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真的头晕得厉害,言谨希也没跟他计较那句控制欲极强的给我乖乖躺着。不过,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之后,倒是让她迷迷糊糊想起了一些事,“我刚才睡着的时候好像听到有小女孩在叫爸爸。”
容铮倒是没想到容贝贝的声音杀伤力会如此之大,不过,暂时他还没打算送出这个惊喜,“你是在做梦吧”
言谨希深知自己一向梦多,刚才又是醉酒的状态,大脑会做些什么更是不好控制,对他的做梦一说也没有多加怀疑。
这一天考验说是既刺激又充满惊喜,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备受考验,这会儿能安下心来美美地睡上一觉,也别无他求了。
言谨希再次睡着之后,容铮很好心地帮她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却还是没能阻挡姓凌的执着来电。
而这样的骚扰电话,容铮很乐意帮她处理,“是她刚才在电话里说的不够清楚,还是凌先生对我真的不放心,明知道她喝了酒需要休息,为何要一再打扰”
“据我说知,谨希从来没去过西雅图,而容先生也是时隔五年再来g市,你和她可能昨天才刚认识,这么短的时间就能从素不相识变成男女朋友关系,这事儿肯定不简单。”凌佑诚能通过不懈的努力打动言谨希,言家衰落之后又迅速赢得了关家大小姐的放心,自然也非等闲之辈。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接近言谨希是另有所图”虽然极其非常之讨厌凌佑诚这个人,却不得不承认他的思考能力还算可以。
“没错,我和谨希是已经彻底结束,她也不稀罕我的关心,但我不会眼睁睁看着有人对她图谋不轨却坐视不理。”难怪关家小姐对言谨希一直嫉妒得发狂,看来姓凌的心里确实一直记挂着他的前任未婚妻。
“我是不是对她另有所图,你很快就会知道答案。”容铮本来还打算说几句严肃的话就能把姓凌的打发掉,没想到这家伙如此难缠。看来,是到了该动真格的时候。
两分钟后,凌佑诚的手机收到了一张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男的是容铮,女的是言谨希,中间站着的,是一个两三岁的小宝宝。
估摸着姓凌的差不多已经消化完这张照片,容铮还不忘打个电话过去确认一番,“请问凌先生还有其他疑问吗”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已经消化完,但不代表凌佑诚能坦然接受这一切。
“照片已经给出了最好的解释,恕我不会再回答任何问题;另外,既然已经彻底结束,就请凌先生以后不要再打电话骚扰我的女朋友。”这一次,容铮不仅果断挂了电话,跟着又干脆直接将手机关机。
至于姓凌的最后能不能想明白照片上的三人合影是怎么回事,容铮完全没有半点兴趣,也没指望姓凌的能想明白。
被酒劲困扰的言谨希虽然已经进入熟睡状态,但似乎睡得并不踏实,总是断断续续地说一些奇怪的梦话。容铮原本是打算去隔壁房间睡,看她这样又放心不下,最后只能拿张沙发在床边坐下,一边看着她,一边给他的巨额投资找下家。然后,还能顺便等顾南越那边的鉴定报告。
其实,在见识了凌佑诚的悚然反应之后,他也觉得有没有做不做鉴定结果都一样,但事关重大,还是要拿到科学的证据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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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妥妥的完全吻合
还在倒时差的顾二少几乎正在被失眠困扰,到了后半夜还是睡不着,干脆直接杀到实验室等结果。之前已经特地打过招呼,又有他亲自过去盯着,实验的进度自然是一秒钟都不耽搁的快。
没有血缘却胜似亲兄弟的容铮和顾南越已经认识快二十年,默契自然不是一星半点。凌晨五点半,刚拿到鉴定报告的顾南越正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就给老大致电汇报,手机还才刚拿出来,屏幕噌地一下亮了,上显示老大来电。
“什么情况”因为要树立威严威信,在几个小的面前容铮一向是惜字如金,这样的冷傲形象和在言大小姐面前完全是判若两人。
“刚拿到报告,妥妥的,完全吻合。”对这样的结果顾南越显然并不意外,拿到报告之后,他甚至只看了最后的结论,图谱对比什么的,连扫都没扫一眼。
“报告你先收着,务必保密。”容铮此刻的心情和顾南越似乎没太大区别,对这一切是早有预料,“另外,找人查一下言谨希母亲的下落,过去的事她应该最清楚。”
顾南越随口应了一声我心里有数,跟着又好奇地八卦道,“老大你这么早就起来应该不是特地在等鉴定结果吧,是不是昨晚见言小姐喝醉酒意识不清,趁机做”
“别把每个人都想得跟你一样龌龊,我整晚都在做投资预算安排,到现在还没睡,可没这个闲工夫干这趁人之危的事。”在顾二少偶尔犯二的刺激下,容铮终于再也惜字如金不下去,逮住他就是一顿痛骂。
这一激动,难免音调变高,一个不留神就把已经熟睡了七个多小时的言大小姐吵醒,“这回我不是在做梦吧,你又在跟谁吵架”
容铮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到电话那端响起一个激动的声音,“老大你真行啊,说不会趁人之危,却跟言家小姐在同一间房里”
因为顾南越的声音实在是过分的高,言谨希的问题也随之得到了回答。
不过,因为这一次激动之下的放肆,只怕顾二少以后又少不了要被睚眦必报的某人可劲折磨。
隐约间听到顾南越刚才的话,言谨希也很快将注意力放在了容铮和她共处一室这件事情上,“你不是说要去住隔壁,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这家伙一肚子的坏水,谁知道他有没有趁她睡着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我一直坐在距离床一点五米远的位置专心工作,碍着你什么了”面对某人的质问,容oss是既无奈,又觉得委屈。
“你整晚都没睡”对面墙上的壁钟显示现在已经快到早上六点,根据他一直在工作的说法,似乎只有这一种可能。
“昨晚睡着之后你一直做怪梦,睡得不是很踏实,我不放心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房间只有一张床,我也不能死皮赖脸地凑上去跟你一起睡不是。”虽然他是很想这么干来着,但不要脸也要有个度,现在还不到时候。
一听到怪梦两个字言谨希就忍不住头皮发麻,“那我做梦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做怪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做梦的时候天马行空地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说了。”见她一脸紧张,容某人又动起了坏心思。
言谨希心里又是一紧,“我都说了些什么”
“你一直在骂姓凌的。”嗯,说的次数多了,貌似姓凌的这三个字比你那个有眼无珠的前任听起来顺耳多了。
好吧,如果是在梦里骂凌佑诚,还真有这个可能。想当初,父亲刚下葬不到三天他就突然提出解除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