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起眉,卓越想了下,然后手指如飞的回过去:好,明天下午三点,凯富门见
发完,也学她清空,然后重新关机。
躺下继续翻看着杂志,不一会儿,莫小染就从里面出來了,裹着大大的浴袍,隐约可见里面玲珑的曲线,这种欲露不露,更加让人看得血脉贲张。
卓越揉了揉鼻子,然后转过脸去。
“你沒事吧”她浑然不知,居然还在他旁边坐了下來,若有所思的说,“我方才想过了,新房先空着吧,暂时不搬过去了,等散散味,宝宝生下來以后,差不多刚好合适爸爸怕冷清,现在家里气氛还算好,能多陪陪就多陪陪”
卓越含糊的应着,“哦,行,可以”
刚开始她还继续说,后來越听越不对,拧起眉说,“你到底有沒有在听我说话啊”
卓越连连点头,“有啊,你说先不搬了,爸爸怕冷清”
看着他的样子,还是觉得很古怪,往前探了探,认真的盯着他的脸,“你不是生病了吧”
一靠近,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就一个劲的钻进他的鼻孔里,偏偏离得这么近,让他连浴袍内的春光都看见了。
卓越扭头说,“沒事”
后面的话还沒说出來,一滴滴热乎乎的液体就流了出來。
莫小染瞪圆了眼睛,“你流鼻血了”
用手一抹,果然是猩红一片。
“擦”卓越爆了句粗口,飞快的起身冲进卫生间,用水冲洗着。
丢脸丢脸,实在是太丢脸了他什么风浪沒经历过,今天居然看女人看的流鼻血了,还是看自己的老婆,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莫小染不明所以,低下头看看自己,看到胸前张开的浴袍时,倒抽一口凉气的护住,然后才反应过來。
不由得失笑,他居然是因为看到自己的所以才流鼻血那她是不是应该感到格外的自豪啊
“首长,要云南白药吗”她闲闲的在门外问着,简直是不怕死。
卓越生平沒有觉得比这更丢脸的时候了,一声不吭的走出來,脸色阴沉沉的看着她。
本來,她还在嬉皮笑脸,看到他脸色不对劲的盯着自己时,顿时心慌了,“那个我去给你拿药棉止血啊”
说着,掉头就要走,却被他一把拉住。
卓越一打横,将她抱起來,“不用了,你就是我的小白药”
说话间,重重的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床上。
“卓越”她叫了一声,试图起身,却被他压下來。
“你惹了火,就想跑吗,女人”他粗哑着声音问道,那种强烈的渴念实在是会逼死人的。
莫小染张皇的瞪大眼睛看着他,“我又不是故意的,明明是你自己眼睛不往”
后面的话沒说完,在他的眼神下逐渐住了口。
低声的说,“好嘛好嘛,我承认我也有责任行了吧不过你得考虑宝宝啊,这样不行啊”
事到如今,只能用宝宝來挡他了。
看着他如狼一般的眼神,真是让人害怕会被他生吞活剥了。
孰料,卓越阴阴一笑,“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查过了,过了前三个月就稳定多了,小心一点,沒有关系的”
“”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看着她惊讶的眼神,卓越哼了一声,“你以为我只会看军事杂志么”
“奸诈唔”后面的话,都被他堵住了。
他的热情如火,动作却是极为轻柔的,如同呵护着稀世珍宝。
她只是开始做了下反抗,逐渐的,就顺从在他强势的温柔下,两个人交织在一起,诉说着许久不曾交融的渴盼。
下午三点,卓越准时开车到达了凯富门,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口,不疾不徐的熄了火,耐心的等待着。
对方也许已经到了,也跟他一样先等待着另一方的出现,那就看谁的耐心好了。
不一会儿,手机响了起來,低头看了一眼,他不疾不徐的接起,却沒有说话。
“莫老师,人不守时,可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你还有多久我的耐心有限”对方的声音很强势,也很沉稳,虽然是催促,却沒有带着半分的不耐烦情绪,一切都是主控的味道。
“小染不会來,是我约的你”卓越淡淡的开口,“威胁女人,更不是什么好习惯我的耐心,也不多”
对方立刻沉默了下來,死一般的沉寂。
卓越也不急,就这样等待着,等待再次开口,或者索性直接挂断。
“你是莫小染的男朋友”他皱眉问道。
“好说,她是我爱人”卓越回答道,“看來,你的功课做的很不彻底啊”
“我从來不做无用的功课,她是否已婚,跟我沒有关系”杨斯墨说,“你约我做什么”
“來都來了,见个面详谈”卓越说。
“对我沒用的人,我从來沒有见面的兴趣”他拒绝的很彻底。
卓越笑,“凯富门三点半方向,你能晒十分钟太阳跟我讲电话,应该不介意进去吹着冷气聊一聊吧”
电话里面明显沉默下來。
半分钟以后,杨斯墨出现在了门口。
卓越也收线打开门走了下车,远远的,还沒走近,两个人目光就做了一个短暂的交集。
他径直走了过去,“杨斯墨先生”
“我是”杨斯墨颔首,“你是”
“卓越”他站的笔直,甚至沒有打算伸出手去,两个人似乎都沒有握手的意思。
“我不想说幸会,那条见面的短信是你发的”杨斯墨直截了当的问道。
卓越点头,“不错”
“莫小染知道吗”他继续问。
“不知道”卓越回答,“我來见你很简单,别再骚扰我妻子”
杨斯墨笑起來,“我不认为聘请一个人,会是骚扰”
“如果对方不乐意,而你却坚持继续,那就是骚扰了”卓越说道,“我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或者多大的财力,我们家小染,不稀罕”
杨斯墨继续笑,只是那笑显得是那么的轻蔑和不屑,“我从來都觉得,这世上沒有一个人,可以替另外一个人做主。所以,我不接受除非莫小染自己來跟我说”
“她好像跟你已经说过了”卓越绝对相信,小染不想接受这份工作是说真的,她表现出來,真的很不耐烦。
“而且”卓越笑了起來,“你的话好像很自相矛盾,如果我沒记错,你难道不是试图一手去操控你女儿的人生吗”
说到这个,杨斯墨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了,“那是我女儿,也是我的家事,用不着你管”
卓越点头,“不错,是你的家事,我们的确管不着所以也请你不要來骚扰我们家小染,你的孩子,另请高明”
“我会让你们改变主意的”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在说。
挑了挑眉,卓越说,“我劝你最好还是放弃这个念头。何必呢,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