残肢
西门也是一样,张辽督促两万步卒结好阵法,全力向西门进攻
两门中传来的杀喊声,将空气凝为一聚,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神经
刘鹏站在西门下,看着张辽率领大军,正悍死畏死的攻上西门城,但又在瞬间,被巨石、火油给撵下来。
战事发展到这步田地,已经超出了刘鹏的设想,既然已经如此,刘鹏也不在留后手,又传令将大营内的周仓调出来,命其带一万兵马,用投石车狠狠轰打南门。
并派颜良领一万铁骑为其压阵,以防城内公孙瓒率铁骑袭击
西、南、北三门同时遭受战火,这事传到公孙瓒耳朵中,不由为之一振
燕军攻三门,留一门,其意不猜自明燕军这是要给城内守军一丝希望,让守军们抱着生的希望来战
自古以来,只有在必死之时,军士的战斗力才会比往常要高,但在必死之刻,又有生的希望时,军心会在这生的希望前瞬间瓦解。
刘鹏此刻给守军一个生的希望,但等于是给了他公孙瓒一个死的结局
公孙瓒比谁都清楚,靠着乐安城墙,顶多能坚持三天,三天之后,燕军就会破城而入
对此,他也想好了对策,可是现在,燕军三门齐攻,将整座乐安城全部笼在战火中,他的计策可能要泡汤了
杀杀
周仓的大军并没有攻城,而是安排刘鹏将令,拉来投石机,狠狠的往南门上扔着巨石
如此大的巨石,将乐安城门砸的一阵颤抖,城墙上被石头砸过后,全是坑坑洼洼
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燕军就会用巨石轰破南城门,大举入城
公孙瓒两眼无神了一会儿,渐渐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猜测到刘鹏这三门齐攻,其目的还是在掩护其中一门,想让他分不清主次,奇袭得手
公孙瓒在想到之后,忙令麾下众将严守城门,他要去南城门那里看看,听说那里被乱石轰砸,城墙都快塌陷下去了。
行至南门时,公孙瓒震惊的看着眼前那破碎的不成样子的城门
本来南门是四门中最为坚固的,可只是数个时辰,就被燕军攻成了这个样子。
呼啦
一块巨石顺着公孙瓒的头颅飞过来,幸好麾下将领发现的快,忙将公孙瓒拉倒在地,这才免去被巨石砸中的危险
南门城墙塌陷数丈,中墙上都能看到那里面的碎石塌成一堆,而在城墙下,无数巨石滚落在一起,将城门口堵的严严实实。
将军,此地不宜久留,快撤吧”
一名副将手持佩剑,劝公孙瓒快走。
公孙瓒眼眸中闪过一道杀机,他最痛恨的就是临阵脱逃者,手中长剑陡然出鞘,扑哧一声抹过副将脖子
副将那庞大身躯,陡然间没有了支配,不甘心的倒了下去。
“敢有言撤军者,杀无赦。”
公孙瓒双目如电,扫过在场诸将,冷冷道。
诸将被公孙瓒的杀机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忙低着头颅,害怕被公孙瓒瞧见他们眼中的怯色。
飞石像雨点一样密集,不停冲击着南城门有时几快石头聚在一起。将城墙撞击的摇摇晃晃,一副快要倒塌的架势
周仓却并不满意,继续令麾下将士朝着城门墙轰击着,陡大的石头如一阵风般被送到城墙上。
轰的一下就掉到城门下,堵在那无数巨石前。
第二十一章秋雨行军
乐安城三门,俱是厮杀呐喊声
空气中的血腥味带着刺人鼻口的恶心,将方圆数十里笼罩起来
公孙瓒的守军拼命抵抗,燕军三门齐攻,声势浩大,厮杀声此起彼伏
下午时分
最先攻城的鞠义所部,率先攻取北城头,从内打开城门,迎城门燕军铁骑入城
刘鹏得知北城被破,马上令赵云率铁骑杀入城中,又继令文丑、颜良、张辽、周仓四人停止攻打城门,从北门入城,对公孙瓒的守军实施包围
城门一破,守军士气顿时瓦解,无数守军往东门汹涌而逃
燕军铁骑似海浪般朝着乐安城袭进,城中各处街巷全是燕军铁骑,寒枪长矛的光辉将乐安城包裹。
公孙瓒得知城门被破,当场惊的说不出话来,他以为凭借五万大军,至少能守住乐安三日有余,谁知仅仅一日,乐安就失了。
没有了乐安,他的治所将再无屏障,燕军就能大举出兵,一举踏破临淄城。
耳听周围的杀声愈演愈烈,公孙瓒无力的垂下头颅,此时他真不知该如何去做是远遁还是与燕军拼个鱼死网破
“燕军杀过来了,将军快走,留得青山在,他日还能将此地取回来。”
左右副将架着公孙瓒,慌忙从城门楼下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