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希,缓缓自轩辕澈的身后走出,在他的身边站定,一双淡漠如秋水的眼眸,不带一丝情绪的看着皇帝,眼底,杀伐凌然。
这个狗皇帝死到临头,竟还没有一丝悔意,当真是冥顽不灵,食古不化
“南宫云希妖女余孽你不啊”待皇帝看清楚眼前的慕云希之时,那张阴冷扭曲的脸上,骤然出现一丝狰狞,眼底,疯狂燃烧着愤怒与杀意,目光如毒蛇一般,森冷的盯着慕云希,口中,咬牙切齿的低吼,只是,话还未说完,便在中途化作一道高亢的惨叫。
皇帝,瞬间捂着肚子,半弯着腰,身体,一阵阵的抽搐着,似乎,很痛。
慕云希的身边,轩辕澈身姿岿然若山峦的站在那里,从头到尾,都没有间他移动过一下,只是,那随风飘扬的衣角,依稀之间,还有着一丝晃动,那双黑色的锦靴,若隐若现。
慕云希,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眼底,划过一抹清浅的笑意,虽然他,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站在这里,可是,方才那一脚,她却是看得真切哦想不到他,曾经痴傻的时候,就喜欢踹人,现在,还是喜欢踹人啊
“咳咳轩辕澈孽障啊”皇帝,双手捂着肚子,剧烈的咳嗽着,嘴角一丝殷红的鲜血留下,映着他扭曲狰狞的脸孔,显得,那样的面目可憎。
话刚出口,便又是一声闷哼,皇帝的肩膀上,蓦然多出一支金箭,殷红的鲜血,顺着金箭流出,染红了大片的龙袍。
“希儿,想不到你的箭术也是如此了得啊”皇帝的惨叫声中,蓦然传出一道低沉慵懒满是轻笑的嗓音,真是与其格格不入啊
轩辕澈,正满脸温柔笑意的看着身边的女子,一张美若夭邪的脸上,尽是宠溺之色。
“睁着眼睛说瞎话”耳边听着轩辕澈不吝辞色的夸奖,慕云希不可抑止的抽了抽嘴角,白了那人一眼,漫不经心的轻斥了句。
她方才,全然是把金箭当作暗器来发了,就与她发银针的手法如出一辙,又不是用弓箭来射的哪里算得上是什么箭术啊他倒是会给她戴高帽
“那希儿也是身手了得啊那支金箭可是刚好穿透了他的琵琶骨,这太手臂,也算是废了”对上慕云希满是嗔怪和无语的表情,轩辕澈丝毫不以为意,脸上的笑容,愈发明媚了几分,口中,煞有介事的说道。
“你是觉得我出手太狠了”慕云希峨眉轻挑,看着那人,语气故作凶狠的开口,声音之中,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当然不是希儿实在是太过善良了出手也太轻了点,对付这个狗东西,可是不能太仁慈的”闻言,轩辕澈瞬间换上满脸信誓旦旦的表情,看着慕云希,连声开口,那般虔诚的表情,就差指天发誓,以证清白了
“是吗”见状,慕云希不由得好笑,却拼命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反问。
“当然对付这种人,就得像我这样”话音未落,轩辕澈的手中,便蓦然出现一道金光,蓄势待发,凤眸微眯,目光如电,射向皇帝。
“你们狗男女”皇帝听着他们的对话,一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气得铁青一片,开口怒骂,却蓦然化作一道凄惨无比的惨叫声。
轩辕澈手中的金光,若凌空的闪电,瞬间刺入皇帝的左眼之中
“啊啊朕的眼睛啊啊啊”杀猪般的惨叫,严重荼毒着众人的耳朵,皇帝,原本捂着肚子的双手,瞬间转移阵地,捂住左眼,口中,哀嚎惨叫,惊心动魄。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了”许是,皇帝的嚎叫声太过响亮,瞬间引来了不少将士的违规,这好奇的大军之中,自然是少不了那两个孩纸的
风萧萧冲得罪快,遥遥领先于众人,手里,还提着那把寸步不离身的大砍刀。
“呀这不是狗皇帝吗这是怎么了哭爹喊娘叫这么凄惨”依依的身影,随后而至,她的手里,还托着一个人,但,却丝毫不影响她的速度,这力气,已经快和风萧萧有的一拼了果然,是近墨者黑呀
那个人,奄奄一息的被她拖在地上,却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怕是离死不远了
“你把他拖来做什么”慕云希的视线,落在依依手中的那个人,微微一顿,不由得轻蹙峨眉,开口问道。
虽然,那人脸朝下,看不清相貌,可是,那一身惹眼的明黄色华服,不是太子轩辕辰,还会有谁
“嘿嘿小姐,这狗皇帝不是在这嘛我让他们父子见上最后一面嘛”听到慕云希的问话,依依飞快的转动了几下眼珠子,笑嘻嘻的回道。
秋水明眸之中,划过一抹明显的怀疑,这丫头,会如此好心不像
“美人姐姐,那些个虾兵蟹将全部都解决掉了,就剩下怎么一个小兔崽子,小草说要留着。”风萧萧在一旁开口,似乎在为慕云希解惑。
“这里这么热闹看来,本尊是错过了不少好戏呀”蓦然,一道妖魅无双的嗓音,缓缓自三军之外传来,恍若九幽之境吹来的暗夜妖风,带来一世夭邪的气息。
“哇花花你来啦”听到那一生祸国殃民的嗓音,风萧萧瞬间双眼放光,将手中,那把从不离身的大砍刀,随手一丢,扔在了地上,她的身影,也在下一瞬间,化作一道旋风,朝着三军之外卷了过去,双臂大张,这是要用热烈的怀抱迎接着那个妖孽无双的男子
“阴魂不散”一声低咒,带着满满的气急败坏之色,自空中传来,一道风声,自众人的头顶飘过,抬头之时,却只看到一抹火红色的残影,朝着天边飞去。
慕云希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这,人还没落地呢,就逃了妖孽也会有如此落魄的一日真是,想不到啊
“花花你不要跑等等我啊我都想死你啦”一道气壮山河的吼声,自天边传来,诉说着浓浓而炙热的相思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