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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被他用药物刺激得精神病复发

她知道,她其实一开始就没有什么精神病。

她只是被强暴过后,精神有些暂时的不正常。

可是爸爸却将她送到了精神病院里,而这个男人,竟然是她的医生

他每天亲自微笑着监督她吃药,给她打针,陪她说话,在外人眼中,他是最温柔守护着她的天使,他是个最体贴入微的好男人

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将她治疗痊愈以后,却在她即将被家人接出精神病院时,一针会导致病人亢奋的药液下去,让她又“精神病复发”

她只能被关在铁屋子里,看着来接自己的爸爸妈妈,在外面抹着眼泪,转身离开

她在里面拼命的敲打着玻璃,她拼命的想告诉爸爸妈妈,她已经痊愈了,她没病了,可是爸爸妈妈只以为她是个疯子,只以为她是想逃出精神病院,才故意说自己痊愈了

都是他,是他用医生的身份告诉爸爸妈妈,她的病越来越严重

他说,疯子都口口声声说自己没疯,精神病人也从不承认自己有病

因此她撕心裂肺的解释,她歇斯底里的吼着,嚷着,她想出院,可爸爸妈妈却只把她当成疯子,当成精神病人,一直锁在医院里

“安医生,我们就把阿若交给您了院长说,您是他的学生,而且对心理学和催眠术有一定研究,院长说只有您最适合接手阿若这样的病人所以,无论如何请您一定要治好她,不管多少钱,我们都可以给”

“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南宫先生,请您放心”

“谢谢安医生”

“不过,看样子南宫小姐每一次见到您和夫人,情绪都会过于激动,我想,为了南宫小姐好,您二位应该减少来这儿打扰她的次数,这样她才能够好好养病”

“好,只要阿若能好,我们都答应”

他用他医生的身份,将唯一疼她、爱她的父母也彻底的隔离开了

她就这样像个蝼蚁一样在精神病院里苟延残喘

一个月,两个月

她已经不知道在精神病院里熬了多少个月份。

她只知道,每一次自己的精神痊愈了,都是他用药物刺激自己,让自己旧病复发

她没有病,她是被他逼疯的

到后来,她真的疯了,她被他彻底的逼疯了

他是个来自地狱的鬼,他是来找她索命的

痛苦的记忆如潮一样袭来,南宫若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撕扯着

“不那些都是假的是假的”

她想将自己蜷缩在小小的空间里,抵御来自回忆的痛苦。

可那些痛苦是来自自己的心里,她无处可逃,只能任由痛苦噬咬着自己,让痛麻痹自己。

她痛苦的抽噎着,脑子里关于精神病院里的回忆,如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理智和心脏。

离开了精神病院以后,南宫若根本就不敢想那些事,为了逃避,她甚至选择了遗忘

可如今,安彦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不得不又一次痛苦的面对这些让她巴不得以死解脱的往事

那几年的时间,被他一再的折磨,她想死都死不了,想活,他偏偏又不让她好好活

“啊啊”

南宫若痛苦的尖叫着

她孱弱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一声惨厉的尖叫声冲破喉咙,随即,下、体一阵温热

她被那些阴暗的回忆,吓得小便失、禁了。

“你是个魔鬼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南宫若捂着嘴痛苦的低语,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那些好不容易被她遗忘的往事,随着安彦希的声音一同浮现出来。

如果说被强暴是第一次痛苦的经历,那么后来在精神病院那些日子,才是她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的折磨下痛苦轮回

“你放心,在我死之前,我会好好的看着你死。”

安彦希听着手机那头南宫若脆弱不堪的嗓音,他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就是报复的快感

当初他去国外,落魄潦倒,便是这个女人,曾经羞辱过他。

这些年,没有找云家的人报复,没有为父母和哥哥报仇,他便是从这个女人身上,寻找着报复的快感

无所谓残忍不残忍,反正,这个女人跟云家的人一样,都是该死的人。

安彦希薄唇微挑,淡声对手机那头的人继续说

“南宫若,我警告你一句,肖南音是我侄女,你不许动她一根毫毛。”

稍作停顿,安彦希又补充了一句

“至于你想怎么抢霍北莛,要怎么抢,这些都跟我无关。”

“你愿意去下药睡了他也好,愿意施展你的美人计也罢,我不阻拦你,唯独有一点,你记好了”

“你,不许碰我的小南,听懂了么”

安彦希的嗓音透过手机,徐徐传入南宫若耳中。

她颤抖着望着手机,她以为他今天打电话是想逼死她,似乎是她想多了

他只是警告她,不许动肖南音。

至于她和霍北莛的事情,他不管。

南宫若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指,盯着手机

所以,安彦希的意思是,只要不动肖南音,其他的事情,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刚刚我说的话,你都记好了回、答、我”

“我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动她,我发誓,我绝对不会”

南宫若颤颤巍巍的举起自己的手掌,明知道他看不见,她也依然举着手掌做发誓的样子。

她对他的恐惧,早已经深、入骨髓。

早在精神病院里,他一次又一次的逼疯她的时候,她对这个男人,就已经惧怕得深、入骨髓。

哪怕如今她已经自由了,哪怕她已经有足够的力量去对付他,她也不敢

他施加在她那儿的,不是身上的枷锁,而是心灵上的。

她的思想,她的心,都已经被他圈禁,她不敢有任何反抗。

在这个魔鬼面前,她已习惯了逆来顺受

安彦希听着南宫若屈服的颤抖声音,他满意的扬起嘴角。

微微眯了眯眼,他缓缓说:“最近一段时间,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做,过段时间再说。”

“我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