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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不必因为往ri同袍之谊而手下留情,我同样也不会留手,就让我们大战一场,死在你们手里也算无憾”赵信说罢,从鞍袋中抽出长刀用力劈下惨然一笑道。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两人各持兵刃战在一起。赵信和二娃两人使的都是王爷传下的刀法,朴实无华,以狠辣见长,刀刀不离要害。可细看却又有所不同,二娃刀法凶猛沉稳,出刀凌厉,他本身又正值壮年,刀沉力浑,将刀法一往无前的气势发挥的淋漓尽致;而赵信用得是王爷为她特制的苗刀,二娃用得是军中制式直刀,苗刀比直刀长了几寸,却又比直刀轻,所以赵信的刀法灵活多变,出刀的角度刁钻。

按说两人各有所长,十几招之内是无法决出胜负的。可此时几招过后,二娃开始略显不支,一个是兵器上先吃了亏,另一个是赵信骑在马上,居高临下,人借马力,占了便宜,把二娃逼的连连后退

“指挥使,林子北缘有一匹马”二娃侧身躲过劈向自己脖子的一刀,闪到赵信马后说道。

“你是何意”赵信拨转马头长刀横削,力道却小了很多,纳闷的问道。

“指挥使,王爷得知你的行踪后,便把追杀的任务派给了属下,您还不知其意吗”二娃将刀竖起拦下赵信的刀,苦笑着说道。

“这是王爷对你的考验也说不定”赵信撤刀改削为刺道,可心中却也明白了八分,自己出走,王爷如果不惩处,以后便无法御下,而派二娃来追杀自己明着是出动了强兵,其实王爷怎么会不明白二娃也是重情义的人,怎么会对自己下手,不过是借此演了出华容道。

“唉,即便是违拗了王爷,属下自会领罪,想着王爷不会砍了我的脑袋”二娃说道,“马上有一个背囊,是喜爷为您准备的东西,时间不早了,您走吧”他边战边退,引着赵信缓缓退出了伏击圈。

“那那我先谢过了,他ri有缘,定将报答”赵信一阵感动,见喜就是王爷肚子里的蛔虫,他的意思基本上就能代表了王爷的意见,即便是他借二娃之手私纵,有其在中间周旋,也不会有大事的,想明白了其中关节,赵信突然一提马缰,战马人立而起,向身前的二娃踩去。

“啊”二娃惊叫一声,赶紧退步闪身,可是躲开了马蹄,却觉得后背一痛,已经吃了一刀,被砍的扑倒在地,马风一般的从他身边掠过。

“追、追”二娃抬起头冲着林中喊道,只见十几条身影从林中闪出,跟着马后追去,可连屁大功夫都没有,人们又都回来了。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二娃摸着后背,身上的皮甲被砍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却只割破了他的内衣,没伤到他一根汗毛,看着手下问道。

“队长,我们两条腿如何跑得过四条腿啊,指挥使转眼就跑的没影了”沙堆苦着脸说道。

“他娘的,你们不会开枪打啊”二娃气急败坏地骂道。

“对啊,我们怎么忘了开枪了,快开枪”张魁恍然似的喊道,大家都摘下枪砰砰打了几个齐shè,“哈哈”大家看看二娃,忽然齐声仰天大笑,抬手向赵信消失的方向敬了个军礼

第二十五章招惹

“啪、啪”梅园中传来阵阵板子着肉的声音,其中夹杂着忍痛的闷哼声。

“打,狠狠的打,去了这么多人抓不住一个人”屋子中传来王爷愤怒地吼声。

“喊啊,大声喊啊,让王爷听到,嫌打得轻呀”监刑见喜对爬在长凳上的二娃等人悄声说道,又对行刑的小黄门们使了个眼sè。

“啊啊”在军中打板子呼痛是件很丢人的事情,对他们这些jg英来说更觉可耻,所以他们都咬紧牙关不出声,现在得了见喜的提示,知道这板子挨得肯定有隐情,也就不要脸的将声音提高了八十分贝惨嚎起来。

“喜爷,王爷问什么发怒,是不是真的嫌我们未抓住指挥使啊”二娃小声问道。

“唉,也怪你们回来的不是时候,今天王爷被人参了,让皇上罚他在殿外站了三个时辰,本来就窝着火呢,可你们几个偏偏这个节骨眼上进来回禀,那还不是找揍吗”见喜叹口气深表同情地说道。

“嘿,这倒霉催的,摊上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又碰上王爷吃瘪,自己成了出气筒啦,还没处说理去”二娃撇了下嘴心道,又将惨叫声提高了几分,发泄着心中的郁闷

此次赵柽突然被参,是御史台下的手,弹劾其结交废后,意图为元祐翻案,而起因就是赵柽到孟府拜见孟太后。并要求赡养之事。司马光、文彦博、程颐、吕公著、吕公亮、吕大防、苏轼、苏辙兄弟。范仲淹子范纯仁、范纯礼、范纯粹,曾巩弟曾肇,韩维、范祖禹、黄庭坚、韩琦子韩忠彦、胡宗愈、马默、刘挚、梁焘、郑侠等这些在北宋历史上都大名鼎鼎的人物,也是被污蔑为元祐jin党的人。

按说赵柽能与他们傍上,挂上钩,有点瓜葛,应该是件受宠若惊,倍感荣幸的好事,可是在此时跟他们有了关系就是灭顶之灾,一旦被划入元祐一党就足以毁了自己。断送了子孙后代的前程,这虽比不上国共两党时的清党那样血淋淋,但是也是极其残酷的。

此事的缘起是神宗年间的煕丰变法,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王安石变法。王安石推行的新法受到了以司马光为一拨人的阻挠。起先是王安石在神宗的支持下占了上风。主持工作,司马光罢职回家。但是神宗一死,哲宗继位,高太后听政期间,以母改子,打压王安石,起用司马光,尽废新法,称为元祐更化。

俩人曾是朋友,可变法使他们成为政敌。尽管如此。他们所争的不是个人的权力,而只是治国方略的出处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