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一路追赶,很快,便追上了她。
他拧开瓶盖,飞速的将里面的液体倒了出来。
苏水水紧紧闭上眼,鼻息间,全是浓郁的硫酸味。
她以为疼痛会袭卷全身,等了几秒,也没有感觉任何不适,她睁开眼,看到蓝凌之挡到她跟前。
苏水水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那男人见此,想要逃,蓝凌之的步子比他更快,三两下就将他踢倒在地,大手掐住他的脖子,冷喝,“谁派你来的”
蓝凌之的手劲很大,男人被他掐得面色青紫,他结结巴巴的道,“是、是姚夫人她、她说苏小姐害死了她的女儿”
苏水水拨打了报警电话后,赶紧来到蓝凌之身边,发现他左肩处的衣服已经被硫酸腐蚀掉了,心慌意乱的道,“凌之,你受伤了”她双手颤抖的拨打了急救电话。
蓝凌之先前用风衣挡了下液体,但是肩膀上的一小块还是被溅到了。
苏水水不提还好,一提,那块的肌肤,火烧似的灼痛起来。
警察将泼硫酸的男人带走后,苏水水陪着蓝凌之去医院。
坐在救护车上,苏水水看着脱了大衣,肩上那一块血肉模糊的蓝凌之,她的心,都紧揪了起来,疼得她难以喘息。
“凌之,都是我不好,我要是不和那个女店主争吵,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事了”苏水水双手捂住自己惨白的小脸,泪水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她再怎么坚强,一时间发生这么多事,她也快要抗不住了
蓝凌之忍着肩上的巨痛,他低低的叹了口气,轻声安慰道,“没事,我没事,别哭了,乖”
苏水水抬起头,看着他额头上渗出来的汗珠,以及泛白的面色,她抖着双唇,颤声道,“是不是很疼你怎么那么傻,谁让你替我挡硫酸了”
听到她的话,他脸色陡地一变,眼神锐利而锋冷的瞪向她,“要是现在受伤的是你,我会更加难受、痛苦”
苏水水握住他微凉的大手,吻了吻他的手心,“凌之,以后我们不吵架了,不闹别扭了,我突然觉得,人生无常,一定要好好珍惜身边的人”
蓝凌之粗砺的指腹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珠,无奈又好笑的问,“你不生我的气了”
“要是你还和萧雅晴暖昧不清,将她放在比我还重要的位置,我还是不会原谅你。”
“别吃醋了,她真的没你重要”
苏水水咬了咬唇瓣,一时间,像个孩子一样,又哭又笑。
蓝凌之的伤势,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两个拳头般大小的灼伤,需要住院进行护理。
苏水水跟父亲说明了情况,这些天,她不去公司了,全心全意的陪着蓝凌之。
从家里褒了乳鸽汤,她走到病房门口,看着哭哭啼啼跑出来的小护士,愣了片刻。
病房里,站着的医生和护士长,在不停地向面色阴沉的蓝凌之道歉。
护士长看到苏水水过来,她像看到了救星,将苏水水拉到一边,小声说道,“刚才我们护士跟蓝少打屁股针,可能小姑娘没见过这么帅的人,有点紧张,一下子没打好,惹得蓝少脾气上来了,说什么也不肯再打针,还将我们的小护士骂得狗血淋头,苏小姐,你劝劝蓝少,这回,我亲自替他打,保证不疼了”
苏水水一点同情心也没有的笑了起来,她睨向怒火冲天的蓝凌之,“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居然怕打屁股针”
蓝凌之气急败坏的低吼,“你闭嘴”
苏水水搁下保温杯,她坐到病床边,双手捧起蓝凌之阴云密布的俊脸,像哄小孩一样的轻声说道,“你要是乖乖的打针了,我晚上在医院陪你,不回去了”
蓝凌之难堪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但一想到打屁股针,长眉又紧皱了起来。
“你以前连中子弹都不怕,怎么会怕一个小小的针头你就当屁股被蚂蚁咬了一口嘛”
蓝凌之的耳廓飘起也一丝红晕,他没好脸色的瞪住苏水水,“你说话算数,晚上不准回去了。”
看着他黑眸里涌动出来的浓情,她脸颊微微发烫,“那你赶紧打针。”
打完针,蓝凌之不让护士替他擦药,非得让苏水水亲自动手。
只是,她替他擦着擦着,他突然一个翻身,强势的将她压到了身下。
她双手抵在他光裸的胸膛上,娇嗔的道,“还没擦完药呢”
蓝凌之不顾不管的咬住了她的唇瓣,一阵热烈缠绵后,苏水水见他的手开始不安份起来,拍了拍他的手背,“这里是医院”
“不做,就摸一下”他吮吻着她的唇瓣,说出来的话含糊不清。
苏水水无奈的叹了口气,最终,任他的手不断往她的小腹下滑落。
砰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她的蜜处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看到不知何时出现的萧雅晴,苏水水和蓝凌之都愣住了。
爱劫难逃一百零五2更
“凌之哥,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萧雅晴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保温杯,泪光盈然的走了进来,“凌之哥,水水,看到你们和好如初了,我真高兴。”
苏水水推开蓝凌之,她理了理凌乱的衣服和头发,眸光清冷的看向萧雅晴,“你要是真高兴,就不会一副快哭的样子了。”
萧雅晴垂下沾着水雾的长睫,唇角柔柔的弯起,“水水,你真的误会我了,我真是替你们高兴的。”
苏水水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萧雅晴,而是看着蓝凌之,“我和萧雅晴的汤,你喝谁的”
蓝凌之修长的食指轻刮了苏水水秀挺的鼻子,无奈的笑道,“醋坛子,当然是你的了。”
萧雅晴闻言,提着保温杯的手,用力的紧握在了一起。
现在,蓝凌之当着她的面,也不愿意再顾及她的感受了。
苏水水满意的勾起唇角,她将鸽子汤倒在碗里,一勺一勺的喂着蓝凌之。
他们俩旁若无人的亲密模样,让萧雅晴