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被他的举动惊住了,她如触电一样迅速抽回了手,然后像看怪物一样再次瞪住他,“你疯了吗”
易瑾漆黑的深眸里染了一丝笑意,他侧头,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我没疯,一直都很清醒。”
看着他眸子里一闪而逝的温柔,馨儿微微恍惚,但随即冷笑起来,“易瑾,你现在是堂堂一市之长,何必拿我这种小市民开玩笑呢既然有了家族里内定的未婚妻,就该好好的和她生活,再说了,我也有了自己的生活,虽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但我没有兴趣和你玩暖昧,或者1夜情,要是易市长想在外面养晴人,估计手指一勾,有大把的小女生投怀送抱,我一个二十七岁的女人,真没什么多大的吸引力了。”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乌黑修长的眉微微一挑,唇角擒起一抹促狭的笑意,“要是我非你不可呢”
或许是因为车厢里的温度太高,馨儿白皙的脸颊微微发烫,她烦燥的拨了拨头发,口气不善的回道,“抱歉,我没有兴趣做人家的晴妇。况且,我现在很爱我的男朋友。”
易瑾将车子停到了一处园林式别墅前,这里是c市最为高档的小区,住的都是些政要权贵,并不是有钱有能买得到的。
熄了火,车厢里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只留些许窗外斜斜照射进来的晕黄。
二人谁也没有说话,寂静昏暗的狭小空间里,这样的气氛,实在是有些诡异。
易瑾拿出烟和火机,机盖打车,清俊儒雅的面庞凑近火苗,烟头瞬间亮起一丝猩火,薄烟缭绕,稍微模糊了他清明的轮廊线条。
馨儿看着他熟练的吞云吐雾,她拧着秀眉,看他的眼神极为陌生。以前的易瑾,干净清爽,身上从不会带着烟草气息
宛若过了一个世纪,他才慢吞吞的开口,“真的爱他”微微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沙哑,在这样的夜色里莫名让人觉得有些魅惑。
馨儿收回视线,她望向车窗外,点了点头,“对,我很喜欢他。”
“喜欢他身上的皂香唇齿间的薄荷味”
听到他的话,她身子蓦地一僵。
“还是喜欢他眼中流露出来的忧郁气息可惜了,人家只有没钱时才会忧愁,不过忧郁和忧愁这两个词还是有区别的吧嗯”他掐熄烟蒂,突然倾身朝她靠近,她本能的退缩,本就只有方寸之地,压根无路可退,看着他愈发靠拢的身子,她像是被笼罩在了一层阴影之中,被完全遮挡了光线。
他温热的鼻息近在咫尺,刚刚抽完烟,还带着淡淡的烟草气息,若有似无的撩拨着她脆弱的肌肤,她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镇定,“易瑾,你有毛病车门锁打开,我要下车。”
他置若罔闻,只是定定的看着气急败坏的她,漆黑深邃的眼神里多了抹了疼惜,只是光线太暗,她看不太真切
他抚上她精致的脸庞,声音微微沙哑的道,“馨儿,回到我身边,我现在有能力了,一定会让你幸福。”
馨儿惊愕的望着他,她不懂的摇摇头,“为什么”为什么要在十年之后,再来对她说这句话
一切,都已经晚了不是吗
那些伤痛,就算已经被时光掩埋了,却不能像橡皮擦一样能轻易间擦得一干二净,偶尔记忆,还是会感叹年少的无知与冲动
她再也没有力气去追逐那份不属于她的心了,整个人生轰然坍塌的痛苦经历,她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ro
人生若只如初见六2更
车外晕黄的灯光投射进来,微微勾勒出男人稍显凌厉的侧脸线条,他双唇紧抿着,下颚收紧,似有一丝隐晦的薄怒。
“理由告诉我理由不要再说什么你爱上别的男人了”他捏住她尖尖的下巴,漆黑的眼眸宛若深夜下暗藏汹涌的大海,气势迫人。
馨儿的瞳孔微微紧缩,她死死的瞪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居然还敢问理由他将她害得还不够悲惨吗为了年少那段爱恋,她承受得够多了,她真的不想再去忆起过往了。
“易瑾,不要再这样了,我真的不爱你了,我们既然早已结束,就不要再纠缠不清了”馨儿闭了闭眼,精致漂亮的眉间划过疲惫之色。
“凌馨儿,凭什么说开始的是你,说结束的也你是这一次,我们之间的命运,由我掌控”
馨儿看着强势得令她陌生的男人,她震惊的张了张嘴,刚想说话,柔软的唇瓣就被狠狠堵住了,香烟夹杂着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微微的呛人,却仿佛又带着令人迷醉的滋味,没有任何过渡,有力而炽热的舌直接卷住了她的小舌,带着袭卷一切的力量,反复吸吮吞噬着她
馨儿吃痛,秀眉紧拧了起来,她想推开他,可他就像座大山,无论她怎么用力就是纹丝不动。唇腔里有血腥味蔓延了出来,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黑暗里,两人如同互相嘶咬的野兽。
他修长干热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抚上她光洁平坦的小腹,然后慢慢往上攀爬。她全身都僵成了石雕,双唇被他用力堵着发不出任何声音,一股股惶恐而羞愤的情绪从心中蔓延出来。
他的手,在抚上她胸前丰软时,他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一颤,僵硬而冰冷,本能的抗拒着他的抚o。
她慢慢停止了反抗,整个人都开始颤栗不止,泪水肆无忌惮的掉了下,落进二人的唇齿间,一阵咸涩。
他猛地抽回手,离开了她的唇瓣。
打开车灯,橙黄的灯光下,纤瘦的女人脸色惨白如纸,身子如筛糠一样颤栗不止,她双手抱着脑袋,不停地摇头,嘴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不要、不要”
易瑾温润清隽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粗砺的指腹手忙脚乱的替她擦掉泪珠,“馨儿,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走开走开”馨儿挥了下手,手背正好打到他的鼻子上,她使出全身力气的一打,他就算是铁鼻子也受不了,一股热液瞬间涌了出来。
他赶紧仰起头,抽出纸巾按在鼻子上。
馨儿又重新抱住脑袋,她一边哭一边哆嗦着道,“我要下车,求求你,我要下车”
易瑾幽黑的瞳仁里渗出了一丝丝难受与怜惜,在他的印象中,她从没有这个样子过,他被吓到了,不敢再强行将她留在车里,开了车门锁。
她推开车门,颤颤巍巍的跑了下去。
他连忙下车去追。
她跌跌撞撞的跑了几步,就蹲在了地上,不停地呕吐起来。
她吐了很久、很久,估计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出来。
易瑾站在她的身后,乌眉紧紧皱成一团。胸膛里跳动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捏住了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个人的头顶、身上都覆上了一层晶莹的雪花,他才艰难的移开步子,蹲到她身前,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空洞的眼神,他无力的道,“对不起”
馨儿从地上站起身,她越过他,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