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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然侧眸看他,“你把他当成一个未成年少年放了不行吗,安弦墨”顿了一下,她续道:“还是对所有人你都习惯了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我没有对他怎么样,不管你信不信”安弦墨强势地说道:“你要是喜欢在风雪夜里找他,那你自己去好了,我要回家睡觉了”他终于愤怒起来,随手将车门“砰”的关上,扬长而去

苏未然条件反射地追上去,却因为不小心和地面太滑,而摔倒在地。

痛,每一寸肌肤都在痛但是她却倔强地不哭泣手掌心甚至已经摩擦出血,连膝盖都有被摔伤的可能性

安弦墨从后视镜中将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他快速地踩住刹车,跳下车来跑到她的身边,却忽然停下所有动作,缓慢地蹲在她的身边,“就是为了找他,而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苏未然,你果然是不曾喜欢过我的,对不对”

苏未然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倔强地看着他,“对”她瘫坐在雪地里,清瘦的容颜散发出烫人的光芒,直烫得安弦墨的心都要碎了。

她不会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了感情的事情,犯过一次错误也就足够,断不可能再犯错第二次

“这样也好”话虽是这样说,他终究还是伸手将瘫坐在地上的她抱起来,霸道有力却又小心翼翼。不知道为什么,苏未然居然不想要去挣扎,就这样任由他抱着,被他放到副驾驶座上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在这个冰冷的夜里,还能够感受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以及胸膛传来的温暖。曾经也有过那么几次,她真实地感受到过他的存在,但是结局却说那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罢了

刚刚将她放好,安弦墨便打了个电话,“陆蒙,找几个人手去寻找霍诗简”

苏未然侧眸看着他的侧脸,依旧是俊逸得人神共愤的轮廓,自己果然是误会他了吗

、第243章

“苏未然,你是四月二十二号的生日”安弦墨问这个问题时,目视前方,并没有回头看她,“也就是说,春节过后你就满十八岁了,是吗”

“嗯”

“我还以为我真的能够等到你十八岁”安弦墨自嘲地笑笑。

“你曾经喜欢过我”

“没有”安弦墨矢口否认,仿佛不曾思考过

“那你会和沈倩倩结婚吗”

“也许吧”

“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许久之后,苏未然问道。

“去了就知道了”安弦墨依旧是头也不回

雪越下越大,整个世界像是陷入冬眠般安静无比。花了很长的世间,安弦墨才将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临下车前他说:“你先在这里等我”

苏未然以为他是有什么事,便乖乖地点头,不料他竟是走到她的车门边,帮她打开车门,问道:“能自己走路吗”

刚才,在车上的对话已经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远很远,所以此时安弦墨这么客气也是情理之中的苏未然点点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别墅一眼,“可以”

却不料,刚将脚触及地面正要站起来时,膝弯处一痛,使得她整个人朝他身上扑去,安弦墨皱着眉头,却还是将她接进怀中随即将她打横抱起,往别墅走去。

别墅的装饰风格属于现代简约,处处透露出这里只属于男士的居住场所,就连鞋架上都只摆放着男子需要换洗的鞋子。在这里除了男性的气息,几乎一无所有他将她放在沙发上坐好,起身去拿了药箱过来,“伤到哪里了”

虽然眉头紧皱,但是语气并不冷漠,听在苏未然耳朵里反而还有种磁性的魅惑“应该是膝盖被刮伤了”

说是这样说,她还真的没有想过安弦墨居然会帮她涂药在她的印象里,他做什么事情都习惯了安排别人,像涂药这样的事情他怎么会做

感受到苏未然疑惑的目光,他说道:“小时候,也曾一无所有过,那个时候受伤了,第一反应就是死撑着,从来没有想过去看医生什么的。长大以后就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

安弦墨专注地为她被刮伤的膝盖涂着药,苏未然则愣愣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在灯光的照耀下,在他的眼睑处投下浅浅的阴影。然后她说:“这样才好学会照顾自己了之后,不管遭受什么样的创伤,都能自己进行治疗”

直到药膏涂好,安弦墨都不再说话。

恰好当他站起来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怎么样”他按下接听键,蹙眉问道。

对方说了什么,苏未然没有听见,从安弦墨的面部表情来看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好事还是坏事直到安弦墨打开扩音键,才听见陆蒙在电话对面说:“找到霍诗简了,他现在已经在一家小旅馆住下,听房东说他的情绪似乎不太好,要不要我去把他带回来”

安弦墨看着苏未然,似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第244章 爱你

苏未然想了一下,随即答道:“既然他已经住下了,就暂时不要打扰他,也不要让他知道,有人去找过他”

安弦墨将电话挂了之后,走到苏未然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你知道今天晚上,我和他说了什么吗”

“什么”

“我跟他说,你是我的女人”安弦墨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但是苏未然却淡淡地“哦”了一声,再没有其他表示。

房间里开了空调,在温暖的环境下,原本很苍白的苏未然的脸渐渐变得红扑扑的,也因为穿衣服太多而开始热起来。

“我困了”现在应该凌晨两三点钟了吧身体一暖,苏未然的困意就开始袭上来。

安弦墨凑到她的面前,铺天盖地的男性气息顿时喷到她的脸上,“苏未然,外面还在下大雪。天气这么冷,两个无依无靠的人最适合依偎着给彼此取暖”说着,他伸手捋了捋她散落鬓边的长发。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温柔,或许是他的语气太落寞,所以她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有任何表示,直到他略显冰凉的唇瓣覆上她的红唇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拨开她的棉衣,直到彼此坦诚相待,他的眼泪落在她的胸口上,她的意识才开始回拢。

他说:“我从来不难过,真的,从来不难过”

“那为什么落泪呢”她抱着他的脑袋,睁着双眼望着天花板,强忍着膝盖的疼痛

安弦墨沉沉地说:“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迷失的年华吧很多时候我都会觉得自己只是一个空壳,完全不存在”

苏未然抿了抿唇,彼此沉默。许久之后她才说:“你想要我吗”

安弦墨像是抓到了唯一的救命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