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啊,当时你把人扛走了,她在那大喊大叫的惊动了守卫,我不抓她行吗再说我还以为你没得手呢,是你说得那屋子目标一个人的,陪你出生入死还有错了,错也是因为你没说清楚”路逍遥撇撇嘴强词夺理地说道,伸手在赵信后背拍了几下,给她过血。
“大哥,你不认识她啊,还用我说呀”赵柽翻了个白眼说道。
“唉,偷也偷来了,暂时也送不回去了,拿她换点钱花也不错”路逍遥怎肯认错,不负责任地说道,气得赵柽呼呼地却拿他没有办法。
“你小子也真下的去手,打得赵信都背过气去了”路逍遥给赵信揉了几次,她的手脚依然不能动。
“哼,当初让你去偷,我望风,可你却怕打不过她,我不下重手能制住她吗还不是你自己教的好徒弟”赵柽冷哼一声说道,赵信的功夫两人都明白,正常的情况下即使他们也没把握几个回合之内能拿下她,也就是他熟悉赵信,了解她的招数,才能在骤然袭击下得手。
“胡说,我什么时候说打不过她了,那是怕伤了她”路逍遥梗着脖子说道,索性不管了。
“切,还急了”赵柽走过去,伸手在赵信后背连拍了几下道。
“属下该死,请二爷重处”解铃还须系铃人,赵柽一出手,赵信虽然还难以用力,但手脚已经能动了,挣扎着施礼道。
“唉,现在你已是一城之主,你我情分也早就断了,怎能再受你之礼”赵柽闪身没有受赵信的礼。
“二爷,不要骗我了,否则您怎么会出手将我掳来”赵信摇着头急切地道。
“你多心了,我只是不想西京城中萧氏独大,将你抓来不过是破坏其联盟罢了”赵柽转过身去道。
“二爷,你真得这么恨我吗”赵信泪眼婆娑地说道。
“赵信,你别听他瞎说了,听说你要嫁人他搅和的大家年都没过好,看他嘴上的泡旧的还没好,新的又长出来了,再见不到你他都能把自己点着啦”王爷装清高玩深沉,路逍遥实在看不下去,站起来说道,“你刚走的时候,他那样你是没看到,寻死觅活、不吃不喝、连新媳妇都不要了,自己躲在府里憋了一个月没出门”他将王爷的底儿给抖了个干净。
“都是赵信的错,不该抛下二爷独自出走”赵信拉着王爷的衣袖抽泣着说道。
“赵信你再要走,一定要把他带走,否则你前脚出门,他后脚就后悔,哭天抹泪的闹得府中鸡犬不宁”路逍遥还嫌王爷脸皮薄,不遗余力地打击着。
“二爷,不要生气了,我饿啦,想吃王爷做得菜了”赵信笑了,像过去似的摇着王爷的胳膊说道。
“哼,就知道吃,看你的样子我就生气”赵柽冷冷地说道,一甩手出了门。
“他还装呢,快去吧”路逍遥指指王爷小声在赵信耳边说道。
“嗯,多谢陆大哥了,你看看公主没有事情吧”赵信给路逍遥施礼道,又有点不放心的看看还在昏睡的余里衍。
“你去吧,这里有我”路逍遥挥手道,看赵信出去了转身看看余里衍冷笑道:“公主,你既然早醒了,就不要再装啦,说说想怎么办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反应
公主和赵信的失踪让萧氏一族陷入了一场危机,这两个人是与耶律氏联姻的重头戏,可自两人被偷已经过去十天了还毫无动静,既查找不到她们的踪迹,也没有人领取送出的赎金。
萧察剌有些急了,放偷日男子劫持走的少女与之成亲的事情并不少见,一般会等到一个月后,偷人的男子会携带礼品和媳妇到娘家认亲。而女方也会对这种木已成舟的婚姻以与肯定,认下这门亲事,也就是说虽说是偷的媳妇此时也已经合法,别人不能再去干涉。
能从戒备森严的凤台中偷人,本身就说明这贼不简单,而偷个公主当老婆也不是小户人家敢想的,萧察剌最为担心的是那些因为未能和公主联姻铤而走险的那些族人,更担心公主会落入那些与自己不睦的族人手中,他们一旦联姻成功必然危及自己的地位,因此他命人对自己的族人们严加监视
另一个着急的就是原州萧家,大家心知肚明原州能有今天的地位,功劳得多一半算到这位妹妹身上。现在他们最为担心的是那哥俩儿擅自做主将妹妹许给了秦王耶律定,引起妹妹的不满,因此愤而出走,离开了这个家,那么原州在各大势力的夹缝中很快就会被挤压成渣。
而据萧察剌说说妹妹让人给偷走了,他们压根就不信,妹妹的武艺他们是见识过的,没有擒龙缚虎的本事想把她给偷走,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但萧察剌言辞凿凿,一口咬定是和公主一起被偷走了,这反而引起了原州的怀疑。
因为这场联姻受益最大的是原州萧氏一方,而不是费尽心机的西京萧氏,他们相信在利益面前大家都是自私的。原州萧氏一下娶进来一个公主,而嫁出去一个王妃。偏偏这个女婿还曾被奉为皇帝,那么一定会引起西京萧氏的担心,怕他们脱离萧氏联盟而自立,所以就借着放偷暗算了妹妹。破坏这次联姻。
原州这哥仨越琢磨越是这么回事,一定是西京那帮亲戚捣的鬼,于是萧崇建迅速赶往西京城,把划归巡检司的五千原州军重新控制在自己的手中。而萧崇德则调集原州军向西京城运动,欲以强力手段向萧察剌讨说法,因为公主驻地凤台的警卫工作一直都是他这个府尹负责,不能他说失踪了就失踪了
再说耶律余覩。他现在拥兵二万余,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收编的皇室亲军,本身素质就不错。虽然老打败仗。被女真人追着跑,他认为还是耶律延禧那个昏君的缘故,现在经过近一年的训练和补充,可与克虏军、原州军并称西京三大主力部队。所以他也成为各方拉拢的对象。
听到余里衍和赵信被偷走的消息,耶律余覩第一反应是克虏军干得事儿,因为他们这次耶律氏和萧氏大联姻,完全将其排出在外。而作为西京中流砥柱的克虏军肯定会马上意识到自己老大的地位受到了威胁,他们绝不会任由这种对己不利的局面形成,一定会从中破坏、瓦解他们的联盟,而这两个女人可以说就是关键中的关键,控制了她们萧氏和耶律氏的这次联姻的效果将会大打折扣。
耶律余覩不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