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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皇上还不会因为此事怪罪王爷,很可能是王爷太过强势,再加上您那个一直要做名臣清官的师傅,惹得有些人不自在了,有些时候其实大可不必”黄经臣说道。

“嘿嘿,我能在河东立足,还得托您老的福,在其中周旋,我那师傅比我还倔,得理不让人”赵柽想想也是,实际上,每个人都有个共同的毛病,即没理的时候想有理,有理的时候不让人。

“我也是怕何老头把王爷教的像他那样顽固不化,这才匆匆追上来”黄经臣看王爷理解了自己的苦心,其心大慰,夹了口菜道,“其实这大可不必,俗话说,你敬人一尺,人敬你一丈,你能在有理之时放人一马,相信在ri后的某一天他也一定会放你一马。反过来说,即使你遇上的是个小人,他又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没完没了呢”

“黄伯,那我此次回京当如何呢,西北是咱们将来发展的根基,我不想轻易放弃”赵柽说道,黄经臣在他的心目中其实早就超越了主仆关系,而更像亦师亦父的亲人,他在宫中沉浸多年,对其中规则理解的更为深刻,而这些是何去非无法教给他的。

“王爷的心思我很清楚,如今乱世已近,东南民变必动摇大宋根基,而现在jin佞当道,皇上却一味放纵,太子虽然刚正,但是却有心无力,自保都难,将来中兴大宋的希望还在王爷身上”黄经臣这些话说得有些大逆不道了,可他既然当着赵柽的面说出来,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就是死心塌地的跟着王爷走了,“王爷yu达目的,只需做到两个字――不争”

“不争”赵柽前世受到的教育都是要努力争取才会赢,学习争第一,训练争第一,争当英雄、争当标兵,也可以说出出生他就在争,现在黄经臣却让他不争。

“对,明为不争,其实是争”黄经臣说道,“淡泊以对,论权势,王爷根基甚浅,朝中无人;论武功,王爷手中只有不到两万兵马;论才学,王爷也只是个半吊子书生,这些我们都无力去争,就不如不争,别人醉心于权力时,王爷就醉心于国事,以天下为己任,多做有益的事情,再者,要向世人表明自己并没有觊觎大位的心思”

第四章不争

不并非是承认失败后的放而是一种争的智慧。百度搜索“”快速找到我们不反而能够争取到领导的支领导不喜欢野心尤其是他还在位的时你过于表露对于权力的痴会招致他的不满。因他不知道你会不会因为急于追求权力而不愿再屈就于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擅自使用原本属于他的权力来谋取利而让他背上黑锅。

不争是争的最高境界,如今也是如此,有些人跑官、要领导还在考察他的时他就到处去宣扬、炫既想就此造成一个既成事也是想通过群众的压使领导就范。这样反而使领导jg惕起来这样一个善于争功谋权、虚夸浮躁的值不值得自己培养和提拔呢

如嘉王赵楷那正经国事不闻不而是巴结皇上,勾结权臣,醉心于权甚至于赤膊上阵地去争只会让皇上感到滔天恶浪快要卷到自己的脚下他当然会有所怀疑,而且最终其未能即位也不能不说有这种原因。反倒是太子赵桓虽对蔡京等人的恶行隐忍不言,却敢于跳出来为佛教徒说话,也不能不算是一种有效的策略,最终朝中那些有心报国的忠臣良虽然表面上不依附实际行动上却给予了他有力的支持,而顺利即位。

“黄伯,你说的这些很有道理,可是我不争,即使父皇肯放我出京,可王黼等人恐怕也不肯再轻易放我出去了”赵柽说道。

“呵呵,王爷还得多多历练啊,在官场中混事儿不是那么简单的,对付什么样的人就得使用什么样的法子”黄经臣笑道,“王爷过去在百姓和士子中素有贤名,可在官场中却不敢让人恭维,此次王爷在西北大胜,又赢得忠勇之名,王爷这次就来个以正克邪。咱们和王黼等人可以不正面冲突,而对下边这些人可以用些手段,他们自然会帮王爷实现心愿的”

黄经臣在王爷耳边轻语了一阵。“这样也行”赵柽听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问道。

“嘿嘿,王爷事在人为吗,这招不灵。您把我今年的分红扣掉”黄经臣jin笑着说道。

“好,一言为定,今年我可是发了大财,看到外边的大车了没有,其中有十辆可都是装的金子啊”赵柽和黄经臣击掌道。

“呵呵。我也不眼红,等我帮王爷做成大媒,折家可是许给我黄金二千两啊,怎么说我也赔不了”黄经臣坏笑着说道。

“黄伯,你不是来真的吧,如果我娶了折家小娘子,那可是再也回不了西北啦”赵柽一听就急了,要不是盘着腿坐着。非得蹦起来不可。

“那就要看王爷的您的了。扣了我的花红,我就帮您做成大媒,左右我是不能吃亏的”黄经臣咂了口酒说道。

“黄伯,你你太坏啦”赵柽丧气地说道。

“王爷,这就是混事的本事,您小时候那撒泼耍赖的本事呢。想要的东西不一定要靠功绩来获得,官场上更是如此。会干的,不如会混的。公务也可以悄然进行。考评好的未必比吃得开的升得快,黑道白道,道道皆通,不仅可以加官进爵,而且财运享通,王爷您说是不是啊”黄经臣说道。

“多谢黄伯指点,我懂得该怎么做了,今年您的分红再加两成”赵柽施礼道,“可您得帮我摆平件事,推了和朱家的婚事,否则我就逃婚”

“啊”黄经臣的脸sè几变,叹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王爷学得太快了,刚教了您就拿过来对付师傅。这个钱我不要了,那是皇上和娘娘的意思,我如何改得了啊”他明白的很,和朱家的婚事是他牵的线,王爷要是逃婚,娘娘非得活剥了他不可。

“唉,真是麻烦,想着每天要面对着个吟诗作画的娘子,让我这半瓶子醋的脸往哪里放啊,黄伯这事儿可是你惹得,你可不能看着不管”赵柽叹道。

“这还不好办吗王爷您娶十几个不就行了吗,便是轮着来,也得十天半个月才能见上一面,不就解决了”黄经臣想都没想就回答道,“您对折家小娘子有意算上一个,听说西夏不但要派贡使,还要派和亲使进京,恐怕也是王爷惹的麻烦,又是一个,再挑顺眼的凑上几个不就够了”

“这个法子真不赖,可我身体受得了吗”赵柽被气乐了,自己倒是夜夜做新郎了,可用不了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