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一股洋人带枪冲击,胡广亭师长命令开枪弹压,结果打死二十七个洋人,打伤俘虏六人,胡师长说洋人说话听不懂,暂时不知道那些人身份,目前使馆区已经被三师派兵戒严控制。”
“报告,”
电报如雪片一般飞向沧州大本营,姚梵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等候着最终的结果。
李海牛在指挥部里急匆匆地踱步:“打死这么多洋人不是小事,恐怕接下来洋人要交涉。”
李君焦急望着姚梵:“主席,外国公使这下绝不会善罢甘休,这可难办了,胡广亭真会惹事,怎么打死这么许多”
姚梵淡淡道:“战争无情,洋人不在使馆里待着,却出来找茬,显然是对我军的侮辱,胡广亭杀得好,杀一儆百,震慑住洋人,让他们不敢乱动,客观上也保护了洋人的生命。”
周第四道:“二师、三师再加上三个民兵团,一万多人弹压北京,应该没有大问题。”
北京城内的乱战进行的如火如荼,枪声“啪啪啪啪”如油锅爆炒般不断四起,夹杂着手榴弹的爆响,大街上空无一人,市民们全都躲在家中,惊恐的猜测着外面的战况。
大批守城的旗丁俘虏被民兵押解去天坛,而紫禁城被爆破了地安门后,解放军随即冲进,占领了紫禁城四门,眼下整个紫禁皇城中,只有中间的禁城,也就是后世午门内的故宫博物院,按照姚梵的指示,暂时没有对其发起进攻。
禁城中此刻已经大乱,守城的侍卫和太监宫女们从城墙上望见外面到处是飘扬的红旗,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稍微清醒一些的,便开始收拾细软,偷宫中物件,甚至有太监将金银的锞子往屁眼里塞,指望能逃过搜身带出城去。
后宫的嫔妃们战战兢兢,只觉得末日来临,因为害怕被想象中的“贼兵”奸淫,上吊的投井的吞金的都有,禁城中到处是嚎啕大哭之声。
慈禧带着五岁的小皇帝载湉,听着城外传来的一阵阵枪声,手足无措地呆在东暖阁中,近乎哀求的对着身边同样被困的一干大臣们道:“诸位想想法子,叫那姚梵退兵,凡事好商量”
大臣们木然的看着慈禧,仿佛看着一个将死之人,没人愿意搭话。”
慈禧哀极而怒,尖叫道:“这皇城给他便是让他放我和皇帝走去西安去关外去哪都成”
“太后,城外胶贼喊话,说只要投降,新政府绝不为难皇上和太后。胶贼还说只给一个时辰考虑,一个时辰之后便要炮打禁城了。”领侍卫内大臣德胜满脸憔悴,单膝跪地回禀道。
“一个时辰”慈禧使劲攥着袍子下摆,心乱如麻。
“太后,按这些天得的消息看,这姚梵还是讲信用的,李鸿章献了天津城后,全城不分满汉,一概相安无事。听说姚梵的兵勇纪律严明,除了占据各衙门使司、换防天津驻军外,其余军兵全都驻扎在天津城外兵营。”吏部侍郎徐桐说道。
“你们速速派人出城,和姚梵商议,叫他放我和皇帝亲随出北京,我把这禁城给他。”慈禧还在挣扎。
大臣们无一人响应,突然工部尚书李鸿藻大声道:“臣愿往。”
胡广亭站在景山上望着禁城,山顶上架着两门迫击炮。
“老张,你说那慈禧老妖婆能答应开城吗”
政委张二炮迟疑了一下道:“咱们倒是巴不得她开城,省的咱们浪费炮弹,万一打坏了城里值钱的家伙什,主席怕是不高兴。可是主席又说了,希望不大。”
胡广亭烦躁地道:“既然希望不大,还不如赶紧把城门爆破了算了,这样等着真着急。
杨为益紧张地道:“老胡你可别再乱来了,刚才打死那么多洋人,已经是捅了篓子了。”
胡广亭黑着脸道:“我哪知道那些洋人这么横部队喊话叫他们停下,他们听吗一帮人拿着枪就往前的戒严区冲,机枪又没长眼睛,一梭子下去,你叫我怎么办卫生连去了都救不活,我有什么办法”
三人无语。
李璐所在连队负责占领北海、中海、南海,李璐带着手下步兵排负责的是中海,冲进中海后,俘虏了太监宫女一百多个,这些人被李璐选了一个大院子,全部锁进了院子里的各个房间。
“毛头,你在院子里看好了,谁敢乱动,立刻打死。”李璐吩咐道。
“是首长”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许叫我首长这头衔哪能乱叫”
“是排长”
泊头战役后,李璐走了连长的关系,把毛头拉进了自己的排,补一位牺牲的战士的缺。连长顾念李璐英勇作战,并且负伤成了战斗英雄,便答应了他的要求,只是命令李璐要负责把毛头带起来,成为合格的战士。这些天来,李璐一有空就教毛头和排里新来的民兵各种纪律,队列,射击要领,投弹要领,刺刀要领。
毛头虽然穿着小号的军服还是嫌大,但在顿顿饱饭的幸福感驱使下,已经是一名骄傲的解放军战士了。
“排长,这北京城真大啊,俺们村一百个加起来,怕是也不敌。”
“废话,一千个加起来也不抵事。”
“排长,这紫禁城将来是给姚主席住的吧”
“那当然,干翻了皇帝老儿,自然是咱们主席最大,这块地儿主席不住谁住”
“这屋子真好,比俺老家地主的堂屋还阔气。”
“废话这是皇帝住的屋子,咋不大呢东边那城墙里,屋子怕是更大。”
“排长,师长咋还不打东边的城墙呢”
“你操这闲心干啥,看好这些太监宫女。”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