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不管对方震惊不敢相信的眼神,转而看向站在一边的四个男人,声音募得冷了下来,“还愣着做什么,忘了我们的协议了吗。”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齐齐走向动弹不得的陆清璇。
“大漠城最漂亮的女人,趁着这次你们可要好好享受哦,”饱含恶意和蔑视的声音远远的传来,陆清柔若扭曲中带着快意的脸从若隐若现的人缝中传到洛清旋的眼底,伴随着那句冷血无情的话:“这可是一场独一无二的筵席呢。”
陆清璇不敢置信的看向站在一边看好戏的女人,泪珠如同断了弦的珍珠般落下:“你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陆清柔打断她的话,目光有如毒箭般毫不留情的剐着她:“你以为我无缘无故会对你好别开玩笑了,一个贱人的女儿,还妄想我对你百般忍让吗我才是陆家的大小姐而你的母亲,不过就是一个贱婢而已,还妄想跟我争宠”
“我没有”陆清柔已经说不出话来,她的头脑里一片混乱,一直尊敬爱护的姐姐竟然会这般讨厌她,自己可是她的亲妹妹啊
“要死了还那么多废话,“陆清柔冷笑,目光刷的瞪向一边的男人:“还愣着做什么,动手”
“不要,走开”陆清璇惊恐的看着面前人高马大的人,泪水接连不断的划过柔嫩的脸颊。
“动手”
屋外的寒风肆意着刮过寒冷的枝头,偶尔发出几声寒鸦的粗噶叫声,在凛冽的黑暗中透着一股不祥之意。
屋内灯火暗淡,破烂的屋子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朽味,豆大的灯火摇摇曳曳,将屋里的一切映在薄薄的窗纸上。
铺天盖地的痛楚袭来,压迫着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意识浮浮沉沉看不真切面前的一切,唯独那张站在门边与她面容相似的脸,却像是刻入骨髓般,让陆清旋恨得痛不yu生。
这是一场看不清尽头的折磨,直到烛火燃灭,天际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清晨的一丝晨曦透过薄如蝉翼的窗纱打进昏暗的屋子里时,一切才像是被得到命令般戛然而止。
“竟然没被弄死”看了一夜残酷现场的女人瞟了一眼只剩一口气的少女,轻声嘲讽道。
“我不信”陆清旋的嗓子早已喊哑,她瞪大到快要脱眶的眼珠丝毫没有了往日的灵动与美丽,从前那个被称为大漠城最美的人现在像是破布娃娃般毫无生气
“不信什么不信我对你的残忍,还是不信江澜对你的不屑一顾”陆清柔掩住嘴哈哈哈笑了起来,“也好,就让你死心早点去投胎吧,你说是不是啊江澜。”
听到这个名字,陆清旋的眼珠募得动了动,她几乎是吃力的转动着眼睛看向们口,同时张开嘴大口呼吸着,发出“呼呼”的有如破败的风箱般的声音。
门被打开,背着屋外阳光走进来的男人有着英俊的面容,明朗的笑容,一眼看过去很是让人喜欢,洛清旋看着他,眼里迸发出一抹夺目的光亮。
她多希望对方在发现她后会震惊的喊出声,然后奔到她身边问她怎么了,即便嫌弃她不洁的身体不愿和她成亲她也可以接受。
可是,没有
对方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便若无其事的挪开视线转而看向她的姐姐,戏谑的笑意浮上嘴角,道:“你心软了怎么没有一次了结她要知道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留着就是祸害。”
“好狠心的男人啊,”陆清柔娇笑着贴到男人身边,,“妹妹她对你一片痴情,硬吊着一口气等你来呢。”
“别说笑了,我爱的可一直都是你啊。”江澜看都没看躺在一边满脸绝望的洛清旋,挑起陆清柔的下巴,轻轻贴了上去,动作绅士之极。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陆清旋本以为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的心脏再一次撕心裂肺的痛起来,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以及密密麻麻将她包裹住的痛楚让她疼的扭曲了脸,眼前模糊了一片。
“为什么”陆清旋状若痴狂的反复低喃出声,声音里带着的恨意与痛楚听的人心生寒意。
“这个问题,你下地狱去问吧。”虚幻的人影逆着光走到她面前,随着尖锐的痛楚刺入,亮晃晃的匕首伴随着那张熟悉到陌生的脸在陆清旋瞪大的眸子里清晰的映了出来。
生命力飞速的流逝,原本硬撑着的一口气也渐渐微弱了下去,陆清旋含着最后一口气拼命睁大眼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个她曾经深爱如斯的男人。
“江澜陆清柔”陆清旋断断续续的喘着气,唇边溢出一缕缕的血迹,双眼更是死死的瞪住他们,犹如化身为死神的修罗般,“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就算死”
“啊哟人家好怕呢”陆清柔含羞带怯的伏进江澜的怀里,装模做样道。
“放心,他也就现在能说说狠话而已。”江澜丝毫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轻声安抚道。
陆清旋看着眼前这刺目的场景,只觉得脑袋像是要被什么东西撕裂般刻骨铭心。
眼睛渐渐无力的阖上,陆清旋知道自己怕是活不下去了,可是她好不甘心,那盘旋不去的恨意却跗骨蚀心般,啮咬的她浑身发疼。
如果她能活下去如果她还能活下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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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浴火重生
“啊啊”心底的刺痛仿佛针扎般席卷四肢百骸,陆清旋全身一个抽搐,豁的瞪大眼睛,紧缩的瞳孔里还带着濒死的绝望。只是入目的一切却让她恍惚了起来破败的屋顶,隐隐还露出几个大洞,疏懒的阳光斜斜的洒了进来,连那纤小的尘埃都能清晰看见。
这是哪儿
陆清旋恍惚了一阵,费力的对准焦距思考起来,她这是没死么,可是怎么可能,她分明还记得身体逐渐变冷生机被抽走的那种绝望感。
陆清柔,江澜
想起这两个名字,陆清旋恨得五脏六腑都翻腾了起来,灼热的血液跳动着告诉她还活着的事实,却更让她忘不掉那刻骨的恨意。她动了动僵硬的手指,等到全身力气恢复了一点后才吃力的撑起上半身坐了起来。
四周是一片陌生的环境,破旧的庙宇里端坐着一座被遗弃的雕塑,周围结满了蜘蛛网,地上全是乱糟糟的干草,身下的是几块石头拼凑而成的一张石床,大概是为了防止膈的慌还垫了几层厚厚的干草。
看着这陌生的环境,陆清旋深深的疑惑起来,却在下一秒瞥到自己按在身下的手掌后瞳孔再次紧缩起来。
这是一双不同于大家小姐养尊处优的手指,骨节纤细的小手上有着一层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