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玉公子,是吧你这样背后非议别人,恐怕,有失君子所为吧”音色清润,恍若江南三月的和风翩然过境,微风过处,百花齐放,只是,那磁性悦耳的嗓音之中,却隐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暗敛锋芒。
一股无形的威压,随着那好听的嗓音,瞬间,笼罩着众人。
风轻看向玉墨染,钟灵俊秀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怒色,唇边,顾自勾着一抹优雅迷人的浅浅笑,丹凤眼中,更是流光溢彩,笑意轻暖,丝毫,就看不出半分生气的迹象。
“哦这位,风公子,真是此言差矣啊在下可是当着风公子的面说的这番话,何来背后非议一说风公子,在千娇阁中,是不是没睡醒啊”闻言,玉墨染亦是缓缓抬头看向风轻,新月般的眸子里,波光潋滟,低低沉沉恍若魔音入耳的声音,缓缓响起,漫不经心之中,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促狭,尤其是那最后一句,分明就是意有所指。艳若桃花的唇,微微上扬,弯起一抹邪气风流的笑意,却是隐着几分明显的奸诈之色,似乎,她丝毫不介意将自己的奸诈挂着脸上,让天下人,皆知
“呵呵还真是牙尖嘴利不愧是,天下第一奸商”闻言,风轻不由得哑然失笑,丹凤眼中,依旧是轻暖潋滟的优雅浅笑,只是,那极致温柔好听的嗓音,说出的话,却与他脸上的迷人浅笑很是不符。
呃闻言,四周的众人纷纷将视线转向玉墨染,目露惊疑,这,左相大人怎么可以这样堂而皇之的骂别人是奸商呢还是天下第一奸商
“过奖过奖风公子果然是慧眼独具只是,可惜了,你不是天下第一权臣”在所有人,都以为玉墨染会发飙的时候,谁知,那人却是笑的眉眼弯弯的样子,摇着手中玉扇,缓缓朝风轻走去,面若桃花,笑的邪气,风流。
听那语气,似乎,玉墨染认为,可以被称为天下第一奸商,那是一件何其荣耀的事情
而风轻,没有荣居天下第一权臣,实在是一件值得哀叹的事情般
这众人目露困惑,纷纷摇头,果然,天下第一公子的思想,不是他们这些平常人可以理解的
差距啊
“怎么天下第一奸商的尊荣还不能满足玉公子的胃口难不成,玉公子还想叱咤朝堂为祸苍生”闻言,风轻微微眯了眯丹凤眼,隐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莫测流光,眉梢轻挑,音色清润,只是语气,却有些欠扁的味道。
“啧啧啧在下可没有那般雄心壮志考取功名,如此麻烦,而在下,向来最讨厌的就是麻烦。”玉墨染,玉扇轻摇,缓缓朝风轻走去,一双新月般的眸子,却是漫不经心的扫过一旁,脸色难看至极的轩辕文月,眼底,划过一抹奸诈邪恶的光芒,艳若桃花的唇边,那抹邪气风流的笑意,愈发的加深了,让人,不自觉的漫过几分不好的预感。
“哦那依玉公子所言,如何,才不麻烦”仿佛,没有看出玉墨染眼中的那抹算计,风轻挑了挑眉,丹凤眼中笑意潋滟,漫不经心的开口轻问,音色如风清润,落下一池花开潋滟。
“你刚刚不还说,在下是天下第一奸商么那,自然是,投机取巧,另寻捷径啦还用问么”玉墨染缓缓在风轻的面前站定,一双新月般的眸子流光溢彩的看着他,眸光之中,噙着几许风流邪气的奸诈笑意,艳若桃花的唇微微上扬,魔音过境般的嗓音缓缓响起,语气之中,隐着明显的嘲讽之意,还有她的眼神,分明就是一种看白痴的意味。
随着玉墨染的靠近,风轻似乎嗅到了空气之中弥散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味,淡雅之中无尽娇娆,美艳之中几分清逸,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让人,无从拒绝,一如,她的人
“哦是吗只是,这世间有捷径千百万,只不知,玉公子口中的捷径为哪一种”风轻,微微敛眉,敛去心中那微微荡起的异样涟漪,挑眉看向玉墨染,不置可否的开口,清润如风的嗓音之中隐着几分轻笑。
闻言,玉墨染却是缓缓抬眸看向轩辕文月,果然,她正满脸怒不可遏的神情瞪着自己,看她那凶煞无比,怨气十足的眼神,根本就是一幅欲将自己分尸的狠意
玉墨染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你以为本公子这么多年的江湖是白混的么是你一个有头无脑的怨妇就可以用眼神秒杀的么
真是不自量力待会,哼有你好受的。
玉墨染心中恶劣且阴暗的想着,可是,却丝毫没有影响她脸上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意。
论起表里不一,她绝对是开山祖师爷级别的
“还用问么风公子虽然还不是天下第一权臣,可,也勉强算是不错了在下便委屈委屈自己,将你收了,岂不是,财色兼收”
低低沉沉的嗓音,仿佛人间三月的江南池水,载着无尽落花翩跹而过,落下无尽娇娆生香的潋滟,那恍若魔音过境的嗓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如同一道天雷,凌空劈下,将所有人的三魂七魄,都劈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这玉公子这话中之意是他,他和左相大人难懂是
众人,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竟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来,唯一可以做的便是,瞪着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一脸邪气笑意的玉墨染和呃
左相大人那是什么表情
仿佛,是一位遭遇了纨绔恶少,花花公子调戏的良家妙龄女子,本该是无尽羞愤,无尽气恼,可是,左相大人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温怒之色反而买有着几分饶有兴致的笑意。
众人心中警铃大作,难道,左相大人不仅有断袖之癖,而且还,不止与一人有暧昧关系
可是,看左相大人的眼神,并不像是那种柔情蜜意的眼神,而且,他唇边的那抹笑意,虽然一如既往的优雅迷人,可是,却有几分古怪的味道,实在是太过怪异,既不是愤怒,也不是羞怯,也不是惊讶,更不是喜悦,倒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风轻那钟灵俊秀的脸上,依旧是优雅迷人的浅浅笑,只是,内心却是翻起来惊天的风浪,这个玉墨染究竟在玩什么把戏虽然,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在外人看来,是无尽深情缱绻,充满了温柔的缠绵悱恻之意,可是,只有他自己看的到,那双新月般的眸子里,那一闪而过的促狭和不怀好意。
风轻忽然感觉到一股凉意自脚底升起,迅速的蔓延自全身,下意识的想要闪身远离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祸水,可是,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