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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务部现在主要调查的对象是被吸收进临时政府进行协助工作的政协官员,还有民间一小撮人的言论和行动,这一小撮人有被免职的封建官僚、有开明士绅、有读书的士子,这些人一旦蓄意破坏,臭味相投的聚集起一股反革命力量,那将对我们的伟大事业造成极大地破坏,对这些人的秘密调查和监视是必要的,对于一些人的抓捕和审理,要联合公安部进行。满清官僚基本上没有不贪的,因此抓捕和审理的着眼点可以放在追缴这些人以往在封建王朝时的不法所得上”

最近的会议一个接着一个,姚梵深切的体会到了当初十月革命之后,列宁的心力交瘁和极度疲劳。

当初苏联建立之后,列宁发现各级干部有不同程度现象,高级干部范围在五成左右,基层干部在七成左右。

姚梵知道自己手下绝对有贪官,这是人类的天性,如果没有坚定地信仰和崇高的理想,没有完善的监督审计机制,没有有效的管理架构,那么这种天性将吞噬一个人的灵魂。姚梵什么时候对他们这些人举起屠刀,决定于自己什么时候拿下全国政权。

随着各部队的军事行动展开,古老的中国大地上到处是革命的烽烟。

解放军各部队打着红旗,举着姚梵的画像,不断南下、北上、西进,各路战事推进顺利,一路狂飙突进。军队所到之处,占县夺府、土改分地、审判豪绅、宣传政策、分发宣传册、组织村民选举、建立农会、建立革委会。

一时间,天下士绅震怖惶恐,之前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姚梵居然这么快就训练出了这样多的军队,迅速发起了对全国的进军。之前还在忙于从洋人那里采购洋枪洋炮,编练乡勇的士绅们哪里有两个月内形成战斗力的水平,零星的反抗在革命军队的铁流下被彻底的摧毁,所有胆敢反抗的士绅和官员们被无情的镇压处决。

这场革命携有最强大的军事武装和最具颠覆性的思想武装对于封建政权的破坏力无与伦比

从八月二十日开始全面战争后,到了九月一日,仅仅十天,北上的军队已经打到了锦州。西进的部队已经拿下了大同和太原,开始对山西全境实施军事管辖。河南的郑州、开封、洛阳被夺下,中原大地的土改如火如荼。进攻安徽的部队沿着徐州南下,攻克了淮南。江苏一路势如破竹,解放军攻克了扬州,直逼南京,苏北大地到处是一片欢腾的打土豪分田地的浪潮。

告捷的电报如雪片一般通过情报部设立在各地的电报中继站发往北京,军委的各项命令也每天定时的发往各个部队。军事上的势如破竹带来的是社会的大规模动荡,到处是南逃的地主士绅,上海的租界中挤满了逃难的富商显贵。

租界中的这种景象,让人想起了当初太平军时期,上海租界中同样是挤满了颤栗的地主豪绅。

江苏巡抚吴元炳战战兢兢地躲在上海英租界中一处当地商人宅邸里,推窗望着街上一辆辆载着箱笼的大车和随行的家奴,转身愤愤对家人道:“天下大乱矣姚梵妖言惑众,席卷北方,其势竟无人能挡李鸿章助纣为虐,可恨已极”

吴元炳儿子吴复新哀声道:“爹,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借了李鸿章的帖子,咱们也落个开明士绅。”

吴元炳骂道:“我吴家乃百年大族,在苏北有良田八千亩这祖宗基业,岂能白白的交给那姚梵

第219章 万里江山开新颜二十三

219万里江山开新颜二十三

丰泽园的办公室已经布置一新,四壁干干净净,只挂了姚梵自己写的一对座右铭:“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这时已经快到中午吃饭,可姚梵还在办公室里斟酌书写新的命令。

姚梵之所以选择八月二十出兵,从农业上考虑,是因为华北地区去年9、10月份种下的冬小麦在6、7月份成熟,姚梵希望尽可能不破坏收获季节,减少北方旱作农业的损失。

而由于眼下刚进九月,江南的晚稻也已经进入全面成熟收获期,姚梵要求全军抓紧支农,尽可能的安定农村,不破坏新解放地区的农业生产。

“人误地一时,地误人一年。

现在正是早稻收割期,你们前方各部队要重视支农工作,把它当成与作战同样重要的重中之重来抓。你们现在狠抓土改,这是人民群众之所以拥护我们的基础政策,但在抓土改的过程中,千万不要忘记督促农会抓紧农业生产。

中央现在已命令后勤民兵部队给你们运调了大批钢镰刀,另外还有一批钢锄和钢铲,对这些农具,部队要注意监督农会平均分配。由于目前运力有限,运抵南方的钢制工具数量不多,因此优先考虑贫雇农和家庭人口多的农户,这些钢镰等农具,暂时采用免费交付使用的方式,今后由农会收回,交由各村供销社销售”

姚梵斟酌着话语,希望尽可能说得像大白话一样明白,这时院子里传来轻轻地脚步声,门前竹帘被推开,黄金莺走了进来。

黄金莺走到姚梵身边,从姚梵手里抽出钢笔,整理着书桌道:“早帆,别忙活了,吃饭了。”

姚梵坐着不动,温柔的伸臂环住黄金莺微微有些鼓起的腰腹,微笑道:“你做的”

黄金莺伸指在姚梵额上一点,道:“我四个多月的身子,还能给你做饭是朱师傅做的,我就帮忙拍了个黄瓜,剥了头蒜。”

说到这里,黄金莺扑哧一笑。

姚梵笑问道:“有啥可乐的”

黄金莺站在姚梵跟前,俯着脸儿爱恋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姚梵:“我这辈子,在遇见你之前,一次都没进过厨房。”

姚梵闻言,站起身笑道:“你觉得不公平了是吧,嗯,也对啊,回头我抽个空,也给你露一手,做个红烧肉,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黄金莺笑道:“可不敢让主席给我烧饭,这要是传出去,我还不得被唾沫淹死啊。”

姚梵搀着黄金莺的手,往院子里就走,进了院子西厢的小餐厅。

饭桌上,黄金莺一边给姚梵夹菜,一边道:“早帆,李海牛的审查结束了吗三姐昨儿个来找我,哭得眼睛都肿了,我看她瘦了好大一圈呢。”

姚梵不语,只是埋头吃饭。从打李海牛被隔离审查之后,替他说情的干部就千方百计的托关系,有的是写信给姚梵,有的是趁着开会,请求姚梵不要处罚过重。

姚梵咽下一口饭道:“他胆子那么大,绕开军委给部队下令,这种行为枪毙都够了,我现在就是要晾一晾他,可如今这么多人沉不住气地跳出来。”

黄金莺给姚梵盛了碗排骨汤放在边上凉着,说道:“李海牛是跟着你的老人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他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