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怦然一动。
这世上最动听的情话,不外乎如此了吧
她笑了笑,“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机会养我的,到时候要好好把握啊”
“鬼灵精”卓越说,“转了一上午,也饿了吧带你吃饭去”
“好啊好啊”摸了摸干扁的肚皮,最近好像真的是很容易饿呢。
卓越便不再说话,发动车子往前开去。
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团和气,可是两个人心里,都是沉甸甸的。
偶尔看一眼卓越,只见他专心致志的开着车,好像别的什么都没想,其实自己倒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纯粹是怕他担心。
从这几天的情形看,杨斯墨的背景来头应该不小,搞不清是什么状况,如果让卓越知道了他利用家底给幼儿园园长压力,让他辞退自己,不知道卓越会做出什么事了。
她不能冒这个险,让卓越为了自己身陷险境。
卓越一声不吭,她偷偷看自己的小动作不是没有落入眼底,不过既然她坚持不肯说,总有她的道理,不要紧,慢慢都会一清二楚的
呼子业在家里睡得正香,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整个人几乎是一咕噜跳起来的,听到那声音那么急,好像有什么大事,甚至忘了去套条裤子,穿着内裤就往外跑,一把拉开门。
“呼”莫悠然站在门口整个石化了,半分钟以后,回过神来,尖叫一声转过身捂住脸,手中的保温壶掉落地上,汤溅洒一地。
猝不及防,呼子业整个差点被热汤浇了,连蹦带跳的往回撤了好几步,“你你你这是干嘛呢”
莫悠然捂着脸背对他,跺着脚说,“你快去把衣服穿上”
他低头一看,顿时也有些窘迫,又匆匆忙忙的回去换衣服。
、第163章 做对胎教有利的事
等换好衣服,呼子业出來看着她,两个人都面上发窘。
愣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來说,“那个进來坐吧”
“听说你病了,怎么也不多穿一件衣服,天凉,最容易感冒发烧了”眼睛不去看他,莫悠然低声的念叨着。
呼子业挠了挠头,“病了沒有啊”
“沒有吗”一听这话,莫悠然立刻抬起头來,也不管男女之嫌了,直接伸手摸上他的额头,再看他一脸自若的样子,瞬间大惊,“看來是被这俩小兔崽子给骗了”
一瞬间,什么形象都沒了。
虽然沒明白怎么一回事,不过听着她的念叨,呼子业大抵也明白了。
笑了笑说,“他们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大概刚才我接电话的时候声音不太对,他们以为我生病了吧”
一边说着,一边自发自觉的看向莫悠然手上拎着的东西,笑眯眯的说,“这是给我送的汤吗正好我还沒吃饭,谢谢啊”
他还真够自发自觉的,莫悠然手一拦,“谁说送给你的我送给朋友的,顺路经过,來看看你而已”
“那就顺路把这个也送给我算了。”他伸出手去抱过來,倒是一点都不害臊。
“你拎來拎去的也麻烦,我帮你解决了”说着,便去打开了盖子,香喷喷的,还真让人有食欲。
莫悠然本來就是带给他的,哪里会真的阻拦,看他很兴奋的样子,忍不住道,“你就不怕我的厨艺会毒死你”
“那也心甘情愿”他顺口答道,就去找碗倒汤了。
他的话,让莫悠然的心里骤然漏跳一拍,明明已经有些岁数了,可是还跟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一样,真是丢人
看着他的背影,身形是那么的健硕,很少有男人到了他这个年纪,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
比如莫悠远,长期在公司,虽然保持的也还算不错了,但是也有些肚腩。
但是呼子业真的是身材很好的那种,身上沒有一丝的赘肉,穿上衣服很显瘦,脱了应该也有肌肉吧
呼子业端着碗一转身,就看见她看着自己发呆,唇角还挂着傻笑。
“在想什么”他问。
莫悠然猛然回过神來,顿时觉得很丢人,自己居然在歪歪他脱衣服的样子,真是羞死人了。
只看到她的脸瞬间红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想的是什么,呼子业不免有些好奇了。
“怎么了”他问。
“沒什么,你,你快点吃,吃完我就走了”她要被莫小染这小丫头害死了,居然诓她他生病了,真是过分
她催促他快点吃,呼子业倒是不急了,慢吞吞的喝着汤,然后走过來,最后将空碗放在桌子上,看着她说,“现在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她一脸迷茫。
“小染他们之所以骗你我生病了,还不是想撮合我们”他是有些迟钝,但是不笨。
笨的人,怎么能在猎人大队待着,无非是在情感方面,沒有什么经验而已。
“那那又怎么样”她有点心虚,谈到这个方面,总是觉得太过于羞人。
“所以,你的意思呢”他轻声的问。
“什么,什么意思”为什么他盯着自己的眼神显得那么的灼热,让她浑身都发烫,甚至觉得有些不敢去看他。
呼子业笑了笑,探出一只手去,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我想,你能來看我,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脸红心跳
莫悠然蹭的一下把手缩了回來,然后喘着气道,“你别胡思乱想,我只是顺路经过,我只是”
“我胡思乱想什么了”他反问道,带着浅淡的笑意,“悠然,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岁数也都不小了,我很明确自己的心意,就不想再玩猜谜的游戏,我们沒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浪费,我个人也觉得,不应该浪费时间在无谓的猜测上,我喜欢你,你呢”
一番话,让莫悠然张口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來。
她怔怔的看着他,居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她以前不是沒有人告白过,坦白说,这是她听到的最老土,最不浪漫的告白了,可是却好像一下子就打中了她的心,让她无法拒绝。
他说的虽然不动听,但却是扎扎实实的,不错,她是沒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猜谜游戏上,也沒必要要那种浪漫的华而不实,她需要的,是最真实的,真真切切的一份感情。
看着他,她说不出來。
呼子业笑了笑,握紧了她的手,“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哪儿有人这么蛮不讲理的”她立刻不干了,试图挣脱自己的手,可是他的力气那么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讨厌,你强人所难”她现在的口吻,却是明显的娇嗔了。
“有吗”呼子业说,“那你一定沒体会过什么是真正的强人”
“什么”她眨了眨眼沒有明白,却见他的吻就这样落了下來。
“我告诉你,这才是强人”
最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