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查之下,情况更令人震惊,神丹不仅是来自南朝,渠道似乎和赵二也隐约有些瓜葛。想想斜也的言行、态度一向是倾向于赵二,而其这次出兵,己方的大军在攻下汴京后处处受制于赵二,而其好像神仙似的对己方的调动了如指掌,每每被其料敌于先,也许就是斜也暗中通曲之故
“秦先生,此事多亏你的计策,才让我摆脱了困境”宗翰回到府中,坐到榻上笑着对恭立在边上的一个汉人说道。
“为大王尽心,是小人应该做的”那汉人连忙蹲下替宗翰脱靴笑着答道。
“秦先生怎么知道那金丹的事情的”宗翰对他的恭谨很满意,往后仰了下身子又问道。
“大王,小人在南朝之时,见过风云一时的道士林灵素,其法术高强,但是却被当年还是个王爷的赵二整治的不轻,对他是服服帖帖,从此不敢冒犯。林老道曾在他人面前提起从赵二手中得到了神丹,价值千贯,一些人又从他手中得到,吃了后便兴奋不已,百病皆消,飘飘yu仙,但是一旦不能按时吃了,便会生不如死。我观都统军的模样与那林老道相似,又从其府中人口中得知,其常常服用神丹,便想到了”那汉人说道。
“呵呵,想的好不过你如何知道神丹吃得多了会死人的”宗翰又问道。
“小人想那金丹吃了马上便可让人兴奋不已,必是虎狼之药,吃多了必然会而都统军骤然又得到美姬,怎么能自制,可他早就病入膏肓,如何消受的了”那汉人轻笑着说道,“不过事情已经到此,那勿古鲁已经没了用处,还是早些处理了的八道,恐怕会对大王不利”
“嗯,秦先生此言有理,我即刻命人去办,不过他一死,事情也就查不清了,对我们下一步的计划会不会有影响呢”宗翰点头道,可又觉有些不妥。
“大王,这事情如果真揭开了反而对大王不利,还是糊涂些好”那汉人摆手道。
“此话怎讲”宗翰有些纳闷地问道。
“大王,如果此事揭开,真相大白,也只能说明斜也与南朝有勾结,只能将出师不利的事情推到他身上,可却无法从根本上改变皇帝对大王的看法,更不能让宗干等人充分信任大王”那汉人言道。
“你的意思是这事情就到这里,即让皇帝无法洗脱杀了斜也的罪名,也无法让宗干他们轻易得到储位,让他们心存芥蒂,而我”宗翰想了想说道。
“大王英明,不过下来大王还有文章可做,让您成为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权臣”那汉人微微一笑道。
“哦,这又怎讲”宗翰听了坐直了说道。
“大王,下来可以这样,即让皇帝暂时摆脱当前的窘境,又可满足宗干等人,那么大王又可以得到双方的信任,将来”那汉人在宗翰耳边轻语了一番。
“哈哈,秦先生果然非同凡人,我没看错你”宗翰听罢大笑道,“你从今ri就不要再与那些奴仆们住在一起了,府中还有个院子你搬过去,以后就当个参议”
“多谢大王,小人定尽心竭力以报大王之恩”那汉人立刻跪倒谢道。
秦桧搬进了宗翰府中的一个小跨院,这里虽然不比自己在汴京的府邸,但是能在这异国得到这么一个住处,却让他百感交集,自己终于熬了过来大宋的皇室宗亲被押解到燕山府后,金国女真人怕赵宋宗室人多势众,难以对付,便采取分而治之的办法,命一部分人留在燕山府,按人口配给粮食,监视很严,使宗室之死甚众。
废帝赵桓以及其余的人,都被押送至金国的上京会宁府,当成了阶下囚时,一切都得俯首听命,任人摆布。被迫穿着素服去跪拜金太祖庙,又到乾元殿去叩见金帝,封了赵桓为重昏侯。这种封与被封之间,意味着君主与臣属的关系,而这封号,对他们更是莫大的讽刺。
在备受凌辱之后,赵桓被移居韩州,部分宗室也徙至韩州同处。女真人对他们不仅在政治上百般凌辱,而且在生活上也极为苛虐,仅给田十五顷,令种莳以自养。而在在当时的宋朝俘虏中,只有秦桧是唯一能享受特殊待遇的人物,不但没有被流放,反而攀上了宗翰这棵大树。
而秦桧能从数千俘虏中脱颖而出说是偶然,也是必然。他出身不高,父亲只是坐过县令之类的小官,并没有给他什么助力。但是他天资狡险,小时候碰到了个好老师。
汪伯彦未中进士时,曾接受徽州祁门县令王本的聘请,到当地开馆教学,秦桧和他的兄弟都拜汪伯彦为师,在汪伯彦的门下读书。早早跟着老师学会了一套玩弄权术、搞y谋诡计的本领,走上一条异于常人的歧路。。
第一百六十八章造化弄人
奇人必有奇相,秦桧生得脚长如竿,眼有夜光,常嚼齿动腮,谓之马啖。相者谓得此相者可以杀人,意思就是说定能手握权柄。他早在太学游学之时,便也表现了出了过人之处,在同学之中他也算是当时的青年精英,博闻强记,擅写文章,尤其长于处理俗物,为人圆滑,每每举办什么活动,都是交由他一手奔走操办,赢得了秦长脚的美名。
按说就这么一个喜欢为人解忧,跑前跑后的优秀学生干部、活动的组织者应该受到大家的喜欢,但事情恰恰相反,同学们却都瞧不起他,因为其爱耍两面三刀,照现在的说法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说好听的是精于人情世故,难听点便是个两面派,阴一套阳一套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