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12(2 / 2)

“威武”

“威武”

“威武”台下的士兵齐声和道,而周围却是鸦雀无声,围观的百姓被头一次亮相的新军壮观的场面镇住了,尤其是近卫师那高扬的军旗上的滴血骷髅,仿佛透出摄人心魄的寒光,要择人而噬,而那隐藏在面罩后面的神秘,更让人不寒而栗,这是皇帝的亲军,号称宋军精锐中的精锐。

“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近卫师刚刚过去,则是狼将的步兵方阵,他们皆是身穿草绿色军装,最先通过的是长枪兵方阵,其后是机枪兵方阵,嗜血的狼首是他们的队旗。

紧随其后的是水军方队,白色的军装让人眼前一亮,背上插着的扶桑刀是他们的标志。陆战队同样是一支劲旅,蔚蓝色的军服是大海的颜色,也是他们的颜色,狰狞的虎鲨是他们的队旗。

接下来广场上传来阵阵马蹄声,走在最前边的是腾龙军,他们是重甲骑兵,长长的骑枪,飘扬的枪旗让人精神大振,那面云龙军旗上绣满了红星,显示出这支队伍的赫赫战功;其后便是三个龙骑方队,战马踏着碎步慢跑向前,刀切斧剁般的整齐,行至阅台下鞘中马刀出鞘,向皇帝行持刀礼,刀锋寒光耀眼,夺人魂魄。

最后出场的三个方队,是轮机车方队、速射炮方队和臼炮方队,高扬的炮口,一圈黑洞洞的枪口仿佛是恶魔的眼睛,盯着场上的人,不禁让人汗毛倒竖,脊梁沟发凉,想喊却被场上的肃杀之气压抑的不敢高声

第一百五十一章教训

分列式完毕,在赵仁的指挥下,各军进行了实弹实co演练,一时校场上枪炮齐名,蹄声得得,骠骑兵的骑枪破阵,龙骑兵的石墙冲锋,步军的步机枪shè击,炮兵的轰击让人大开眼界

过去中兴军中有神兵利器百姓们只是耳闻,但百闻真是不如一见,看着厚厚的木板在百步之外就被枪弹击得粉碎,而炮声响过几百步夯筑的城墙轻易便被击垮,尤其是骑兵冲锋的场面大宋百姓们已经是多少年未见过了,与上一次禁军马军出城前往黄河防线的表演,那是天壤之别。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宋军在往年金明湖也会年年进行校阅,检验武艺,但是都是些花架子,弓弩比的是谁开得硬弓,而不求shè击的准确xg。又马枪止试左右盘弄,而不较所刺中否,皆非实艺,都是军中之戏,生生的将大宋禁军改编成了文工团。

而今ri禁军所演练皆是战场上实战的功夫,虽然没有过去在马上翻跟头、拿大顶、镫里藏身、回身shè月这些花哨功夫,但是进过军营的人都知道单单一个密集队列骑兵冲锋就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这不仅要求个人骑术jg湛,而且相互间配合紧密,只要一人一马出错,就会导致全阵皆乱,而今ri各队进退盘旋自如,犹如臂使,当是下了大功夫的。

另外一些有心人发现今ri皇帝自始没有按照惯例穿着冕服,却始终着戎服,伴在他身边的也多是年轻军将,与管家热烈交谈,显得亲密无间。而站在一边的文臣们则显得寂寥了许多,官家对他们驴唇马觜般不懂装懂的评价和即兴而作的诗赋似乎毫无兴致,甚至懒得听他们吟完。便转而言它,这让他们十分失落又无奈,只能像喝了洗脚水似的干笑

皇帝在阅台上的种种表现传递的信息实在是让人不安,以文抑武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乃是太祖定下的规矩,而现在官家大量启用武人镇守各地,又刻意抬高武人们的地位,是不是要改变祖制打压士人搞武人当国。这让他们感到了一种迫在眉睫的危机。不得不重新考虑如何与这位新皇相处。

可皇帝更出格还在后边,正月十六灯会,宣德门城楼上除了皇室中人,便是朝中宰执的地方。而楼前的彩棚也是各级官吏的专属。但是今年却有不同,太上皇被请上城楼大家无话可说,大宋仁孝治国吗而今年被请上城楼的却还有一众武官,而楼前的彩棚被赏给了军中作战有功的将官们。

当一众士人们混在人群中看着高高在上的武人们欣赏着歌舞,喝着皇帝赐的御酒,吃着赏给各种吃食。皇帝如此便似昭告天下,武人不再是他们士人的跟班,而是可以与他们平起平坐,甚至可以超越他们的存在了。士人此刻已经不是无奈和失落了。而是转变为一种焦急和恐慌。皇帝要抛弃他们这些士人

自大宋一统天下,士人们就得到了太祖的礼遇,历代皇帝也均刻意提倡文事,选拔孔儒出身的官员,所以官场的文化气息非常浓郁。很多官员同时也是享誉一方的学者,极富名望的诗人。而同时作为儒家知识分子又使他们自觉背负了一种新的使命,这就是导君于正,使新皇帝符合儒家的政治文化传统。这似乎便可以实现他们与君共治天下的人生抱负了,使宋成为历史上是第一个由文人主导的朝代。

赵柽虽然读书少,但是也知道单以武治,刚且易折;单以文治,软弱可欺;文武结合,刚柔兼济,方能长治久安的道理。

如此做,一个是因为现在外敌犹在,必须加强武备,可依然如过去那样靠在脸上刺字来维持军队的稳定,靠重赏去激励士兵冲锋的没有灵魂的部队他是不需要的,而是要树立军人在百姓中的地位,改变过去军人的形象,增加将士们的荣誉感,提高他们的地位。

二是这些饱读诗书的风雅之士为官却没能消除历代官场奔竞阿谀的痼疾,此类风气有增无减,本应有的忠义仁孝皆已没落,转而追求功利,以致在金人破城之际,宋士人们所谓节义的堤防已然崩溃,抛弃了给予他们崇高地位的君如今应该让士人们品尝苦涩的滋味,为他们此前的行为买单,且意识到在他这位雄主下讨生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赵柽并不怕这些士人们抛弃自己,因为他知道一个没落的时代,必定会有一种迟暮的思cháo勉为jg神支柱,这种思cháo必定具备相当的功利xg。如今尽管儒学已经偏离了过去的轨迹,但是儒学仍然是大宋士人们的空虚灵魂的寄托;此外,儒学还成为了他们谋生的手段。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