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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月卫氏再吞并下刚才所说的三个城池,可以说除了几个城池和长安都城外,秦帝国所有的地盘都变成姓卫的了,他即便恨不得把卫氏全族宰个精光,但事关司马氏的前途命运,他不得不妥协。

幸好,他早考虑过这个问题,这三座城池也刚好在他的底线之内,如果卫大衙内只要其中的一两座城池,他还真有点不放心了。

划分秦帝国地盘的肮脏交易就这么赤裸裸的谈妥了,司马朗心情愉快的离开向府,没过多久,一百万两白花花的纹银送了过来,卫大衙内喜滋滋的让人把银子封存入库。

“衙内,青川急件。”一名侍卫匆匆进来,呈上一封潜伏在青川省的内卫密谍发来的急件。

卫大衙内接过一看,不禁皱了一下眉头,递给了身边的右军师巫悠,急件上说,在靠近长安的江罗城附近的山林里发现隐藏有一支规模约七八万人的军队。

巫悠接过一看,忍不住怪叫起来,“好小子,竟然还藏了一手。”

在卫大衙内率三千虎豹铁骑来长安之际,老太守卫煌为给长安方面和青川省施加压力,在红枫省安平城集结了六万大军,同时派一支五万人的大军进驻崇阳城。

如此大规模且极张扬的大军调动,令长安方面和青川孔氏大为紧张,孔宁立时大肆征召青壮,匆匆组建十五万新军,其中十万人进驻榆林关,增强榆林关的防御,另五万新军进驻江罗城,给长安施加压力。

孔宁如此布置,实属正常反应,也都在卫大衙内等人的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留了一手,在江罗城附近还藏匿了另一支八万人的军队。

也就是说,江罗城除原有的五千守军不算,总兵力现已达到了一十三万人,给长安施压,虚张声势一番就足够了,这让人不得不怀疑孔宁的用心。

“衙内,这厮野心不小呢。”巫悠眯着眼睛说道,一十三万大军,进攻长安绰绰有余,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孔宁那家伙以支持五王子秦永强为借口,兵逼长安,实现他入主长安的野心。

卫大衙内皱眉道:“这事有点麻烦呐。”

第157章黄雀

第157章黄雀

孔宁的野心暴露出来了,也让卫大衙内感觉到了头痛。

青川府兵的兵力虽多,但绝大多数都是没上过战场的新兵蛋子,战斗力低下,武器装备与嘉月府兵更不是一个档次,真要开打,只要战术得当,必然是秋风扫落叶一般。

他头痛的是孔宁屯兵江罗,而江罗城距离东坪关仅数里的路途,东坪关距离长安也只是一天的路程,一旦青川府兵袭占东坪关,便可挥师长安,时值长安内乱,人心动荡之际,这长安城能守得住

而他的大军距离长安至少有几天的路程,若能提前布置,倒没什么问题,麻烦的是大军现在不能进入长安,否则,舆论绝对一边倒,嘉月卫氏的名声就臭了。

“衙内,看来此事须得告之司马朗才行。”巫悠同样一脸的担忧表情,即便司马朗知道这事后,提前做出相应部署,但东坪关能不能守住这是最关键的一点。

要知道,青川孔氏象嘉月卫氏一样,都是百年老字号的世家大族,孔氏祖辈苦心经营青川这么多年,势力早已根深蒂固,而且,孔氏也出过几个杰出人物,谁敢保证他们没有入主长安的野心没有象老太守卫煌那样,花了无数的精力和财力,广布眼线,收买人心,无孔不入的渗透

“我这就去找司马朗。”卫大衙内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吩咐了巫悠一通,他必须拟出几套方案,若此事解决不了,嘉月府军唯有提前发动对青川省的战争,给孔宁那小子施加强大的压力,令他腾不出手来而无力威胁长安。

“衙内”

“不要说了,我不会置我的女人和儿子于危险之中”卫大衙内摆了摆手,表情极严肃,拼着背负千夫所指的骂名,他也要保证武惠娘母子的安全。

“是。”巫悠低声应喏,他知道衙内已做出决断,无人能够改变他的想法与决策,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拟定几套可行的行动方案。

司马朗前却刚回到家,卫大衙内后脚就来到,当族中子弟禀报时,令他心头突的一跳,这不是刚谈妥了吗,一百万两银子都送过去了,难道这家伙又反悔不成

时不待我,卫大衙内没有时间跟司马朗扯皮,直接把那张纸条递给了对方。

司马朗接过一看,老脸不禁唰然变色,东坪关守将颜珏对秦王忠心耿耿,他左右不了,但颜珏手下几名的副将都被他收买了,也安插了一些族中子弟在军中担任将校,他最多能够保证颜珏不能出兵长安。

全军中那些中低级军官,他不能保证他的手是否能够完全掌控,更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孔宁或五王子秦永强收买了,也不知道城中到底潜伏了多少青川府的秘密力量,这下麻烦大了。

“伯父,小侄可是尽力了哦。”卫大衙内笑眯眯说道,尽管他心中焦急,但脸上却表现得风轻云淡,仿佛这事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伯父在此先谢过了贤侄了。”司马朗客气拱手作揖,他这是发自内心的感谢,若不知道这情报,一旦发动针对五王子秦永强的行动,必被孔宁这只黄雀摘取胜利的果实,弄不好司马氏也得完蛋。

卫大衙内咧着嘴,心中暗乐,你再怎么防备哥也没用,哥早已部署妥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哥才是那只真正的黄雀,嘿嘿。

“孔宁的野心已经显露无疑,伯父可有什么针对的部置”他晃着二郎腿,一副看热闹的表情笑眯眯说道:“哎呀,小侄也很想帮伯父分忧解难的,只是这远水救不了近火呐。”

“此事就不烦劳贤侄了,贤侄只需要按计行事,伯父就感激不尽了。”司马朗皮笑肉不笑道,你们父子俩的野心,谁人不知我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